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走不了了,死了这么大的官,都要接受调查,现在整天躲在鬼子司令部,没什么机会。如果她走之前见我,我一定干掉她。”林云也是豁出去了。
......
林云怒火熊熊的离开了日侨区,他心里有一个计划,也许只有牺牲自己才可能救出虞笑菲。
天色渐晚,喧嚣了一天的上海终于沉寂下来。这儿已经不是一座孤岛,而是地狱。
日本人实行了宵禁,晚上八点之后出门的一律射杀,空旷的大街上只有鬼子兵的巡逻队和特务们的暗哨。
林云回到家里,吃了晚饭,把佣人们叫到一起吓唬道:“有什么活儿一律白天干,把门锁好都去睡觉,就当家里没有人,外面都是特务和日本人,听说已经杀了好几千人了,都别找死。我很累,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扰我。”
他到一楼转了一圈,拿了一瓶洋酒和一个杯子回到卧室,把门反锁了,又用一根头发系住把手和锁扣,故意做出倒酒的响动,往屋里洒了点酒,等了半个小时,关了灯,静静的倾听了一会儿。
佣人们都听话的各自休息,林云知道里面肯定有监视自己的,现在顾不上了。
林云戴了个鸭舌帽,换了身宽松的休闲服,装好枪和弹夹,悄无声息的从后面的窗户顺着排水管来到了后街。
他顺着墙根,利用阴影隐藏自己的身形,一路向北郊前进。
这是第一步,把日本人的注意和兵力调开,有多少算多少。林云和虞鹏飞有几个相似之处:两人都是差不多的身材,林云只略高一点,两人的年纪相仿,最主要的是枪法都很好,很容易迷惑敌人。
前面是出城的最后一个路口,有前后两个岗哨,两排简易木头兵营,停着几辆偏斗摩托和两辆运兵的卡车。
前边的岗哨大概有十几个伪军,如果是换班把守的话估计一共有五十来个人。后面的岗哨是鬼子,数量看样子也差不多。
把敌人都算上,他现在一个人面对至少一百个敌人。
林云利用草丛和大树慢慢靠近,就像一头捕猎的豹子潜伏起来等待机会。
果然有一个倒霉的伪军挎着枪走了过来,这家伙哼着小调儿就在林云隐藏的树前撒起尿来。
别说这家伙火气还真大,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呛的林云喘不过气来。末了,这家伙还使劲的抖抖鸟,林云怒不可遏,出手如电,一手捂住这家伙的嘴巴,另一只手使劲的把脑袋向旁边一扭。
咔擦一声轻响,伪军瘫倒在地,被拖到树后。
衣服有点小,不过问题不大。
“胡狗子你个懒馋鬼,撒泡尿用得了这么长时间?别是去做日本人了吧!”
一阵哄笑传了过来。
林云弯腰躬身低头压低了帽檐,学着胡狗子的模样浪里浪荡的往回走。
“诶队长,你说那个国.军的神枪手会不会从这过啊?咱们这么多人,愣子才来呢。”
“我倒不希望他往这过,我这吃饭的家伙还想多用两年。”
“我觉着那么厉害的人物,早就跑出去了,你说人家专门来干这事,能没有安排好嘛!”
几个伪军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林云不想拿他们下手,自顾自的到卡车后靠着坐下,用帽子盖住脸,再等等有什么好机会没有。
“诶!狗子!你小子怎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把钱都嫖完了?”
“嗨!今天狗子倒霉,日本人来检查的时候他还在睡觉,被佐藤少尉抓起来打了二十棍,你别惹他,一会急了找你晦气。”
“好了好了,佐藤少尉过来了,赶紧站好,狗子,赶紧来啊。”
林云仍然一动不动,伪军们立正站好向佐藤和身后的两个鬼子敬礼。
“八嘎呀路!”佐藤少尉一眼就看到了又在偷懒的“狗子”,拎着皮鞭大步流星的过来,朝着“狗子”的脸面狠狠的抽来。
林云猛地起身竟然没躲过,硬是挨了一鞭子,好在右手拽住了鞭梢,用力一拉就把他拉近身来,佐藤大怒,伸手又去拔刀,林云左手闪电般掐住了佐藤的咽喉,一发力,喉结尽碎,嘴里淌出一滩血,身体软绵绵的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