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76号,章水根和姜秀丽正在一起聊天,见到他回来,赶紧立正敬礼。
“昨天我不在,有什么事情吗?”
“报告队长,南田课长打电话问你的去向,要你回来后马上给她回电话。”姜秀丽有些不自然,章水根依旧是一张死人脸。
“别的呢?”
“哦,不知道什么人送来一个盒子,说是您的东西。”
林云打开一看,是自己的佩枪,毛瑟M1932。
“来人还说,下次,,,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姜秀丽一如既往的怯懦。
林云怒了,既如此,老子就来个霸者归来!
林云穿了件风衣,感觉很有范儿,想了想,又让姜秀丽换了100个铜圆:“小姜在家看电话,水根送我去夜巴黎。”
“这是白天啊?恐怕不开门的。”
“废什么话,你去不去?”
......
大白天的没什么人,歌女们还没过来,看场子的马仔都在后头休息。谭五正在一个人悠闲的打桌球。身为三合堂上海堂口的金牌打手,他已经无需自己出马,每天派几队人就可以把款子一分不少的收齐。
一个漂亮的收杆打进最后一个球,他惬意的端起红酒杯。
咔擦!什么急速飞来的东西整齐的切断了杯脚,猩红的酒水洒了一身。他扭头一看,昨天被暴揍的那个家伙站在十米之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TMD,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谭五抄起球杆就要发威,咔咔两声,自己手里的球杆变成了两节棍。
这种暗器手法闻所未闻!谭五心里有点发憷了,这种身手自己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时候再莽撞就是傻X了。谭五一个抱拳沉声道:“朋友既然来找回场子,谭五自愧不如,上次多有冒犯,实属误会,不如交个朋友可好?”
林云不接茬:“把你们左爷请出来吧?他还欠老子一场酒呢!”
谭五心知不好收场,突然对着林云身后一指:“左爷!您来了?”
林云情知是诈,佯装不知的回头看去。
谭五从后腰拔出手枪,对着林云就是一枪。谭五的枪法不错,自己也颇有信心,这枪要废了这家伙的右手然后慢慢玩,只要自己拿着枪,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
啊——!咔!
手枪摔落在地,林云慢慢的转过身:“赏你个铜圆去看医生。晚上我再来,让你们左爷备好酒!”
谭五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感到骨头都碎了。
......
下完战书,林云吩咐章水根把自己送到北货栈仓库,今天要把这边挑了,猪鬃是自己的投名状,赶紧完事赶紧要人。
......
左开山把玩着手里的雪茄,金丝眼镜忙不迭的用剪刀剪好给老大点上:“左爷啊,那小子前天晚上被大小姐救走的,真的,在场的兄弟十几个人谁敢不答应?”
左爷闭目品烟,带着硕大翡翠扳指的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
“那小子今天一个人把咱们的北货栈仓库给扫了。现在几十个兄弟还在医院呐!不是手折就是腿断,临走的时候放下话,要咱把所有被扣的货给他送到四平仓库,他要是明天见不到货,就叫咱三合堂从上海消失。真是狂的没边了!”金丝眼镜唾沫横飞的比划着:“谭五也不是对手,整天就知道玩女人,都没近身呢,右手腕就断了,您看今天晚上......”
“倒是可惜了一身本事,今晚夜巴黎就别对外了,专门给这小子准备飞沙走石,消息一律封锁,这个事,你去办好。还有,小姐给我带回来,别整天在外惹事,你让燕子去办,她不听,就把她绑回来!”
......
一百枚铜圆出去了大半,这玩意儿真好使,分量适中威力强,关键还不贵,花了还不到一块大洋,以后车上多放点,对了,扑克牌耍起来更装逼,得练练......林云坐在意大利人开的咖啡屋,惬意的喝着咖啡,望着窗外萧条的大街。
这个真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时代,若不闯出一片天,真对不起这风起云涌的各路英雄啊!
旋转门呼的猛转起来,一个灰色的影子冲了进来,慌不择路的躲到了林云的桌布下面。嘘——!还竖起食指对着林云示意别出声。
咖啡店里稀稀拉拉的几桌顾客,都是三三两两的大鼻子男女,只有林云这里一个人。
林云觉得真心别扭,刚想掀开桌布问问,两个人一前一后又闯进来。前面的这个女人,鹰一般的眼睛快速的扫视着大厅,吧台的金发侍应生上前招呼,来人理都不理。
肯定是冲着刚才的那个人来的。林云打量着这个女人,鼻梁高挺,双眼如电,肤色微黑,身高一米七左右,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举手投足之间一股英气,嗯,功夫不弱与那个谭五。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劲装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