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父亲不在了,母亲和姐姐都需要他的保护。
唐景森并没有趁机吞并公司,还帮着邓卉管理,业务上很多事情邓卉都要问他的意见。
邓太太终日以泪洗面,唐景森越是帮邓家,她就越是感到恐慌。
柳如烟一直拖到六月中旬才带着外婆离开,她离开前,钱朵朵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仍然在留在医院继续安胎,过了三个月,胎位稳了才能出院。
钱朵朵住院期间,听说了邓老爷子去世的消息,也知道唐景森成了邓家的依靠。
外婆被柳如烟带出国了,红姐因为怀孕,加上外婆出了院,就不能经常来医院看钱朵朵了。
反倒是紫玲来的挺勤的,紫玲总是有意无意地说起唐景森,钱朵朵不明白她的用意。
紫玲洗了一个苹果,然后拿了水果刀,在床边坐了下来,“朵朵,唐景森和邓卉暂时不会结婚。”
钱朵朵躺在床上,看了一眼花瓶里新换上一大束勿忘我,紫玲每次都喜欢买勿忘我,红姐和柳如烟意见倒是一致,喜欢百合花。
柳如烟出国了,红姐也来的少了,病房里的花换来换去,还是勿忘我。
“紫玲姐,明天带束百合花,我不喜欢勿忘我。有些事,有些人,该忘就忘了最好。”钱朵朵平静地说。
紫玲一边削苹果,一边说:“你忘得掉吗?你能忘,就不会这么辛苦躺在床上保胎了。告诉你,我听说邓家有一条祖训,家里有长辈过世,子女三年内不能婚娶。朵儿,三年啊,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