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次事情比较紧急,再说那个时候也不饿,这不是看见你吃东西,我这也跟着饿了。”
南宫琰伸手捏了下女人的脸,瞧见她还是用那双丹凤眼瞪着自己。
男人放下筷子讨饶:“别生气了,以后我一准的吃早餐,这可以了吧。”
容锦歌翻翻眼:“爱吃不吃,和我有什么关系。”
“心口不一。”
男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见女人回眸,用疑惑的眼神瞅着他,惊的男人顿时端起眼前的粥,紧忙的喝了几口,躲避娘子的犀利的眼神。
女人嘴上说不管她什么事情,可一顿饭下来,容锦歌一个劲儿的往南宫琰碗里夹菜,她自己反倒是没有吃多少。
南宫琰很享受,可筷子也没闲着,也不断的往女人的碗里夹。
“吃。”
容锦歌低头一看,碗里的菜已经像小山一样的高。
嘴一噘,愣是把自己碗里的菜一般拨给了男人,这才高兴的端着自己的碗甜甜的吃起来。
脸上的洋溢幸福的笑,想隐藏起来都隐藏不住。
下晌临近傍晚,容大佑来了一封密信。
南宫琰紧忙打开,一看上面回禀的事情和妙音不谋而合。
容锦歌和南宫琰对视一眼。
“怎么办?”
南宫琰合住密信,阴冷的道了四字:“杀鸡儆猴。”
这件事情若是不好好处理,后面一定还会有人跟着谋反,这样的事情,必须一次性解决,也顺便警告那些想要或者是有了动摇的心谋反的人,要是谋反不成,死,便是他门的下场。
随着一道密信给容大佑送了过去,一场厮杀开始。
短短的半个月里,西宁经历了胆战心惊的一幕。
西宁原来的簪缨世家死了一半,还有一些大臣也死了不少,甚至里面还有将帅。
容大佑看着地上横尸遍野的尸体,冷笑,火红色的披风迎风摇曳。
手臂一抬:“把这些尸体抬到城门楼上,暴尸,悬挂三天,期间派人仔细的看守。”
手下的副将一听暴尸,瞬身的血液沸腾,朝着容大佑拱手:“是将军。”
地上的尸体飞快的被人给抬走,地上留下了鲜红色的血。
西宁京城差点被血洗了,一时间轰动了整个西宁。
消息也传回到了南宫铭和北烈的耳朵里。
两人纷纷觉得可惜了这些人。
恐怕经过这件事情,那些有些像要跟他们谋反的人,一下子不会轻而易举的的答应了。
北烈知道这事情,冷冷一笑。
都说虎父无犬子,这话不假,行事作风,果断,手段老辣,这一点就随他,也不枉他栽培他这几年。
走在北国的御书房里,北烈被手走来走去,想了半晌,觉定还是亲自给他去封信。
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非常的诚恳。
字字肺腑,认谁看了,这都是一个好父亲的模样。
北烈抓着信看了会儿,绝的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找来人,把这封信给看守西宁的容大佑送去。
自己走的时候,南宫琰看样子似乎是没有告诉容大佑真是的情况。
不过也好,由自己告诉他,省的比南宫琰告诉他来的好。
现在这个时候,若是能把容大佑说服到自己的账下,那将会如虎添翼。
换怀着高兴以及忐忑的心情看着那封信远走,心中集市担忧,又是兴奋。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希望他能想明白,想通彻。
他只要来北国,那就是一国的太子无疑,心里希望他能来,又怕他是从这自己给出的太子之位来的。
心里却是十分矛盾。
……
走了半个月,在城墙挂着尸体,暴尸的第二天,寒岁和龙三到了西宁。
瞅着眼前的情况,寒岁脸色非常的难看。
看这样子,似乎已经西宁城内已经谋反了。
架着马车,顺利的通过了城墙。
一步步走来,京城里虽然已经清洗干净的地。
可寒岁和龙三还是敏锐的能文件浓重的血腥味。
两人对视一眼,看样子并非像只杀了城楼挂着那几个人。
要不然这血腥味还依然如此的浓。
进了成两人架着马车,十分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街上。
只是非常的可惜,街上的人少之又少。
几乎家家闭门谢客,就算是走在街上的人也都十分小心翼翼的。
经过小黎之路,寒岁很快的道了青楼的后门。
小黎下了马车,走到门上轻轻敲了三声,又重重的敲了两声。
院子里的没人吱声,只是片刻,院门却是被人打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子探出头来,瞧见是小黎姑娘回来,脸上顿时乐呵呵的。
“哎呦,是小黎姑娘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