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楼下往北跑,想办法再回到那个楼后面,我在正中间的这座楼上掩护你。如果我一个小时没回去,那就是我死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记清楚没?”
“中,俺试试。”
“实在不行就回来,我还有别的方案,千万别死了,更别受枪伤。来,再给我一支枪。”
林云原本没有这一步,但感觉北郊调动的兵力还是少,说明鬼子有防备,既然多了个帮手,就再次调动鬼子的兵力,让他们以为声东击西最终还是想从火车站逃走。自己在这打个伏击,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还有一支可以利用的力量。
林云抓住中间大楼的排水管,费了老大的劲终于爬上了二楼,想了想还是顺着楼梯上到了三楼。
大牛很聪明,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封信,装作传令兵的样子大摇大摆的通过了好几个街口,顺便把回来的路都摸清了。
这里距离车站大概一里地,林云观察完附近的地形,把枪支全部检查了一遍就听到轰隆两声,赶紧躲在立柱后注视前方。
只见神奇的大牛骑着一辆洋车呈S形往自己这边飞速的驶来。
卧槽!这小子还会骑车呢!
远远望去,人影瞳瞳,依稀看到附近的兵力同时向火车站集结。
不幸的是大牛后面跟着八个同样骑着车的便衣,举着手枪不断的向大牛开火,幸亏前面的特务枪法不好,路面坑坑洼洼的,子弹都射偏了,如果换成鬼子大牛早挂了。
进入射程了,砰!林云居高临下开枪,什么也没打中。
我就不信了,再次开枪,还是一无所获,倒是给大牛争取了时间,这小子一溜烟的往北而去。
八个特务还没找到狙击点,连忙下了车,躲到墙根寻找目标。
局面一时僵持起来,特务们商量了一下,四个人同时骑车冲了出来,剩下的等着暗处的敌人露头。
没办法,林云只好朝骑车的特务开枪,可惜还是没有击中目标,反而暴露了自己。
卧槽,老子就是贱!不到临死不发威!
子弹嗖嗖的打在立柱和四周,林云终于汗毛一炸,浑身肌肉爆炸一般,干脆扔掉三支三八大盖,一只手拉着排水管往下滑,一只手持勃朗宁M1935,果然弹无虚发,干掉这八个特务,弹夹里还有五发子弹。
真是好枪啊!林云换了弹夹,挑了一辆自行车,抓紧时间向陆军医院奔去。
林云走后几分钟,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惊呼道:“发财了!这么多枪!”一个老大模样的人说:“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
......
林云从旁边大楼的楼顶腾的跳到医院楼顶,蹲了一会然后一个倒挂翻身进入了四楼的一个房间。
一个白大褂在桌子上趴着打盹,面前一堆资料,看样子是个日本人,林云送他去见天照大婶后,套上了白大褂,又找到一个手电筒,还挺长挺粗的,分量也不轻,能当棍子使。
四楼的走廊没有开灯,阴森冷清,对着楼梯口的一个房间有人,说的也是日语,林云屏住呼吸摸了过去,偷偷一看,两个日本女护士。
卧槽!来到鬼子窝不会说鬼话,真是令人郁闷啊,
嗖的闪过去,用手电筒砸晕一个,掐住另一个的咽喉低声问道:“被抓的国民党女特务在哪儿?”
女护士吓的脸色惨白,用手指了指脚下,嘶哑的说:“在三楼重症室。”
林云大喜:“你叫什么?别玩花样,否则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奸奸杀杀杀杀奸奸。”
女护士小鸡啄米似的说:“我叫陈喜莲,我一定配合。”
“被抓的国民党女特务叫什么?现在什么状况?”
陈喜莲奇怪的看了看林云犹豫着没说话。
这让林云明白了,靠啊!没有蒙住脸啊!人家怕被灭口,干脆不说!
“我一般不杀女人。”林云恶狠狠的说:“不过你要是不配合或者事后出卖我,你可以试试,死在我手里的鬼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不介意添一道小菜。”
“好像姓木。”陈喜莲算是放心了:“这个女的昨天送过来的,中了一枪,不过她什么都没说,还差点死了,日本人就没打算把子弹取出来,只要保证死不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