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西宁都是咱们将军府说了算,那些内阁文臣,暂时的把他们放在一边,不用理会。”
容大佑阴冷的回着墨绿的话。
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那定然不会辜负他。
“交代下去,若是有人到府中找我,对方若说是妙音,你就把她手中的东西留下就行,以后对锦绣青楼要善待一些,但也不能让人看出来了。”
墨绿听闻更加震惊。
将军平日里洁身自好,都二十好几却还没有成亲。
府上没有小妾姨娘的,那就更别说是青楼这等地方了。
今儿怎么会莫名的下这道命令?
“按照我说的去办就行。”
将军似乎已经发现他狐疑的眸光,只是不咸不淡的交代了下。
“是,属下会暗中找几个人去办。”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那就找几个可靠的人守在外面就行。
容大佑没说话,只是微微的抬。
墨绿朝着他拱手,转身走出了书房。
时光飞逝,五月底刚到,寒岁和龙三骑着快马飞快的赶回来。
一路上跑两天,睡上一小觉之后在赶路,终于用了五天的时间回到了安陵城。
进了皇宫,两人风尘仆仆的直接去了御书房。
看到皇上,把容大佑的信给了南宫琰。
“皇上,这是容将军给的回信。”
龙三口干舌燥的,从怀里拿出一封还带着体温的信,非常恭敬的交给南宫琰。
看着信从自己手上被皇上拿走,他这担忧的一颗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
南宫琰对容大佑的回信还是很期待。
他知道,容大佑的身份是早晚会说的,但他选择了在这个时候说。
其实心中也不是很确定他真就是自己认识那般的仁义。
可看完信之后,他返现他错了,容大佑依然还是那个他。
为了忠,他没有选择孝,没选择去北国,做北国的太子。
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心中悲喜交加,合住信,脸上洋溢真诚的笑。
既然容大佑已经选择了留在南宫古国做一个将军,那他定然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对将军府里的人,他不会下杀手,但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了他们。
毕竟北烈现在已经是北国的皇帝。
而他的子女,只能软禁在府内。
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把这些人送到北国去,也不枉他在南宫国效力这么长的时间。
就算是从容锦歌的面上看,南宫琰自是也不会真的杀了他们。
府内毕竟还有一个人,景淑淇,她可是景锡王爷的掌上明珠,对待她的处理也是要小心一些。
“以后西宁有他镇守,恐怕暂时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阵仗。”
“皇上,属下这次去,看见了城墙上……”
寒岁和龙三把自己所看见的事情都一一叙说,以及在西宁京城上已经没多少人行走。
看样子这杀鸡儆猴已经起到一定的效果,家家户户都紧闭大门,谢客。
南宫琰听属下回禀的事情,长叹:“这样也好,现在恐惧一时,将来就算是做错事,也会想想现在的发生的事情,吓唬吓唬那些西宁的人呢也是有必要的。”
不下死手,那些西宁的老顽固还以为他们自己有多厉害。
整一次,就整他们老老实实的,不让他们在生出二心来,省的自己还总要惦记那边的事情。
“皇上,若是北国和南宫铭联手攻打西宁的话……”
龙三不是不相信容大佑,只是在这节骨眼上。
一个是爹,一个是儿子,两人又在一起并肩作战十来年,若此时两厢对上……
谁赢谁败还真是不好说啊!
南宫琰沉吟了半晌,只是对这件事情化作了一丝长叹,朝着两人摆摆手。
“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两人弓腰,慢慢的退出了御书房,走到门口,才转过身大步跨出了书房。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暗叹。
对于战场上他们父子两人对上,恐怕容大佑也是不会对北烈下狠手。
毕竟父子一场,亲情割舍不下,不过倒是希望北烈能对大佑手下留情。
坐在御书房里,他对着眼下的地图仔细研究。
寒岁一出了御书房,直接去了合欢宫,把容大将军的信给了皇后。
“这是将军务必让属下转交给皇后娘娘。”
面对突如其来的信,锦歌还是有些震惊。
盯着手里的信纸瞧了半晌,始终不敢打开。
“妙音她可好。”
寒岁语噎,他还以为皇后娘娘问将军好不好,没想到竟然问的是妙音。
“回娘娘,妙音现在改了姓氏,现在叫李音,过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