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樱花艺坊闻到过,绝对没有错。哎,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啊!”
凌云心里一顿,感觉十有八九是真的,满不在乎的说:“也可能是人家媳妇的,或者南田课长的呢?”
“不可能!章水根光棍一条,上哪儿找老婆,日本女人他玩得起吗?还不是以权谋私跟着沾光吗?再说了,南田课长那可是男人一般的女人,借他个胆子!这香水都是自己做的,他从哪儿买来送人?”
看来自己没怎么上班,竟然被当做同事甲了,人情冷暖世风日下啊!
“哎,队长,你的额头怎么了?怎么有淤青啊?”
凌云不搭理这个有点着魔的死三八,自顾自的走了,他有一个计划:投石问路。
......
特高课地下监牢,皮肉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
南田正在刑讯刚抓住的一个共产党交通员,他几度昏死却依然不屈。
南田有点累了,抱歉的对山本义男说道:“共产党都是这样,没有几天的功夫,很难攻破,这个也是硬骨头,像古明那样的还真是不多见。”
山本义男也笑了:“那样的人也能当了书记,肯定还有更多的。你去看看他,我觉得,他还有很多没说的。”
南田明白他的意思,带着心事走了。
......
樱花艺坊隐约传出和族特色的靡靡之音。
一个电话局的维修员小跑着过来,门口的和服男子不耐烦的用生硬的国语说道:“你的,马上,为什么电话打不出去了!”
维修员点头哈腰的顺着电话线检查,这边没问题,这个房间也没问题。当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时,和服男子突然拦住了他:“你的,不可以进去,你的,这里等着,我的,看一下。”说完,拉开一个很小的缝隙,侧身钻了进去。
维修员趁他转身的机会迅速的扫视了几眼,然后环顾四周无人,把后面拐角的电话线用工具做成被咬断的痕迹。
刚做完,和服男子就出来了,吓了维修员一头汗。
“这里,没有问题。你的,继续。”
“哎呀,原来是被老鼠啃了,我给您换一根。”
在和服男子严密的监视下,维修员终于更换好了线路。
“应该好了,您试试?”维修员满脸堆笑。
和服男子用力摇了几下,果然打通了。
“你的,干活的大大的好。”和服男子表示满意,连连催促维修员离开。
离此一百米的一根电话线杆上,凌云接好了电话线,正注视着远处跑来的“维修员”,此人正是伪装的“海豹”。
“有七分把握,敌人很谨慎,我只看到半边脸,说的是国语,应该是有外伤,我闻到了膏药的味道。伤势不重,可能怕被下毒,不敢用西药。”
“明天等好消息,你赶快走,维修员这个身份轻易不要用了。”
......
南田连轴转的审了两天,收获甚微,这个古明交代的都是些边缘的情报,他在还想着待价而沽。
如果自己不能将这个人的情报都掏出来,只有请影佐机关长出面了,那势必显得自己很无能。也许,枪手的线索说不准哪个人受不了拷打就能吐出来呢?南田左右为难,难道自己非要牺牲色相去交换吗?这是那个川岛该干的事,而那个臭女人却赖在上海不走,到底又是什么原因呢?
......
张大名如约的接走了凌云。
这个金桂坊号称“食色酒”三绝,食竟然排在第一,当然价格也是不菲,除了达官贵人和富豪们,没有多少人去的起,据说幕后老板是前朝一位格格,用的是前朝御厨。
张大名显然是风月老手,不仅点的一桌好菜,还点的四个绝色姑娘:小蝉、小昭、小玉和小西。尤其是看到凌云的额头隐隐的淤青,一副痛在我心的样子,为了这点货,兄弟没必要这么拼!来,喝个痛快!
凌云有点犯难了,这下自己怎么脱身?
两个人杯来盏去,凌云有些心不在焉。
张大名误会了:“兄弟不要心急嘛,先陪老哥喝好了,小婵和小昭再好好陪陪你。这酒啊,可是前朝的御酒,皇族才能喝到的!”
凌云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不瞒老哥,昨晚喝得太多,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哈哈哈哈!小婵小昭,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我这个兄弟,你们一定要陪好。他这么年轻,你们亏什么?不比我这个老家伙强的多吗?”
两个人闻言立马贴身伺候,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再这样下去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