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她轻笑了两声,阴测测的道。
要是红缨在这,听到这话,指不定怎么乱出注意。
说说笑笑的走到了颐莲宫,瞅着外面站着的侍卫,见他们精神还算是抖擞,容锦歌微微的点头。
“皇后娘娘金安。”
“免礼。”
守着宫殿的侍卫起身,很恭敬的把宫殿里的们开开。
容锦歌扶着翡翠的手走了进去,瞧着院子里稀稀拉拉走过的几个人。
她不由的眉头一簇。
“加派人手,好生的伺候着,就连外面的侍卫也是,据对不能让我的计划落败。”
翡翠颔首:“知道了娘娘,回头奴婢就亲自督办。”
进了堂屋,瞧见姐妹两个真说着悄悄话。
瞧见容锦歌进来,两人迅速的起身。
“皇后娘娘吉祥,民女给皇后娘娘请安。”
福身,行了个请安礼。
一板一眼做的很规范。
可是看在容锦歌的眼里,却是不雅。
“免礼。”
容锦歌坐在了主位上,瞅着她们两个站在边上,垂眸不语。
及不可查的轻叹,摆摆手。
翡翠转身看向屋子里的宫女以及值守的太监,喊道。
“你们都出去,没有传唤不得入内。”
宫殿里的宫女和太监放下手中的东西。
紧忙的躬身退出了堂屋,最后退出的一个人把堂屋的们掩住。
“你们俩个做,本宫和你们说说话。”
容芷瞳和容佳儿对视一眼,两人很异口同声的回着:“是。”
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椅子上,静静的等着皇后说话。
“要想生活在后宫里的人,想要长久,必须要学会一些手段。”
说完停顿了下,瞧着两个人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抿唇轻笑。
“从今儿起,你们将会在这里用一个月的时间学会各种手段,上至礼仪,下至练毒,甚至连简单的魅惑之术你们都要学,谁叫咱们股子里都留着同样的血。”
容锦歌说道最后竟是有些愤恨。
要是她能选择,她真心的不会选择北烈当做她的爹。
容佳儿听到这些话很是震惊。
“皇后难道没有其他的要求?”
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和容芷瞳相互推测皇后娘娘对她们的用意。
只是猜来猜去,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让她们当细作。
若不然她们俩真的不知道她们还有什么可能被皇后娘娘锁吸引的。
毕竟当年小的时候,她们俩虽然没有去残害过她,但至少也曾经挖苦过她。
面对现在的她对她们如此只好,真的有些不适应。
“怎么,难不曾你们以为我还能让你们去当细作吗?”
容锦歌看着容佳儿,讥笑的反问到。
“难道不是吗?”
容佳儿看着她,强自镇定的回着她。
“一,你们不是北皇的轻信,不能上朝,一般的事情你们都听不见。”
更不而说听取那些机密的事情。
“二,你们又不是北皇的妃子,更加不可能探听到朝中决策的事情。”
“作为关键的一点,你们蠢笨如猪,就凭着最后一点,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去当细作!”
她又不是傻子,就算是找细作,那也是机灵一些,聪明一些,手段毒辣一些的。
她们俩这一去,北烈也会怀疑她们是细作,对她们自是多加的谨慎。
她们怎么可能还会在他的身上探取消息。
“本宫帮你们只是权当是给太子和公主积德了,当然了,若是你们不想学,那本宫也不会勉强你们。”
南宫琰一些话,是真心的打动了她们俩的心。
她们生活在后宅,多多少少也是看了一些姨娘的手段。
可若是和后宫比较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根本不值一提。
“我们是女的,去了北国皇宫也不会对那些皇妃有威胁,我们在后宫根本就不上什么手段。”
容芷瞳刚刚听到魅术,这让她惊讶不止。
“若是你们和亲呢?若是嫁入到北国贵族家呢?”
手段这东西,可不只是在后宫使用。
容芷瞳回过神来,朝着容锦歌重重的点头。
“民女学。”
她已经到了试婚的年龄,这次去北国,用不了一年两年就会成亲。
不管是和亲,还是嫁人,手段对她说都是相当重要的。
不管容锦歌意图在什么,这手段她是必须学的。
容佳儿听见芷瞳都说学了,她也点头到:“民女也学。”
她们回学习这些手段,她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
挑了下眉,看着她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