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森捏住她的小下巴,逼她正视自己,“到底谁睡谁?”
“我睡你,睡你……睡……我……”钱朵朵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唐景森愤然瞪着这个醉得不醒人事的小女人,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欠他的钱,还要睡他还债,原来她是这么理解的?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到底应该谁睡谁。”唐景森欺身上去,双手捧起她温热的小脸细细地吻着。
钱朵朵呼吸急促,小脸涨红地快要滴出血了。
“啊……”钱朵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小腿又踢又蹬。
因为那夜她膝盖上的青紫,一直以为她早已……可是在遇到阻碍的时候,唐景森已经反应过来。
她一直以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夺走了她的珍贵的第一次,而他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过来。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吻,“朵宝儿乖,做女人,总要疼一次的。”
“唔,我不睡你了……啊……”钱朵朵在一瞬间痛地哭出了声。
唐景森捧着她的脸吻着她,对于钱朵朵来说,简直是在经历酷刑。
“好疼……你走开。”钱朵朵脸色苍白推拒,小腿一通乱蹬,因为疼,她的指尖挠破了他结实的肩头。
唐景森终是心软了,见她这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他冷静下来,温柔地哄着她,尽管他不是心急的人,但他清楚他的动作还是伤到了她。
疼痛让钱朵朵的酒醒了一半,她含泪看着他,“我不做了,你送我去坐牢吧,太痛了。”
“傻丫头……”唐景森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吻去她眼角的泪,“一会儿就好了。”
钱朵朵在夜未央上班,她听过很多很多,小姐们的经历也有听她们讲过,可是都没有这么痛啊,为什么她这么痛?
她和唐景森都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还这么痛……
小姐们都在说,以后赚了钱,嫁给外国人,移国海外去。原因是外国人大,可是她感觉,她连中国人都受不了,做一次能丢掉半条命啊~~!
等等,她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痛,难道是因为他的原因?
钱朵朵醉酒后,又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都虚脱了,无力地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唐景森给她盖上薄被,进浴室放水洗澡,等他放好水出来的时候,钱朵朵坐在床上,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唐景森漫不经心地问。
钱朵朵将薄被挪开,床上一片樱红,“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为什么要骗我?”她歇斯底里地冲他吼道。
“做没做过,你都分不清,能怪谁?那晚没睡,今晚还是睡了,还是我,有区别吗?”唐景森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以为早就跟你有过了,所以在派出所才会签那个,我如果知道……我……”
“如果知道自己的清白还在,宁愿坐牢也不签那份卖身契约对吧?亦或者,你打算向你的逸凡哥哥求助?”唐景森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手上的力度加重,快将她的下巴捏碎了。
钱朵朵瞪大眼痛苦地看着他,他目光一寒,冷冷地吼道:“滚。”
怒意染上唐景森的眉梢,且不说钱朵朵有多不情愿,单说她酒醒后的反应,他活到二十八岁,还真没见过她那般不识相的。
说到底,她心里没有他,所以才会觉得屈辱。
钱朵朵羞愧地抱着被子,捡起自己的衣服,满脸地委屈无处诉,含泪离开他的房间。
兰姨已经睡下了,突然被唐景森叫起来重新铺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换床单的时候,却清楚地看见了床上的落红。在床头柜上,发现了钱朵朵扎头发的小兔子发圈。
钱朵朵回到房间,双手颤抖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林逸凡的电话,手机很快接通了,这是知道他电话以后,第一次打给他。
“朵朵?”林逸凡很意外,钱朵朵会打电话给他。
“我想去丽江。”钱朵朵哭着说。
林逸凡听到钱朵朵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朵朵,你怎么了?”
“逸凡哥哥,我看见一米阳光了。传说,两个相爱的人,一起被一米阳光照到,他们便会一直幸福下去,永不分离……”钱朵朵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朵朵,原来你记得。”林逸凡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暖到她心里去了。
“逸凡哥哥……”
“从丽江回来以后,我母亲便去世了,我父亲大病一场,公司动荡不安,等稳定下来以后。我去你家找过你,你家的房子卖了。那个房主说,你爸爸卖了房子送你出国留学了,我以为你出国了。”林逸凡说到这里自责不已。
如果他真的想找她,即便是出国了,他也能找到。
他是在这次重逢以后,才知道她家卖了房子,是赔偿给被她父亲打伤的人,她外婆病重等钱做手术,而她沦落到夜店做服务员求生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