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自己养了这匹马之后,几乎就没有碰过它。
在宫中,他几乎就是合欢宫,御书房,再不然就是金銮殿,至于其他的地方,他几乎都不去。
而宫中也不适合骑马,这‘黑子’自然而然的句用不上,养了起来。
现在好了,出来打猎,终于能和爱驹一起奔驰了。
红缨出来,走到容锦歌身侧,把东西递了过去。
“娘娘,这是荷包。”
红缨把东西小心翼翼的给了容锦歌,心有余悸。
这荷包里装的可都是致命的毒药,要是一不小心碰了,就算是不立马暴毙身亡,也好不到哪里去。
容锦歌笑笑的收了起来,顺手掩在腰间的腰带里。
没有武功傍身,那至少有毒药再身,就算是遇见什么凶猛野兽的,她也不怕。
随便挥一挥腰间的药粉,任凭那些野兽也会乖乖的就擒。
满意的拍拍腰带里的荷包,看着已经翻身上马的南宫琰,扶着他的手。
只感觉瞬身被人轻轻的一提,她人就已经稳稳的坐在了南宫琰的前面。
短暂的惊呼过后,身下的马不安的扬起前蹄。
容锦歌身子朝后扬,后背靠在南宫琰的前胸。
非常害怕,眼睛朝着下面看去,感觉地面离自己好远,瞬间的眩晕。
闭上眼,手里紧紧的抓着南宫琰的衣袖,手心里泛着冷汗。
耳畔却是传来南宫琰的呵斥声,没一会儿,焦躁不安的马慢慢的停了下来。
“没事了娘子,黑子刚才不认识你,有些焦躁。”
容锦歌缓缓的张开了眼,小脸苍白。
“这马还欺生啊!”
“呵呵……这马也是认主人的,生人不让靠近,更别说骑它了。”
“驾……”
看着马已经扬起四蹄超前奔去,容锦歌闭上了嘴。
双眸看着前面的景色,一片片的林子朝着身后走去。
身下的黑子不断的喷着鼻子,又稳又慢,倒是没有让容锦歌感觉到害怕。
一路行走,都比较安静,没有什么猎物,只是天上偶尔会飞快一些长着长长尾巴的喜鹊。
“这马好温顺!”
走了一路,这马倒不是像刚才那般,反而稳稳的前行。
“这马是赤兔,这还是我登基的那会,一些小国家送来的,这马性子烈的很,我当时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在驯服它,最后还被它甩下了马背,那段时间,后背疼了好几天。”
容锦歌回想那段时间,怎么也想不起南宫琰有后背疼痛的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
“哪敢让你知道,不然你不有担心了。”
南宫琰拉着缰绳,开心的道,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已经说漏了嘴。
“娘子,这是林子的边缘,没什么猎物,咱们去里面看看如何。”
容锦歌听到要去深山,飞快的点头。
此时,她心里已经期盼了很久了。
“做好。”
南宫琰在女人耳畔轻声的道,拽进了缰绳,脚下加紧了马腹部,轻的呵斥了一声。
黑子好似能听的懂南宫琰的话,脚步加快的朝着深山飞奔。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眼前的事物飞快的划过,刺激的容锦歌既是兴奋又是高兴,甚至还有一些期待。
要是这速度在快一些,她甚至有种在飞的感觉。
寒月领着侍卫跟在皇上的马后,小心谨慎的观察四周,看看有没有潜在的危机。
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稀稀拉拉的看到了一些人。
让容锦歌有些诧异的是,这些打猎的人里居然还有千金小姐。
倒是让她觉得惊奇了不少。
“谁说女儿不如男,看见了没,左前方那小姐,胆子倒是不输给公子哥。”
南宫琰顺着娘子的视线看过去,还真是看见一女子骑马,后面倒是打了不少的猎物。
都是一些野兔大雁之类的,虽然没有大型的猎物,但这份胆识却是比起一般几闺阁种的女子大了些。
“说道聪明智慧,女子却是有过人之处,但更多的却是心细如发。”
容锦歌这还是头一次听有男人夸赞女人的,心底有些惊讶。
“你就不怕这一番话说出去,外面的那些大臣们嚼舌根儿?”
“没什么好怕的,事实胜于雄辩,但更多的时候,女子的胆子却是不如男的。”
容锦歌听到后面的,一噎。
“我看未必,要是把那些贵妇们放到战场上,那必定会吓死,若是放在后院,杀人不见血的计谋多的数不胜数。”
南宫琰咧唇一笑。
“所以,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人,后宫永远没有争斗。”
后院女子那些手段,他在清楚不过。
生活在皇宫里也有十多个年头,看惯了为了争夺先皇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