余府坐落白马镇的东面,占地近十亩,周围地势开张,门前绿荫环绕,两个两人高的大石狮子威风凛凛,鲜艳的朱门,锃亮的铜钉及铜环,加上门口站着的四位锦衣仆从,这都彰显着余家的豪门大户的地位,足以让一般人望而生畏。
在远处磨蹭了半天,心又忐忑的秦风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向着大门走去。
在报上来拜访余家大小姐后,这些豪奴也没有狗眼看人低,因为他们余府就是商贾出身,深知人不可貌相,看着秦风虽衣着普通,但是形象气度都不俗,所以也不敢轻视,且大小姐素来活泼好动、行走在外,有朋友前来拜访也是常有之事,所以他们往内通传一声后便立马请入大厅休息。
而就在秦风进门之际,一个家丁却从不远处偏门狂奔而入,左穿右插,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那是一间柴房。
里面正传来惨烈的哭喊声,还夹着着一阵阵沉闷的噗噗之声,似乎是什么钝器击打在什么物体上所发出,阵阵痛苦的哀鸣从里面传出。
“欺人太甚!你们为什么要逼我!”突然一声怒气冲冲的大喝,然后是一声高亢的惨叫,接着就彻底平静下来。
柴门打开,白少堂从里面走了出来,似乎心情不错,脸上有些笑意,分明已从之前在外面恼羞成怒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说!”
“爷——,我打听到了,那个家伙也就是大小姐从野外随手一救的流民,且救了之后就再没搭理过的,压根不是什么心腹,您也知道咱们大小姐素来善良……”家丁低声说道。
他从打开的门缝中瞥到了里面场景,那人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估计是活不了了。从那已稍微变形的头颅,依稀辨得这人是曾经在少爷初入门时欺负过他的一个仆人,这些年来,那欺负过少爷人已经被整死了不少,今天少爷心头火起,又打死了一个。
跟着如此狠毒的主子,可能自己也不知何时会被他打死,一时这个家丁心里涌起兔死狐悲、又自叹哀苦的感觉,不过这种内心情绪,他却只能深藏内心,丝毫不敢显现脸庞之上。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家丁火急火燎从府中另一端跑来,喊道:“爷——有一个自称秦风的人到了府上,说要拜访小姐,可是小姐不在,是否先赶他走,还是您去看看?”
“你形容一下他的相貌——”
“身高八尺,这样——这样——这样——”
“一个白皮之身,耍了我之后竟然不找个地方钻进去躲起来,竟还敢明目张胆找到我家来,这下我看他怎么死!”白少堂突然笑了起来,映着手中依然握着的沾血铁棍,正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而此时,秦风正心情爽快地在一个健仆的带领下,过湖亭、转廊道,到了待客大厅中,他感叹着古代豪门的住宅富敞,对比着现代人的紧凑生活空间,完全不知道白少堂已知道起狐假虎威之事,正要前来狠狠报复他。
入座,半盏茶功夫,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才走进来,歉然道:“这位公子,刚好我家小姐出去了,她也没留下话什么时候回来,您是晚点再来,还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
既然决定了,秦风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站起来,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我之前受到余大小姐的帮助,所以这次来是想当面道谢,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寻份差事!另外,我拳脚方面还不错,你们可以招我为护院,待遇也不用太好,包吃住,每月纹银一百两就行!”
秦风毛遂自荐道,他也不太清楚这个时代的金钱价值,印象中某种电视剧中吃顿饭上百辆,给小二打赏也十几两,所以就很谦虚地报了个自认为很低的价格。
毕竟初来乍到,现在自己的目的是要求一份饭碗,而不是高薪,如果一下把自己的身价抬得太高,很容易直接谈崩的。
管家毕竟是个人精,一听,立马明白过来,这家伙可能受过小姐援手之德,但这次他的目的确实来余府求一份吃饭的差事的,这样的人也不是管家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像秦风这样一脸坦然,能如此厚着脸皮提出每月俸禄纹银一百两的人,确实不多见。
秦风生在现代不清楚,其实这白银在古代是很值钱的,在元朝这个时期,一两相当于现代300元人民币左右,而一个月一百两,相当于现代30000元?在现代,即使在大都市,一个公司中高层领导也才这个月薪,况且这在古代生产力匮乏的古代,而且还是在一个不入流的小镇中,这都够一个普通五口人家三五年的用度了。
而这个管家作为这偌大的余府管家,年俸也就不过三十两,换成月俸也就更少了,而作为更低一层的看家护院,自然月俸更低。
所以一时管家也是被秦风的蛤蟆大张口雷住了,一时望着秦风,呆呆说不出话来。
秦风看到这个情景,脑筋稍微一转,也猜到了自己可能把价钱说大了,白净的脸庞微微红了起来:“哈哈,刚刚我开个玩笑,价钱你们定,我先打一套拳给你们看!”
说着不待管家接话,一个虎跃到了堂中,就要打一套组合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