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去了小厨房。
翡翠轻笑的摇头,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皇后死了又活的事情。
金銮殿上,南宫琰心情极好的做坐在龙椅上。
扫了一遍大殿上的人,最后定在了礼部尚书的身上。
“肖秉喜。”
被叫的人虎躯一震,紧忙站出来,弓腰:“微臣在。”
肖秉喜心里有些发颤,脑中不断的回想这断日子是不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钦天监,王淼。”
紧随其后又叫出来一个人。
王淼猛然的一愣,听到皇上叫他,紧忙从人群中走出来,弓腰:“微臣在。”
“朕要则吉日举行封后大殿,钦天监王淼负责挑选吉日,礼部尚书负责布置,朕这一次要大操大办,要隆重,每个步骤都不许省,可听的清楚。”
凌厉的鹰眸扫着下面的两个人。
他欠容锦歌的太多了,这次,他全部都给娘子补上,他不想委屈了娘子。
肖秉喜听到是这件事,忽的,把心放回肚子里。
想来不是自己前段时间犯了什么错。暗自长叹。
紧忙的应承:“臣遵旨。”
王淼听到肖秉喜的声音立马的也跟着附和:“臣领旨。”
早朝在一众大臣诧异中,皇上好心情中散了朝。
南宫琰下了早朝急急忙忙的走了,剩下的大臣都面面相斥。
“肖大人等等!等等我。”
肖秉喜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停下脚步,转身看过去,见是王淼王大人。
“叫老夫什么事情?”
王淼看看是身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顺势的把人拉到了一。
“肖大人,我听太医院的太医说皇后死了,这……这怎么又蹦出来一个皇后啊!”
肖秉喜闻言大惊。
朝着他嘘嘘了两声,看看左右两边没人,他轻吐一口浑浊之气。
“皇上的事情岂是你我能议论的,皇上不是说了封后大殿了吗,那你就选个好日子不得了?”
肖秉喜摇摇头。
皇后死不死和他们这些大臣也没啥关系,难不成还想着那自己女儿送进宫去?
皇上那性子怪异。
谁知道那一句话戳到皇上的痛脚之处,在把家人给搭进去。
那更是犯不上,他们只需做好皇上交代下来的事情即可。
平平安安的是真的。
“哎呦我的肖大人,这挑选吉日也是需要皇上和皇后的八字,可……可先皇后已经殁了,这新皇后……”
肖秉喜听到他这话倒是。
皇后殁了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可皇上却并没有皇后死了啊。
“今儿皇上说举行封后大典,还要隆重,每一步都不能省,看的出来皇上对皇后是非常的敬重的,既然是敬重那么自是不会错过这吉日的事情,皇上既然没说皇后是谁,那皇后……”
肖秉喜仔细的给他分析这皇上说的话,只是后面答案他却没说。
他也是跟随皇上的话猜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那位。
“你说的是……”
“哎哎哎,王大人,我可是什么都没说,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一步了。”
看王淼要说出来,肖秉喜聪明的打住他说的话。
紧忙的逃之夭夭。
朝中大臣都知道皇后死了,这下子要举行大殿,而皇上也没宣布皇后的人选,这不是摆明了。
皇上要和一具死尸举行么!
肖秉喜边往宫外走,边摇头。
长叹,皇上真的是被刺激了。
最后走出去的苏伟冷眼瞧着大臣们的反应。
在想想今天的皇上,从他进这宫殿的时候,嘴角似有似无的笑。
若真是皇后死了,那他应该是伤心才对,不会有笑的,莫非是皇后没死?
坐在回府的马车里,苏伟越想越是有可能。
伸手捏了捏胡子,举行大殿,这可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合欢宫中,在南宫琰走后没多久,容锦歌也跟着醒了。
吃了一小碗的粥之后,就让红缨把孩子报来,她自从生下之后就恍惚了一眼,这一转眼也就好几天都没见了,甚是想的很。
刚刚把孩子抱到手,大师兄后脚就来了。
“小师妹,我……没完成你交代的事情。”
一进寝宫,君无痕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容锦歌朝着大师兄笑笑,摆摆手:“坐下说。”
君无痕撩起锦袍,长叹:“小师妹,你这夫君可真……真是够扭的。”
“怎么了?”
“你假死的那天晚上……”
君无痕把容锦歌这假死这几天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听的容锦歌嗤笑不已,却又无奈的摇头,心里暖暖的。
若是他不坚持的把自己‘尸体’保留起来,给了大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