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失落,抿嘴一笑,说:“好啊,到时候如果有合适的工程,一定包给你们。不过,你们也得保证工程质量,否则,我可不留情面啊!”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啊!”王腾兴奋地大叫起来,连声道谢,并且说:“放心,如果工程质量不过关,不仅你不留情,我把脑袋卸下来给你当球踢!”
“切!谁要你的脑袋!”范子琪小声嗔道,继续研究图纸。
跟张峰通了消息后,张峰显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显然,诸事不顺了。
组建工程队的事情,没那么顺利。很多泥瓦匠们并不相信张峰,认为那么大的项目,怎么可能让一个名不经传而且是刚组建的小工程队接活。而且,工钱上面,那些泥瓦匠们都认为自己手艺精湛,开工钱不能比南方工地低。
尼玛整个驿城地区,泥瓦匠大工的平均月工资也就四千左右。并不是每个工队时时刻刻都有活,这活是按天算的,没活的时候,谁给你开工资?
而且,张峰家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组建一个工程队,没点本钱可不行。
电话打到三叔那边,三叔那边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那个战友说,人家只是县公安局侦缉大队的队长,管不到那块。只能拖关系说说情,具体能不能办下来,还真不敢打包票。
诸事不顺,令王腾也有些头疼。想想自己的名字,真扯淡了,王腾,王疼,还真特妈的疼!
仔细考虑了一番,王腾第二天找范子琪请了两天假,一大清早就坐车赶回老家。
王腾准备自己拉起一票人,张峰那边能找多少算多少吧。事情既然已经敲定了,就不能轻易改变,半途而废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回到家,把这事跟自己大舅讲了下,大舅当场响应。
王腾的大舅,就是个老资格泥瓦匠,而且手底下有十几个人,一直在家里包工程。虽然都是盖小二楼的工程,但手艺也算不错,铺个路,修个护栏这样的活都能做。并且,王腾的大舅认识不少工程队的头头。
如果王腾这事真能成,把这事跟自己相熟的几个小工队的头头一说,几个队伍一合并,接活并不在话下。
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在市里谋到出路,肯定比在家里接小活赚得多。农村的经济毕竟还是不比城市,哪怕这种三四流的小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