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实话,只是把有些事情给隐瞒起来了。
若是实话实说的话,皇后娘娘又该担忧了。
听到妙音还好,容锦歌的心也放回到了肚子里。
女人坐在椅子上沉吟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忍住。
“容将军他……他可好?”
好字一出口,容锦歌自己都能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
她说的‘好’不单单是指身体。
还有……还有他的情绪,更或者是想问。
他到底是靠向南宫琰这边,还是靠向北烈那边。
皇后的心情,寒岁清楚,没有让皇后为难,便把事情叙说了一遍。
“容将军在西宁很好,属下回来的时候,将军刚刚处理完西宁谋反之人,而对皇上的回信,容将军表示,生是南宫古国的人,死是南宫古国的鬼,绝对不会投靠北国,即便对方是他的爹!”
容锦歌听完这话,顿时轻松无比,真是太好了。
嘴角洋溢出笑容,脸上也没刚才那么的紧张。
“行了,你连续敢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也是累的,下去休息吧。”
瞧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脸已经瘦的都塌陷下去了。
不过瞧着他精神状态还不错,女人心里稍稍宽慰。
人一走,椅子上的人立刻把手上的信打开。
快速的扫了一边,了解大致的内容,嘴角更是弯弯的挂起来。
抓着信,又从头慢慢,仔细的读了起来,看到最后,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真好,大哥想通了。
女人长出一口气,这样,他们俩不会成为敌人。
至于北烈,女人的心都是寒的。
和他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容锦歌是真的没有瞧出来,北烈的野心。
不过也对,西宁是他和大哥一起打下来的,就算是在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有谁能相信,异国的皇子,帮着另一个国攻打别的国家,最后还是以胜利收尾。
这怎么想怎么都不觉得现实。
现在的她也差不多明白。
攻打西宁,是北烈一早就揣测了皇上的用意。
而正好正中他的所想,若是攻打下来,那他对西宁收获囊肿有了五成的把握,甚至更多。
可没想到回到京城,和南宫铭会见的时候,被香菱给发现了,才把他的事情败露出来。
若当时不杀了香菱,或许现在的结果又不一样。
也许有可能,北烈会领着南宫古国的士兵返回到西宁。
若是在西宁称王,那远在京城的南宫琰和她,一定会被弄的措手不及。
北烈北国登基,那无疑就是西宁和北国是一体。
反过头来南宫铭和北烈联手,那对南宫古国是会有非常大的威胁。
可就因为他们错杀了一个丫鬟,导致结局,容锦歌嗤笑,呵呵……
不知道这结局,北烈想到了没有,现在的他有没有后悔!
容锦歌长叹,暗自的摇头。
最近叹气的声音越来越频繁,不知道北国和南宫古国这一战会不会打起来。
三大强国,现在只剩下两个国,外加一个在中间不断跳动的小丑。
到时候打起来,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北烈也是将帅,对战争他最是了解,尤其是对古国这边的将军作战的方法了如指掌。
女人把大哥的来信收好,放在信封里。
垂头起身,慢慢的走回到寝室里,把信放好。
看着那封信,女人脑子里不断的猜想。
这一仗是早晚要打,现在的她还是对北烈有一些期盼,希望他就此停手。
出了宫殿,走去御花园,顺便散散心,也在脑子里想想这件事情需要怎么样才能以和平去解决。
看着满院子的鲜艳的话,顿时让她神清气爽,心情也好了很多。
不知不觉站在御花园痴痴望了许久。
直到身边多出一个人,女人才缓过神色来。
“琰,忙完了!”
“恩,回到宫里没看见你,我就找来了!”
女人低头轻笑,歪头瞅着男人:“怎么,害怕我丢不成!”
“那是,我现在恨不得走到哪都把你带到哪,这样我才安心。”
南宫琰板着脸,说的煞有其事。
“瞧你那德行,走了,回去,我刚刚想到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男人为之一愣,揽着女人纤悉的腰肢,漫步回宫。
“娘子有什么事情为难住了,说出来我听听。”
容锦歌抬眸没好气的剜了一眼她,真是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
“我准备以北国公主的名义给北烈写一封密信。”
女人现在对这身份特是坦然的接受。
而和南宫琰揭开心结,说起话来,也不再是处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