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撑伞,任柔柔的细雨亲吻着她的发,她的额,她的眉眼,她的眼颊,闭上眼,享受着这的抹难道的清凉。
代妮一走出来,就看到雨中小冉,看着她仰着头静静地站在那里,脸庞被雨帘分隔得有些迷离,灰白的衣衫上也沾染上了水滴,却是一番她从未见过的姿态,好似与那雨帘成为了一体,雨中有她,她中有雨,形成了一幅不能分割的图画,泛着淡淡的忧郁。
胸口一闷,她大步走过去,"小冉,走了,回宿舍去。"
女子没有说话,任由着好友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大步地走回宿舍。
一进门,代妮就把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了一放,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就擦试起小冉脸上的,头上的水珠,一边擦一边小声抱怨,"说你蠢一点都没错,你见哪个从考场出来就站在雨里一动不动的。"
女子接过好友手里的毛巾,"我不是等你嘛,呵呵,知道你很快就会出来的。以前又不是没淋过雨,呵呵,体验一下夏雨的滋润,也不错嘛。"
看着好友仍不悦的脸庞,她撒娇似的摇摆着她的胳膊,"好嘛好嘛,大不了我去洗洗头发嘛。"
说着拿起水桶就欲去打热水。
代妮看着好友的动作,接过了她手上的桶,"好了啦,还是我去吧。多打一点,我们一起洗。呵呵。"
"代妮,"莫小冉心中又是一暖,却忍不住地翻了翻白眼,"我们一起去。你以为你是谁,一大桶的热水,说提就提的么。哼哼。"
代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对于极爱护那一头发丝的代妮来说,保养头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只不过,好似不管她用再好的洗发精和滋养液,都不及小冉那基本上都不护理的黑亮。
她看着女子用浅棕的桃木梳一下一下的梳着那早已过肩的长发,古人所云的青丝披两肩,就是这般情景吧。
"小冉,今晚的聚会,你知道都有谁么。"
梳着头发的女子闻言停了手上的动作,"不知道,应该就咱们班的这些人吧。曾小贱说,这是咱班中好友暑假前的狂欢。呵呵。"
代妮原本看不出情绪的小脸上漾起一抹浅笑,"嗯,曾小贱办事一向让人满意。"她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拿起吹风机吹着女子半潮的发丝,"不过小冉,我今天晚上可能去不了。"
莫小冉一愣,猛地转过头,却被女子握在手里的发丝扯痛了头皮,不由怪叫着,"疼,疼。"见好友极快的放手,瞪着眼睛问道,"为什么啊。试都考完了,你还有什么事?"
"刚才我妈打电话过来,让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家。"
"啊,呃,呃,什么事这么急,一定要回去么?"
代妮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只说要回去。"
莫小冉不满地撇了撇嘴,但又怕她家里真有什么急事,"那你赶快收拾一下,就回去吧,马上五点了。"
代妮抚了抚她已被吹干的发梢,"记得坐曾小贱的单车去,回来的时候,让他送你。"
莫小冉也不吭声,任由她说个没完,"不要喝酒,管他们怎么说,想唱歌就唱,跑调又怎样,呵呵,玩得开心点……"
待曾小贱接了莫小冉来到"幽蓝调"时,包房里已经有聚了不少人了。
"呵呵,书记来了,架子真够大的,要劳班长亲自去接。"一男生看到跟在曾小贱身后进来的小冉,不由打趣。
"就是,就是,我们这里哪一个不是自已踩着点奔来的,独有书记你,有班草护驾。"另一个男生也忍不住接过腔调笑而起,一边说一边冲着曾小贱挤眉弄眼,"我说班长,你跟书记,是不是早就有什么不明白不白的关系。今个作趁着大家聚在一起的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气氛好似一下子暧昧了起来,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了莫小冉与曾小贱的身上,掩笑不语。
曾小贱闻言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冉,见女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他转过头看着刚才说话的两个人,"我说张波张涛,长胆了啊,都敢开班长我的玩笑了。"
"不过张涛你还别说,我跟小冉还真有那么一点关系,"说着目光从众人面上扫过,又落在那男生身上,"你想知道?"
被唤作张涛的男子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不是吧,真有奸情?"他也看了看身边面上都堆满笑的同学,"我说班长,藏得够严啊,还不快快招来。"
曾小贱勾了勾唇角,"你想知道呢,也不难。只不过想从我蓝斌彦的嘴里挖我自己的隐私,也不是那么容易。"说着对旁边站得稍远的一个白净的男生使了个眼角,"苏言。"
只见那被唤作苏言的男生转身走至桌边拿出了三支啤酒,打开瓶盖放在了张涛的面前,没有说话,又退后几步站在了一旁。
只见曾小贱伸手拉过站在身后的小冉,搂着她的肩头,嘴角又勾着邪魅的笑,"我说张涛,一瓶一个问题,但你问的是我自己的隐私,照规矩,翻三倍,喝吧。"
只见张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