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似乎在从未认识过南宫玄一般仔细打量,半晌才缓缓开口:“微臣誓死效忠燕王殿下。”
南宫玄点点头,满意地说:“本王有良臣如此,是本王之幸。”
风苓乐这才悠悠地起身,踱步至鄂颁身边:“本宫略通一些歧黄之术,凭面相观出鄂大人体内的伤似乎还没有完全好,这样吧,本宫给鄂大人开个方子,只要按照方子服药,鄂大人很快就会好起来。”
鄂颁有些激动地就要跪下谢恩,还是南宫玄伸手扶住了鄂颁:“好了,本王已经知你心意,你就不必如此见外,再谢来谢去了。”
鄂颁这才坐在一边,给南宫玄讲起自己内伤的由来,原来这郊外虽然离燕北都城较远,可由于有这么个行春馆的存在,相当于一个高级会所,基本上燕北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以来此消遣为乐,也鲜有人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