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
“你何必呢?我都看见你的脚了,还不出来?”
桌子下的人略微的动了一下,她以为自己的脚真的露出来了。
这下子没有逃过劲装女的视线,她微微一笑,走到林云身边,扔出一张美钞:“到一边去,这张桌子归我了。”
林云不怒反笑,有意思。他拿起这张钞票,双手夹住使之平展,巧妙的叠成了一架细长的纸飞机。
嗖——!这架飞机就像一把飞刀,擦着劲装女的耳鬓掀起一阵风,钉在了吧台陈设的木质咖啡桶上。
喔——!咖啡店里一阵惊呼。
守着门口的是个年轻汉子,慌忙掏出一把转轮手枪对准了林云,慢慢的移步过来。
咖啡店里的空气凝固了,大鼻子男女们不约而同的钻到桌子下,只露着脑袋看戏,看来经验都很丰富。
“再来一杯咖啡!”林云笑笑:“剩下的是小费。”
劲装女不敢小觑,慢慢的坐下来,鹰眼直盯着林云。
“打扰别人放松可是要倒霉的,这么好的咖啡千万不能浪费。你说呢?”林云优哉游哉的用小勺搅拌着小半杯咖啡。
谁都没有看清怎么回事,转轮手枪啪的落地,年轻汉子捂着右手,一条腿跪在了地上,一枚铜圆在地上打着旋儿。
只有劲装女感到眼前一花,这个人出手好快!情知惹不起,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她一抱拳:“佛山咏春派唐飞燕,阁下这手暗青子耍的了得,报个万儿上来?”
林云不明其意,眉头一展,冒了一句:“叶问?”
唐飞燕大吃一惊,此人和自己年纪相当,难道和自己的师公平辈论交?否则怎敢直呼其名?怪不得如此厉害,江湖上却没有半点名声,越是高人越是低调啊。
林云见她不吭气,心说电影里都是瞎演的,不悦的说:“一言不合就拔枪,堂堂咏春原来是这样的么?”
唐飞燕感到有些冒失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门派和帮会就是互生关系,这没啥可说的。算你厉害,当下也不解释,拱拱手扶着年轻汉子出去了。
“请出来吧,别鬼鬼祟祟的。”林云一口把咖啡喝完。
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探出头看了看,旁若无人的坐下来叫了一杯咖啡。
林云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个小白脸是女扮男装,倒是小白脸惊讶的说:“怎么是你?”
“哦?我们见过吗?”林云心说下一步该是诉苦博同情借钱的戏码了吧。
果然,小白脸一脸苦大仇深的讲自己的悲惨命运,如何被邪恶的父亲逼亲,如何和命运斗争,如何千辛万苦逃出封建家庭,如何向往自由的社会......
林云掏出十块钱送给她,起身走人:“故事不错,够你住个店了。”
小白脸恨恨的砸了下沙发:“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
林云心情大好,明天就是十月一日,若在穿越之前,自己肯定要加班巡逻,现在倒是自由自在的,唯一遗憾的就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正值饭点,林云找了家僻静的小馆子寻个靠窗的餐桌坐下,点了两个菜一瓶酒,自斟自饮起来。他没注意到,这家掌柜对着一本账册看了看,又认真的看了看他,悄悄的回到后堂......
正在想事,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坐在自己的对面,摘下帽子,又是白如霜!
林云有些无语,自己被定位了怎地?
第一个消息是:自己也获得了三等宝鼎勋章,不过要到重庆才能秘密授勋。
第二个是:长沙会战即将结束,国.军本应取胜,但因为日军战前轰炸非常精准,国.军的部队调动毫无机密可言,怀疑日军破译了作战电报。局长指示: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泄密原因,要凌凌漆设法打入高层,如需帮助,由白如霜配合行动。
第三个是:据可靠情报,日军已经从东北秘密调来一批毒气弹,数量很大,会在近期经海路抵达上海然后运送到湖南战场。随同而来的还有一支小规模化学部队,携带大量生化装备,人数不多,主要是教官。这些人一旦发挥作用,将很可能扭转战局,必须设法将其消灭并搜集证据,争取英美两国和国际上的支持。
林云讲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白如霜,不过那个电讯专家现在不知在战场还是哪里,无从下手,如果能知道他的位置,自己不介意冒险干掉他。
白如霜送给林云一个翡翠扳指,意味深长的说:“这种扳指一共有三个,你的这个内壁刻着一朵云,如果你遇到戴着同样扳指的人,务必信任并协助他,另外两个分别是风和水,你问“云飞青天飘万里”,他会回答“风随白日促大同”或者“水聚同心满地红”。在你问之前,用手左一右二转动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