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太久的。
而前阵子,风苓乐给南宫极的那张药方让南宫极尝到了甜头,如今,在即将送走她之际,如何会不见她?
“走吧,看看这龙炎国的皇帝是抱了多大的诚意来根本官相谈的。”
风苓乐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接过问路递上来的面纱戴上,带头率先往外走去。
依照旧例,他国使臣每次觐见都需沐浴焚香,方可入得明德殿。
只是这惯例在风苓乐身上却从未施行,在风苓乐看来,华国如今国力不输龙炎国,她若是不做些不同常人的事情,难不成还要让旁人以为华国只是龙炎国的附属品?
而南宫极这边,此时是有求于风苓乐,又怎会刻意为难?
不一会,风苓乐便在明德殿中见到了南宫极。
相比于寿宴那会,南宫极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些。
也是,平日里太子虽然目中无人,却是帮着南宫极处理了许多政务,而今南宫麟被禁足,国事自然不可再插手,而南宫极又是极为敏感多疑之人,怎会放心将政务交到他所不信任的人手中。
有繁重的国事缠身,又因为南宫麟的事情而劳心,这面色能好才怪。
“微臣参见皇上。”风苓乐微微颔首,连身子都不曾弯下半分,态度虽然算不上傲慢,却怎么也算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