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是关于这两人又把哪家的小妞拉到宾馆里,手下打人了等等,这在东平,几乎已经是惯例了。
故此,警察们基本不怎么管,就算是过去了,也只是劝劝场,让那些被打的人别闹事,忍口气。他们如此作态,因为东平市的警察,大都是合同制的协警,除非有特殊的案件,他们才真正出力。像这种事件,他们根本不怎么理会。
再说,像刘明山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巴结还来不及呢。他们协警是合同制,拿工资吃饭的,工资怎么来?说得好听是政府出钱,其实都是来自于各大公司赞助,特别是‘地王’刘明山这样的本土大豪,政府出资,只占很小的一部分。这种本土大豪,暗地里谁都知道无恶不作,但明面上,却是各种慈善。曾经,协警大队成立的时候,刘明山都出席了,并且明确表示,为了东平市的长治久安,他愿意解决三分之一协警的工资问题。
正是这个原因,东平市协警几乎都把刘明山当成财神供着,一个个都极力巴结,生怕得罪。也正是这个原因,彪少和黎少,几乎成了东平市的太子爷,在整个东平市横着手,无人敢惹。
几个协察姗姗来迟,原本想着等两位大少玩个够了,他们再去收拾残局,这种事,算是巴结一下两位大少,他们乐意之极。但谁曾想,看到眼前的一切,他们全都愣住了,目瞪口呆,不可置信,连手中的警棍,都掉在地上了。
等反应过来,几个协警一个个拾起警棍,上前就要打王腾几人,嘴里却喝道:“不许动,把武器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一个协警刚冲上前,就被王腾一把夺过警棍,一脚踹翻。王腾啐了一口,骂道:“一群垃圾,也配穿警服?”
“你……”那警察爬起来,脸上怒气升腾,大声喊道:“你这是袭警,你跑不了,你一定会坐牢。”他说着,拿出腰间的对讲器,大声说道:“总部总部,我是9527,火玫瑰酒吧发生恶劣袭警伤人事件,犯罪份子手中有武器,请求支援!”
“总部收到,9527请坚持住,我们马上派人赶到。”
“小子,你死定了!”协警狞笑着。
其他协警也狂笑起来,这年头,再不怕死再狠又怎么样?又有谁真正斗得过法律,斗得过警察?在他们眼中,他们就是正义的化身,他们说你是邪恶,你就是邪恶,让你坐牢,你就得坐牢。
看着几个协警的丑恶表现,王腾冷笑一声,心中总算是体会到东平市的‘乱’。果然够乱啊,警匪一家,坑壑一气,欺压良善,将真正的法律抛之脑外。难怪国内年年扫黄打非都把东平市排在第一位,照这个情况,再打一百年也打不完。
一瞬间,王腾想了很多。他扫视了酒吧大厅一眼,心中暗笑,这个陈新国,果然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不光是明面上,暗地里也有许多的监控设备。当然,他也知道,像陈新国这样的人,开着这样一家酒吧,没有一点防备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代,监控设备可以说是一个护身符,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拍点有用的。也可以当时用不到,但关键时刻,却是救命稻草。
协警大部队来得很快,几乎不到十分钟就来了,浩浩荡数十上百,一水的防暴武装,就差一挺冲锋枪。
协警们冲了进来,将围观人员隔开,把王腾等相关人员围在中间。
“不许动,把武器放下,把手放在头上,靠墙蹲下!”几个协警挥着警棍朝王腾和赵虎厉喝着。
王腾冷笑着,不为所动。
这时,一个貌似队长的汉子走了进来,叼着烟头,吞云吐雾,有些烦燥地说:“动手吧,把犯罪份子制服,别打死就成了。”
王腾心中一凛,见一群协警冲他冲过来,想也不想,闪电出脚,几脚踢出,踢在防暴盾牌上,将几个协警踢得蹭蹭后退。随后又冲到赵虎身边支援,赵虎身手还是比他差了一筹,面对这么多协警,几乎算得上是全副武装的协警,赵虎有些束手束脚。
将周围清空,王腾冷喝道:“你们这也算警察?别丢人了,有拘捕令吗?有调查过,问过事情缘由吗?”
“呵呵,懂得不少。”那队长吐出一口烟雾,说:“到了局里,一切都明白了,这里不是办公的地方。”
“哦?”王腾目光闪烁不定,他发觉,眼前这个人不一般,眉目中带着一种浓浓的哀伤。而且,观此人面相,并不像是那种无恶不作,不分是非黑白的人。略一思索,王腾扭头对陈新国说:“给你哥打个电话,他知道怎么办。”
陈新国不明旧里,看了那队长一眼,见人家没意见,也只能硬着头皮给堂兄陈东来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下。至于事情以后如何发展,跟他没太大关系。
此时,王腾倒没有再说什么,和赵虎王志一起,被协警押着去了局子。
同样,被押走的还有隔间里的那些人,那几个非主流小青年,黎少彪少,还有他们的手下。
协警总部,紧靠着东平市公安局,要说起来,两家就是一家,协警部就是公安局的合同工办事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