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上静等佳音。”
“恩,军师受累了。”
南宫铭对待军师的感情不比旁人。
卜昂对自己那些真心的关切,他能感觉的出来。
自然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待遇。
“微臣不敢,能为皇上尽一份力,那是微臣的荣幸。”
弓腰,心里满是欣慰,能听到他这句话,足够让他的心都暖了。
弯腰退出了御书房。
走到外面,才直起身子,含笑的嘴角微微的扬起。
把信好生的收好,随后找了个可靠之人。
把信递给他,小声又交代了几句。
知道侍卫点头,声称听的清清楚楚,他才把人给放走。
十月中旬,夜晚上的风吹的比较冷,早起的时候,位数不多的草上都有露珠。
树叶也都泛黄,开始凋谢,今年入秋之后,比往常都冷的好多。
都说秋后一伏,可看在容锦歌眼里,这是早秋。
民间有句话老话,说这早秋能冷死人,这下秋能闷死一头牛。
看来老人说的话还真是不假。
紧紧身上披风,坐在偌大的宫殿静静的等着南宫琰。
一个时辰过去了,却还是未见南宫琰的身影。
容锦歌狐疑,起身,领着身后的宫女,出了合欢宫。
熟门熟路的朝着御书房走去。
前面打着宫灯的宫女分别走在容锦歌的两侧。
随着她的步子不时的减慢和加快,伺候的她很是服帖。
御书房外,寒月大老远的就瞧见宫女打着宫灯朝着御书房来。
仔细一瞧,看见那宫灯上写着一个和字。
他立马会意回来,这是合欢宫的宫灯,瞧着这架势,应该是皇后来了。
站在御书房外,等了片刻,直到人走进,才看清是皇后来了。
他很是恭敬给容锦歌请安。
“属下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恩,皇上还在里面?”
站住脚,看着寒月,出声的问道。
“是,皇上下朝之后就忙着处理事情,到现在还没吃午膳和晚膳。”
寒月不敢劝阻皇上。
可皇后娘娘不一样。
整个南宫古国也就皇后娘娘的话,皇上能听的进去。
其他人那就算是说破了嘴那也是无济于事。
听到南宫琰午膳和晚膳没吃,暗自长叹。
侧过身子吩咐边上的翡翠:“你去御膳房,交代御厨,给皇上熬点粥,在炒上一些小青菜送来。”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翡翠俯身,紧忙的走向御膳房。
回头看见御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及不可查的摇头。
就算是再有重要的事情,这饭也是要吃的,这觉也是要睡的。
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吩咐后面的宫女:“你们都在外面候着。”
“是,奴婢们遵旨。”
宫女齐声的道,声音似乎有些大,打扰到了御书房里的南宫琰。
当他抬头询问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容锦歌披着粉红色的披风走了进来。
望向她的时候,一脸的怒气,这倒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娘子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南宫琰起身迎了过去,扶着娘子走到书案前的大椅子上坐下。
容锦歌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书案前。
霸占了整个桌子,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扭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要我不来,我都不知道你竟然中午和晚上的饭你都不吃,该说你是废寝忘食好呢,还是该说你这皇帝做的好呢?竟然都不疼惜自己,也不想想我们的皇儿和公主,若是你身子垮掉了,难保那些窥视已久南宫国的人,会不会纷纷踏至而来。”
容锦歌愤怒略带责备的声音质问南宫琰。
娘子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生气,自知理亏。
摸摸鼻子,尴尬的笑着解释:“别听寒月瞎说,我上午也吃了一些糕点,晚上我这不是忘记了时间了。”
“哼,糕点还能当饭吃?要不是寒月,我都不知道你这样不爱惜身子,你若是在这样,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
南宫琰嬉笑的捏了捏女人俏挺的鼻子,嗤笑的道。
“我就绝食,也不吃饭,最好饿死算了,省的总是被你气。”
容锦歌是在无法说出对他的狠话,最后用绝食自残这招对付南宫琰。
因为她知道,南宫琰宁可是伤害他自己也是不会看着她收伤害的。
“不行,我不允许。”
男人急了眼,顿时大声的怒斥她。
“你要是在不知道吃饭,不休息,我一定也会跟你一样,不吃不喝不睡。”
容锦歌脾气拧上来了,梗着脖子朝着南宫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