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推脱,难免会让人心生疑虑。
太后若有所思的点头,她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凌傲天,“皇上觉得此事如何?”
看着这么一群人斗来斗去,凌傲天只觉得头疼,现在听太后这般说便道,“你们说的是有道理,而是太子妃的琴艺朕亦是见过,也算得上人间少有,这清月若是在三皇妃那里难免会蒙尘,三皇妃觉得如何?”
球踢着踢着就到自己身旁了,夏清浅纯良无害的同凌傲天笑,“是啊,儿媳不会弹琴,这琴总不能拿来摆设,那便送给太子妃。”
皇后已经来不及拒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公公以最快的速度将清月琴收起来。
这次敬茶只需要敬太后,皇上和皇后,至于其他人也只是来看热闹的。
经历过送琴一事,皇后已经气的站不住,就只能提前告退。
皇后离开后黄贵妃和淑妃自然也是离开,凌傲天同夏清浅道,“朕也先离开,青越国使臣路上遇到了些事情,刚刚到打帝都城门外十里,既然错过了昨日的婚礼,今日是要为他们举行洗尘宴,届时你同彻儿一同参加,彻儿等会儿去城外迎接使臣。”
在座的也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夏清浅的真实身份,那秦晟本来是能够准时参加婚礼,结果遇到了些问题,现在迟了一天倒还好。
“儿媳明白。”夏清浅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色,她也很期待看到自己可爱的皇叔。
皇上离开后陈贵妃也借机离开,她知道这个时候势必是夏清浅同顾贵妃说心里话的时间。
众人离开,就连凌彻也去城外接秦晟。
屋内仅剩她们几人,太后示意若谷去端茶,夏清浅接过茶就跪在顾贵妃面前高高举起,“儿媳给婆婆敬茶。”
太后怎能不知道夏清浅所想,再说了她也是个开朗的人,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顾贵妃没想到夏清浅还会敬茶,而且还是喊着“婆婆”。
历来宫中敬茶是不会敬给妃嫔,她看着凌彻成亲已经很高兴,却也没有奢求过能够让儿媳妇亲自为自己敬茶。
太后在一旁笑道,“这莫不是一时痴了?还不知道赶紧接过去。”
顾贵妃这才回神,她接过那茶急忙让夏清浅起身。
夏清浅没有立刻起身,她看着顾贵妃,“儿媳明白宫中规律,只是儿媳自幼生活在乡野,大婚之后并没有尊卑之分,只知道这杯茶是一定要领给婆婆的。”
借着喝茶的空间顾贵妃收敛着眼中的泪水,抬头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她放下茶亲自将夏清浅扶起来,“好孩子。”
太后老顽童般的看着顾贵妃,她打趣,“刚有皇后苦心寻找清月琴,不知顾贵妃的礼物是什么?”
顾贵妃看着夏清浅越看越满意,听到太后的话脸上有些不自在,“我没想着在这里能被清浅敬茶,所有就没有带上东西,不过在我宫里早早已经准备好。”
“看来你这个婆婆可是贪心,居然还想着领第二次茶。”太后在这后宫能看的顺眼的也只有这么几个人,顾贵妃和太后相处二十几年,也知道太后的脾气,只是笑笑没有讲话。
夏清浅找个时间,她终于问出自己心中的疑虑,“刚刚那个清月琴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提起这个事情,就连顾贵妃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变了脸色,她没好气道,“这清月琴是百年之前制琴大师所制,赠于当时的千月郡主,而后千月公主和亲塞外,却离世在和亲的路上,从那之后清月琴也一同消失。”
“这……莫非那千月郡主有什么故事?”夏清浅觉得绝不可能那么简单。
“当然有。”一旁看戏的太后也来了精神,“那千月公主是世间少有的美人,提亲之人各国皆有,她本定下一皇子,却在不久后重病身亡,世人届道是千月郡主命硬,可事实谁人知晓。”
那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并不是同那皇子,而是那有名的制琴大师。
只可惜千月郡主虽然貌美,却是私生之女,成年之后被带回王府,可在于天资聪慧,两年之后便名扬天下,一时之间在各国出了名。
那清月琴亦是在那时送给千月,那皇子离开后千月在寺庙之中清修,却被人无意间撞到同制琴大师的私情,制琴大师成了爱情之中的牺牲者,千月被迫送去和亲,因悲伤过度死在途中。
此后传言越发的邪乎,居然慢慢有种流言,说千月身上种种不幸只是因为那个清月琴,只可惜清月琴一同失踪,世人再也不能分清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