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没多远,事实却是事与愿违。
不远出来穿声声的吼叫。
听上去,似乎有虎叫,狼嚎……
没一会儿,映入容锦歌眼帘的却是一些凶猛的野兽。
甚至里面还有一些小型可爱的动物,就像是中邪一样的从四方朝着他们飞奔过来。
只是扫了一眼就看见这数量可怕,不用去想后面还追上来的猛兽。
“这……”
容锦歌脸色大变,这些动物为什么会像发疯一样的朝着他们本来?
身下的黑子听到虎声,感到了危险,扬着四蹄飞快的跑了起来。
南宫琰搂着容锦歌坐在马上,顾不得许多。
这情形也让他措手不及,更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状况。
黑子跑的快,可后面那些野兽也追的紧。
南宫琰和容锦歌已经和侍卫跑散了。
他看向后面进追不舍的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些……野兽……
很诡异!
这山里和齐的大,越是往里跑,危险性越大。
可后面还有……
南宫琰双手拉紧缰绳,骑着马转身,对着追上来的狼。
浑身充满了戾气,眼里闪现杀意。
狼对死亡的气死很敏感,吐着伸头,狼眼盯着他们,缓缓的把他们包围。
容锦歌紧张的咽咽口水,颤抖的手从腰间拿出一些药粉。
“相公,这是一些毒粉,朝着他们撒过去。”
容锦歌把东西到南宫琰的手里,随后用袖子捂住嘴鼻。
南宫琰已经是百毒不侵的身子,不怕毒。
可她还不是,自然要放着那些药粉的粉末会不会波及到自己。
南宫琰无声的接过,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动物。
而他们俩在这些畜生的眼里似乎就像是待在的羔羊一样。
对他们充满了敌意,不管是大型的野兽,还是小型的松鼠。
南宫琰把荷包攥在手里,使用内力。
碰的一声。
荷包在南宫琰手里爆了,药粉也被他甩像四周。
时间像是静止一般,地上的一些动物摇摇晃晃的倒了一片,嘴角口鼻流血而亡。
就连他们身下的马也没能幸免,在倒地的那一瞬,南宫琰抱着容锦歌飞身而下。
砰!
黑子偌大的身子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容锦歌看着脚下的情况。
抬眸对上南宫琰的眼神,发现彼此眼中都带着担忧以及后怕的眼神。
这药粉也是她一时兴趣,才让红缨给她拿上的,这下子反倒是救了他们俩一命。
“相公,我去看看这些动物。”
害怕过后,容锦歌反倒是对这些野兽突然追击他们的事情发生了疑惑。
按理说,这些动物都是怕人的,没有理由朝着他们攻击。
“小心点。”
南宫然看着那些尸体,都是中毒而亡,怕娘子在染上这种毒。
“没事。”
她可是药王谷关门弟子,对毒术恨精通。
对自己研制的毒药更加的了解,自是不会害怕这毒药。
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狼,没发现什么异常。
女人微微的蹙眉,起身走到后面,每样动物她都观察了一番。
异常是没见到,但是她鼻尖却是味道淡淡的一股子香味。
这种香味……还有它们身上落的东西,感觉好熟悉,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怎么样娘子?”
“好像……这些动物被人下毒了,但…什么毒我还没有想到,只是感觉这金粉似曾相识。”
南宫琰听见娘子的话,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若是这些野兽不被下毒,它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冒着死的风险来袭击他们。
这不符合常理。
“这里危险,咱们快点离开这里。”
南宫琰说完搂着容锦歌转身就走。
绕开这些已经死透彻的野兽,快速的离开这里。
走出一段路后,容锦歌鼻尖还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疑惑的扭头,循着香味闻过去,发现是相公身后披风上的香味。
顿住脚,抬眸望向南宫琰。
“你的披风有香味,和那些野兽身上一样。”
南宫琰听到娘子说的话,顿时扬起身上的披风,放在鼻尖处闻了下。
发现是有一股子味道:“这是什么东西?”
“出来的时候没发现这披风有什么异味?”
他很不解,这披风什么时候有这种味道。
容锦歌垂眸,怪不得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原来是相公身上的披风的味道。
能让林子里的野兽发狂……而它们又能隔着很远追击他们……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