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霹雳把林云仅存的希望劈的无影无踪。
笑菲的代号不就是木兰花吗?林云的眼睛湿润了,她青春靓丽,前途远大,比来这之前见过的任何女神都要圣洁,比任何的明星都要漂亮......强忍住悲伤,接着问道:“还有别人被抓吗?”
“女的就这一个,男的是日本人在审,我们只是负责防止意外死亡......”
一个手刀将她砍晕。
林云什么都不想听了,脑子嗡嗡响,心里仿佛被挖掉一块肉似的痛。多好的姑娘啊,我一定要救她!不光为了对虞鹏飞的承诺!
翻出一个口罩戴上,林云端着一个托盘来到三楼。
走廊里的人不多,前面有几个鬼子兵把守,其中一个军官用日语大声的向林云喝呼,林云装作没听到,一个转身拐进了右手边的房间。
把守很严啊,而且南田应该也在里面。
这是一间药剂室,四周放着很多架子和玻璃橱柜,中间是一个实验台和一张桌子,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日语。
林云只能拼一把了,急中生智的对着女医生说:“还有针剂吗?”
女医生起身,到柜子里拿了一个纸盒,这次是国语:“如果人死了我可不负责,这都第五盒了,还从来没有人能连续能在24小时之内连续注射这么多次,心脏怎么可能受得了。藤田学长这是要孤注一掷吗?”
林云不知道说什么好。
女医生接着说:“这人还真是条硬汉,这么多手段都没有撬开他的嘴。”
硬汉?林云心里一动,说道:“南田课长也很拼命啊!”
“呵呵,她那是贯穿伤,又没有伤到内脏器官,只要不发炎就没什么大问题。”女医生滔滔不绝:“我见过那么多酷刑,这是唯一一个针扎眼睛都能忍住的。”
“那为什么还要救他?”林云有点吃惊。
“这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女医生司空见惯:“就算死了,尸体还要钓鱼,这个人实在太厉害了,要不是炸弹发生故障,后果不敢想象!”
什么?林云似乎明白了,白如霜的计划非常缜密,夜来香里面无论成与不成,外面还有一道保险,只是没想到里面成功了,保险却失手了。
“你愣着干什么?快去啊,药效至少要三分钟才能发挥作用,完了就来不及了!”女医生催促道:“这个人是被你们审死的,和我没关系。”
虽然没有套出虞笑菲的情况,林云还是升起了一丝希望,要是如愿,一定好好谢谢白如霜。
林云并不打算离开,现在没有丝毫的把握,虞笑菲到底被关在哪儿?
他笑着对女医生说:“还要借一样东西。”
他自顾自的到工作台找到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女医生惊愕的目光中抵着她的喉咙说:“那个受伤的女特务在哪儿?大家都是中国人,你也没看到我的样子,如果说实话,我绝不杀你。”
女医生显然是不敢相信,呆了呆才接受了现实:“你,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这个女医生只能算半个中国人,她叫大岛由美,是中日混血,母亲是东北人,父亲是一名日本商人,和藤田铁男同期毕业于早稻田大学,她也算一名军人,不过只是药剂师,比较爱打听,也很八卦,算是个情报广播站。
前面受审的果然是白如霜的人,里面爆炸后没有撤退,趁着松井石根被冷枪放倒,已报死志的他毅然冲向后来的军官车队,可惜炸弹失效,拼死干掉了一个日本军官后负伤被擒。自知必死,情愿千刀万剐也不招供,被各种酷刑折磨的只求速死。日本人抱着最后的希望用尽一切手段,抢救数次都未能如愿。
真是一条好汉!林云敬佩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做不到,这样的英雄连名字都没留下。
至于虞笑菲,为了给大哥争取时间,不慎把追兵引到了一条死胡同,在持刀自杀前被鬼子击伤,因为医院缺乏刑具,南田只好用水刑,结果大咳血,差点死掉,现在在一楼急救。
一楼有重兵把守,不可能劫走,肯定把自己赔进去。
林云很烦躁,突然产生一个问号:“这里最高级别的官员是谁?什么职务?在哪儿?”
大岛由美怯懦的不敢说,林云把手术刀轻轻一点,她的脖子出现一道红线。
“松井中将已死,最大的应该是武藤章少将,他正在旁边的治疗室审讯......”大岛由美低下头抽泣着,可能在恐惧自己泄密的代价。
林云迅速的算计了一下,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一反手把大岛由美砍晕了。
出了门,那个疑惑的日本军官虽然没有过来,却还是一直注意着这里,见到林云托着一盘药品,叽哩哇啦的挥着手。
林云越走越快,面带微笑掀起托盘上盖着的一块毛巾,拿起勃朗宁M1935,对着军官恐惧变色的脸就是一枪,巨大的威力击碎了这家伙的鼻子,把脑袋直接打穿了。
还没等门口的几个鬼子兵举起枪,林云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