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医生,又是谁啊。
看着了空空的病房,莫名的,有点委屈。
黎聪,还没回来么。
想摸出手机,看一看,有没有他的电话。
却发现,自己的包,不知道哪里去了。
未及她多想,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穿着白大褂的女子大步地走了过来。
"小冉,你醒了。"
莫小冉愣愣地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女子。
乌黑的头发,微微的波浪卷,明眸皓齿。
看着那女子在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满脸的疼惜。
"感觉怎么样,还痛得厉害么。"
小冉好似傻了一般,只知道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开口,不会点头,也不会摇头。
眼眶慢慢地变得潮湿,世界开始慢慢地模糊。
莫小冉还是只知道愣愣地看着。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良久,两行清泪滑落,她猛地扑向前去,紧紧地抱着了女子的脖子。
"代妮,代妮,是你么。"
"我不是,在做梦吧。"
"代妮,真的是你么。"
声线里藏不住沉重的哭腔,却也藏不住,那久违的激动。
"代妮,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留下我一个人。"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留下我一个人。"
大滴大滴的眼泪打落在了那白色的衣襟上,一声一声溢满怨和思念的话,响彻耳旁。
代妮不停地拍着女子的背,用已暗哑的声音,不停的安慰。
"是我,是我,真的是我,小冉不是在做梦。小冉不哭哈,小冉不哭啊。"
然而却还是一边说,一边泪流不止。
六年了,高中毕业,六年了。
曾经无话不谈,相互依偎的姐妹。
六年来,被自己狠心打包放置在心底的姐妹。
六年来,被自己狠下心肠不再去联系的姐妹。
没想到,她们会蓦然在这里重逢。
没想到,她们会以这种方式相见。
原以为,她真的可以,将她掩没在心里。
原以为,只要不去想,就真的可以忘记。
然而,这一切的自欺,只一眼,只在又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狠狠撕碎。
哪里能够不想念。
哪里能够去遗忘。
这个女子,早已如树藤,盘缠在了心里。
这个女子,早已如毒液,流经整个身体。
放开女子的肩膀,轻轻地抚着她面上的泪痕。
"小冉乖,小冉不哭。"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该不联系你,小冉不哭哈。"
"俺现在,随便你处置,好不好。"
莫小冉强忍着泪水,勾起了唇角。
"嗯,你自己说的,随便我处置,不准有异议。"
代妮快速地点头,"嗯嗯。我说的。"
"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给我乖乖躺回去。"
"现在的你,不益乱动。刚做了手术,需要静养。"
莫小冉闻言,缩了缩身体,看着代妮,疑惑地开口,"你们给我做了什么手术啊。"
心情已稍平复的代妮,听着小冉这么一问,无端由的,又火窜心头,"你不问,我都要忘了审你,说,为什么,只有你一个来医院,黎聪呢。"
"他怎么可以这么放心,让自己怀着孕的老婆一个人来医院。"
小冉听着好友的愤愤不平,心头一酸,垂下了眉眼。
老婆,好温暖的两个字。
只可惜……
暗暗地呼吸了一下,她抬起头,"他有送我到门口的,临时有急事。处理完会回来接我的。"
说着,勾了勾唇角,"代妮,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到底把我怎么了么。"
代妮看着女子那有点勉强的笑,心中猛地一疼。
这个女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伪装自己的情绪了。
那个单纯可爱美好的小冉,眼眸里,何时染上如此沉重的忧伤。
她向前一步,扶着女子躺好,吻了吻她的眼睫。
"没事,你只是得了急性阑尾炎。还好是在怀孕早期,已经帮你做了阑尾切除手术,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啊,呃,,,"莫小冉一听,凌乱了。
汗死,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得了阑尾炎。
"呃,那个,代妮,多久会好,真的很痛哎。"
代妮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脸,"呵呵,还是这么怕疼。放心,很快就会好的。不过你要听我话,按时吃药。"
说着拿起一旁桌上的药包,打开,递了过来。
看着女子那纠结的面孔,忍不住笑出来。
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