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太吵,他只好起身跟郑爽说去洗手间接个电话,而后起身离去。
“喂,张峰,找俺啥事儿?”
“王腾,你现在在哪里?威廉古堡吗?”
“呃,你咋知道的?”
“什么?你真在那个酒吧?坏了,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啥意思?俺咋有些不明白?”
“刘超凡那小子想阴你!我现在跟你说不清,你赶紧走,现在!马上!我现在过去找你,记住了,离开酒吧到对面的雪花酪等我!一定要等我!”
张峰挂了电话后,王腾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危险的感觉。
这个电话来得太突然了,让自己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如果说,在这个酒吧里能出什么事,让自己措手不及,那也只能刚才看到的一幕,毒品。
栽赃陷害,这种事,电视里演得多了,他当然猜到了。
刘超凡就是刘少,市公安局局长的亲侄子。
王腾还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歹毒,竟然想阴自己,而且还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要自己永世不能翻身。
这年头,如果你有关系,哪怕你有枪有毒,甚至不用花什么钱,就可以消灾。
可自己这种N无人员,如果真的跟军火毒品这种国家严厉禁制的东西沾沾边,恐怕后半辈子都交待了。
想通这点,王腾赶紧赶回隔间,叫上几个女孩子,不由分说拉着就要离开酒吧。
酒吧门口,刘少带着几个便衣,正在挨个询问,搜查,看那模样,还真像是扫黄打非的。
当然,王腾知道,刘超凡只是做样子而已。就像刚才从隔间里出来的给人下药的男人,刘超凡只是随意问了几句,就让他走了。
王腾清楚,刘超凡是在门口等他。他有些奇怪,为什么刘超凡不直接去隔间找他,反而在这里等着。守株待兔?那还不如捉贼拿赃来得爽快啊!
“呵呵,又见面了!”刘少阴笑着,抱着双臂,坐在门口不远处的一张沙发上。
王腾没理会他,皱了皱眉,继续向外走。
果不其然,刘超凡直接喊了起来:“强叔,拦住这几个人,我怀疑这几个人身上藏毒!”
“你说什么?”王腾怒了,大步走了过来,脸上的杀气丝毫不遮掩。
两个便衣警察赶紧走过来,拦在刘少面前,厉声喝道:“小子,我们怀疑你藏毒,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拿出明晃晃的手拷,就要把王腾给拷上。
这时,王腾看到刚那个给人下药的男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他立即说:“俺没有藏毒,要说藏毒,恐怕这位朋友才是你们要找的。”
“嗯?”陆文轩警觉地抬起头,看到那张黑漆漆的脸。他听到王腾的话,脸上腾起一股戾气,也带着一丝丝轻蔑的笑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再乱讲,我可以告你诽谤!”
“哈哈,小子,你傻13吧,知道人家什么身份吗?那是中州军区司令员的公子,身份高贵着呢。人家怎么可能藏毒?你如果再多说一句,恐怕人家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家破人亡!”一个便衣警察嘿嘿冷笑起来。
另一个警察不耐烦地道:“啰嗦个鸡毛啊!赶紧走!到了地方老老实实交待清楚,兴许还能减轻罪行,少判几年!”
“呵!这就认为俺有罪了?”王腾面上越发的冷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人民公仆并不一定都为广大人民办事,有的也可以把广大人民广死里整。只要某些人愿意,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可王腾是那种爱吃亏的人吗?不是!他这个人,哪怕吃屎,也绝不吃亏!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证据了,拿出来看看吧,俺倒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证据,能让你们立即定俺的罪!”
“呵呵,想知道?也好,让你死个明白~!”一个警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逆料袋,里面装着上百粒蓝色小药丸。这种蓝色小药丸,只要是常在酒吧里混的人,都知道是摇头丸。
如果只是几粒,根本没多大问题,就算去了局子里,恐怕也只是问几句话。随便瞎编几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关。
可上百粒,那就大发了。
王腾笑了,问道:“警察先生,俺想问一句,这上百粒得多少钱?”
“呵呵,土包子,这都不知道?告诉你吧,这一粒就三百,上百粒,三万多块吧。”警察喜滋滋地笑着,尼玛,随便污陷一个人,就能弄到这上百粒。三万多块呢,自己一年工资也就这么多吧。等到事情结了,随便找个人把这些东西抛出去,白花花的雪花银就到手了。
闻言,王腾心中凛然,心中泛起微微的苦涩,尼玛,果然大手笔啊。自己一辈子也没见过一万块,现在人家却怀疑自己藏了三万多块的违禁品。这种怀疑,真特妈有够莫须有啊。
他扭头一瞥,看到刘少眼中那一怨毒和愤恨,不禁再次疑惑起来。
自己究竟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为什么他要这么陷害自己?
这绝对是史上最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