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
夜巴黎还在打扫残局,金丝眼镜脑震荡不省人事,已经送医抢救,谭五当场毙命,帮众骨折五十余人,轻伤八十余人,满厅都是哀嚎之声,几个跌打医生正在诊治。
左开山懊丧的喝着红酒,旁边几个跟班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他脱下手上的扳指,轻轻的摩挲着,仿佛回味着一段伤心的往事。许久,他终于开口了:“东西总归是人家的,是时候还回去了。”
......
林云再次踏入夜巴黎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个年纪相仿的病容男子,削瘦而又苍白的面庞看不出一丝波澜。
二话不说,病容男子一下子飘到林云跟前,凌厉的拳脚攻的林云步步后退。林云感觉似曾相识,这出手的架势和自己何其的相似?
唯一的差别就是此人的速度更快,不多时林云已经中了好几拳,挨了好几脚,只不过力量稍差。
林云已经使出了全力,仍然快不过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青年。他调整了策略,只防御不进攻,瞅准机会全力一击,甚至对拳对脚。
青年一个后跃,凝视着这个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敌手,轻轻的转动着右手的翡翠扳指。
林云奇怪了,怎么两个扳指今天一下子都遇到了?这也太巧了吧,不过他还是轻声的说到:“云飞青天飘万里。”
“风随白日促大同。”病容男子也有些激动,甚至咳嗽起来。
......
武力报仇的想法泡汤了,但左开山主动让出了堂主之位。
没想到这么巧,翡翠扳指的秘密一朝破解!
这个病容男子竟然是白如霜的孪生哥哥,叫做白如风,兄妹的名字寓意“风霜不改其节,浊世不污其质”。其父白雪松原来是先总理卫士,后奉命赴美联络爱国侨胞筹集救国钱款。先总理去世后,便在香港发展秘密救国武装力量,两年前在被日本人暗杀,其中的恩怨无人得知。
令林云震惊的是,白如霜竟然是自己指腹为婚的媳妇!而秦江汉的父亲秦武和白雪松、凌峰三人情同手足,凌峰夫妻早死,凌云由白雪松养大。可惜凌云失忆,竟然丝毫不知。
怪不得白如霜对自己那个态度,怪不得她一个女人不畏死难,怪不得她终日郁郁寡欢......这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
白如风兄妹和林云一起参加了“龙炎计划”,三个人还是同一个师傅。白雪松死时,三人已经天各一方,白如风随父亲行事,白如霜和凌云为国家效力,而秦武在欧洲经商,秦江汉则跟随父亲学习深造。
两年前,白雪松获知了日本人的一个秘密,消息走漏,他自知必死,于是高价定做了一套三枚扳指,分别给了三人,但是没有找到凌云,便让白如霜代为保存。可惜这个秘密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他把白如风托付给左开山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左开山是白雪松的追随者,深得信任,也略知扳指的一些秘密,最开始还是忠心辅佐,后来白如风不幸得了怪病差点死掉,身边无亲人,便只好把扳指托付给左开山。后来奇迹般的病愈,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已是父亲在天之灵保佑了。
左开山顺理成章的领导了这支武装力量,并成功的将其变质成了帮会势力,而扳指也被视为堂主的象征,其代表的秘密仅仅剩下海外侨胞的巨额捐款一说,左开山虽感到遗憾却并不执着,他打着先总理贴身卫士的旗号四处逢源,后来终于上了国民政府的船,现在又傍上了英国人,江湖上也是一言九鼎,而白如风却被他以病体未愈的名义软禁起来,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
“这些扳指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林云白痴的问。
“恐怕这个秘密永远也无人知道了。”白如风两眼空洞的望着办公室墙上的一幅画。
白如风原谅了左开山,让他回香港继续经营三合堂。左开山请求他帮忙寻找不孝的女儿左盈盈,带着唐飞燕和几个保镖走了。
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林云讪讪的解释自己失忆的事,白如风很感兴趣:“听说你今天力能劈山身形如电,是不是有什么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