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起身离开休息的地方,决定过了洛河,到南市在分队巡察后,一行百十号人随机便排队往利涉桥走去。
且说张从宾他们一边行走,一边四处观察着,不知不觉中便来到利涉桥头,当他猛然看到在桥的那头,留守司御史刘建勋正在对一个迎面而过卖菜小贩,因挡住了他的去路,而发威耍横,拳打脚踢时,原本就对刘建勋见契丹人奴颜婢膝、低三下四、卑躬屈膝之行为,就有些看不起,现在当看到其对不如己之人,又如豺狼虎豹,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百般凌虐欺压时,心头之火不由自主‘腾的’一下,便升了起来,刹时,回身对吕正春耳语过去,而后,随机便装作酒醉的样子,往桥上走去。
吕正春闻言后,随机便指挥手下百十号士兵,分成前后两队,将张从宾的夹在中间后,自己随机但亲带队伍,走在张从宾的前面,挤满整个涉利桥桥面,大摇大摆、大喊大叫乱哄哄,并排向刘建勋走去。
那刘建勋正在桥中间,对那个卖菜的拳打脚踢、破口大骂着,手下正在将其贷物丢进河中,猛见张从宾在百十个士兵的前呼后拥下,皆醉醺醺,脚步踉跄着,不分路而过,齐排向自己走来时,自大吃了一惊,立刻便站在浮桥中央,一跳三尺地大叫了过去,“张从宾,你的队伍是怎么带的,怎么不分路而行啊?”
张从宾面对刘建勋的歇斯底里的乱喊乱叫,自当没有看到,在众士兵的前呼后拥下,一摇三晃往桥那头走去。
吕正春与众士兵说笑着走到前面,对其乱喊乱叫,自不放在眼里,根本不放在心上,更不管官小让官大这一说,乱喊乱叫“让道、让道,”便齐头并扛向其走了过去。
刘建勋万万没有想到会如此,急忙便退后,并往一边闪躲去,然而,由于手忙脚乱,在避让中,一个不注意竟然掉进了河里去了。
其手下见之,自不敢怠慢,会水的急忙便从桥上跳下河救人去。
刘建勋在水中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在手下以及船工的帮助下,从水里爬上岸去。上得岸的他气得自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回到家后,随机便起草罗列张从宾不懂礼节、以小欺大的罪状,上奏朝廷去。
话说张从宾利用士兵出了心头恶气后,自是高兴,晚上回到家,便可向福居夸耀叙说起自己,在涉利桥整治刘建勋之事来。
福居听罢,心中虽然也是非常高兴,虽然觉得其做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但一想到其刘建勋乃御史大臣,可以直接在石敬瑭面前讲话,心里就有些担心。刹时,冷静道:“从宾兄弟,我不是打你的兴头,这事你是出气痛快了,可你想没想过,他刘建勋会咽下这口气,一声不吭嘛?”
张从宾毫不在乎笑道:“福哥,你放心,他吭声又怎么样,吃不了我的。”
福居严肃道:“从宾兄弟,我不是给你说笑的,他是吃不了你的,可你想没想过,他可以到石敬瑭那里告你御状的,那石敬瑭不是正愁没有理由,惩治你嘛,万一他借此理由对你下手的话,你不是太亏了嘛。”
张从宾顿然醒悟道:“福哥,这个你要不提的话,我倒把这事给忘了,那我怎么应对他的上告呐?”
福居沉思片刻后、出谋划策道:“这个嘛,即然你是以酒醉的方式惩治他的,那你就上奏还说你酒醉的情况下,造成的,看他们怎么办,别的实在也没什么好法子。”
“行,”张从宾沉思了一下,随机便写起奏折去。并派人连夜便送往开封去了。
话说石敬瑭几乎同时接到二人奏乐时,自禁不住吃了一惊,针对二人奏折,犹豫权衡再三,决定做出对张从宾罚俸禄半年之惩戒后,随机便令内臣,将圣旨下过了下去。
张从宾知晓后,虽然认为处罚不当,但自也不作辩解,随机便丢弃一边,不管不问了,忙其他事情去了。
然而,却自不知一场无声的灾祸,正悄无声息地降临下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