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战理由!是的!这TMD是几个意思?
睚眦的成员或是来自烈士遗孤,或是来自武林门派以及军中选拔,零零七号尤其特殊,他是前同盟会烈士凌峰的遗腹子,生下他之后母亲失血而死,孙总理可怜他,从小便送到美国求学,后又加入“龙炎”计划进行培养,就连他的名字——凌云,也是先总理感叹“革命死则已,不死会凌云”而来。
凌云之前在“睚眦”武力排行第二,仅次于代号零零一的铁掌金枪李无敌,当然也只是切磋而论。
凌云的两大绝技:一是暗器,尤擅飞刀,虽不敢说给苍蝇割双眼皮,十步之内甭管飞的落的,把苍蝇脑袋削掉问题不大。二是大力,曾经双手各挽一条粗麻绳,生生的把奔跑的战马向后拉倒。
虽然少有人信,皆认为是夸大其词,不过睚眦的成员却个个服气。
据说凌云还有一项秘而不宣的“保命绝招”只有不超过一巴掌的人知道:传说中的缩骨功!也就是当年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的时候故意落入敌手用过一次!
就这么牛的一员猛将,竟然失忆,还TMD既不会飞刀,也失去神力,连枪都打不准了!
......
日落西山,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逶迤的爬行在山城的坡路上。
车里坐着两个人,司机叫鲍林,是第一处长官的高级侍卫,他旁边坐着一位军装冷艳美女。
美色在侧,鲍林却丝毫没有攀谈的兴致,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仿佛一个人似的。
到了天如泼墨的时候,福特车停在了歌乐山半腰的一座秘密疗养院,零零七号一个月前就在这里进行检查治疗了。
门口的哨兵检查了证件,将二人放入之后,没来由的哆嗦了几下。
冒牌货凌云正在凉亭下一边吃着西瓜,一边逗着一位漂亮的小护士,凉亭四畔笑声不断。
这是他唯一的乐趣,只撩不泡的过程让他感觉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2016年重庆江北派出所的一名小警察,而不是这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中统少校,什么劳什子的零零七号王牌特工,一切都对不上号,虽然这家伙和自己差不多帅,据说还是屡立战功的传奇人物。
老子是林云!老子不是什么该死的国民党特务!老子来歌乐山旅个游而已!老子特么的不会飞檐走壁和飞刀绝技!有种来一局英雄联盟!老子非要你们跪下唱征服......
正在心里例行吐槽,林云突然觉得后脑勺一凉,身上的汗毛猛地竖立起来,仿佛遇到危险的猫一样。
他没有转身,一股如芒在刺的感觉蔓延开来,身后二十米左右,一道杀气锁定了自己。这种感觉和穿越之前同一伙毒贩不期而遇的那次枪战中有过一次,那是被枪口瞄准的感觉,正是枪战中莫名的晕倒把自己带到了这里,但是这次......
小护士显然看到了什么,慌张的起身走了,林云的面前只剩下一堆瓜皮和一把西瓜刀。
鲍林感到空气似乎凝固了,他有些心慌,摸了摸配枪,心里略微的安定了些,双手捧着文件袋走到凉亭外。
他不在意这个无礼的少校军官背对着自己,不仅是他的军衔比自己高,还因为自己只不过跑个腿,根本惹不起这号人。
“自八月以来......敌特发难,叛变者众......上海局势,势如危卵......今特派零零七号立即赶赴上海,执行绝密任务,务必一战功成,克尽敌顽......立即出发,如有延误,军法从事。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局长朱佳骅,民国二十八年九月一日。”
这是鲍林第二次给零零七号传达命令,这次比上次更紧张,短短一段话,如念悼词。
突然感到一阵轻松,震慑人心的气场瞬间消失,鲍林看到零零七号转过身来,半皱着眉,似乎在犹豫不决。
“报告长官,这位是第一处特派员白如霜上尉,奉命协助您执行任务,十分钟后我们出发,一个小时后乘军机趁夜前往上海,可能要空投,请您做好准备。”鲍林低声补充着:“白上尉负责和局座联络,详细计划由她向您讲解。”
林云做出很不爽的表情盯着冷艳的白上尉,心里嘀咕:好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我是趁机跑呢还是趁机跑呢?飞机就算不被打下来,坠毁也是常有的事,还TMD往敌占区空投,这是把老子当炸弹仍啊!这女人明显就是监军,看样子挺厉害的,老子只能见机行事了......
白如霜如电的深眸扫描着这个传闻中的王牌特工: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罩着一身皱巴巴的病号服,做作可笑的发型(什么审美,这是吴帅哥标志性的莫西干头好不好),嘴边被西瓜汁染红了一圈,挺拔的鼻梁下蓄着浅浅的青皮胡,病人特有的颓废和迷懵显露无遗,唯有眯缝着的眼睛看不出深浅。
林云刚想说话,白上尉开口了:“组织需要你,如果你不行,别浪费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