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把容锦歌放在床上。
君无痕坐在床榻上,伸手把脉,仔仔细细的把了一会儿。
微微的松了手,脸色甚是不好看,瞅着南宫琰,冰冷如霜的面孔,平静无波的眼睛盯着他。
“死了!”
南宫琰越是害怕听到,君无痕越是说。
他不信,瞪着眼睛看向床榻上的女人直摇头:“不,不可能,傍晚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可能会死!”
“容锦歌就是死了。”
君无痕半眯着眼睛,再一次重复说着小师妹已经死了。
“不会,娘子生产的时候,是你说的母子平安,为什么……为什么过后会死,我不信,不信,你们都骗我,骗我。”
南宫琰瞪着猩红的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君无痕。
他根本就不会听他说些什么,抱着容锦歌不断的灌入真气,对他完全的置之不理。
君无痕面对这个问题也想了很多个解释,可现在看南宫琰已经陷入疯魔,根本就不会去听他解释,不过这倒也省事儿。
没一会儿,红缨拽着孙杨太医进了皇后的寝宫。
看着眼前这情况,孙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令他十分的懊悔,若是知道今晚是一个多事之秋,他定然的不会答应李太医调换,可知道已经为时已晚。
胆战心惊的上前,嘘着皇上,撩起锦袍,上前跪在地上朝着南宫琰扣头:“微臣给皇上请安!”
男人瞅着地上的人,见他穿着太医的服饰,紧忙让他上前:“给皇后把脉,快,看看皇后是生了什么病!”
此时的南宫琰完全的不信容锦歌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完全的太过突然,这让他无法接受。
孙杨起身,上前给皇后把脉,一摸上去,他的手抖了一抖,忽然见对自己的医术也不十分的确定。
又仔仔细细的把脉,发现是真的没有脉搏了,这……这意味着皇后不是生病,而是……
而是已经死了!
孙杨欲哭无泪,吓的跪在地上,沉痛的说着:“皇后娘娘去了,请皇上节哀。”
一句话,顿时让南宫琰大怒,一脚把孙杨给踹飞出去,怒吼:“胡说,朕的皇后还好好的活着。”
“来人,把人给朕拖出去,砍了。”
地上的孙杨经受不住皇上这一脚,立时晕厥了过去,也无从听到皇上对他已经下了旨意。
君无痕冷眼旁观,看着南宫琰不断的折腾。
皇宫里值班的几个太医都被召唤了过来,无一例外,都宣布皇后已经死了。
此时的南宫琰不得不承认,娘子是真的走了,悲痛欲绝,仰头一吼,喷出一股鲜红色的血,晕厥在容锦歌的身上。
下首跪着的太医,又立刻的忙活去来,想把皇上和皇后分开,可皇上的手抓着皇后的手太紧了,根本没把法掰开。
君无痕上前,试图把手掰开,可最后还是无能为力,要是使劲,那容锦歌的手必会收到伤,随后放弃了掰开,把人平放在床榻纸上,让太医把脉另一只手。
几个太医轮流的把脉,随后聚集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得出的结果就是南宫琰太过伤心,这是心伤,只要皇上能揭开心结,在喝上几副汤药,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若是长此以往,那皇上的身子自是……
几个人配了副药,让合欢宫里的宫女去太医院抓药。
红缨和翡翠听到皇后死了,两人痛哭流涕,抱着皇子和公主,久久不可撒手。
君无痕就是想从她们手中抱一会儿孩子,她们俩都不肯。
皇后殁了。
此事情就像是一阵大风一样,吹便了整个安陵城。
京都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大多是都说皇后命薄,这刚刚生了,眼瞅着后面的荣华富贵享受不进,可没成想死了!
还有的人说是皇后嫉妒皇上迎娶了皇贵妃,是一气之下生产,才会出现的难产这种情况。
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有的还幸灾乐祸。
这皇后没了,那后宫将来便是皇贵妃的天下,兴许过不了多长时间,皇上便会册封周思明为后。
这皇上没了容锦歌,以后还得充实后宫。
不过这话也是民间的说法,至于大臣家的女人已经不会在奢望做皇上的妃子。
前前后后的经历过好几次,说皇上选妃怎么样怎么样的,可结果总是令人失望,只不过有一小部分期待而已。
皇后死了三天,皇上整整守候三天。
偌大的密室里,南宫琰站在冰棺跟前。
每日里就像是往常那样,和容锦歌说说话,从他们怎么相识的,又是怎么做的交易的那些事情,一句一句的说着。
完全就没有把她当成死人,拉着她的手,爱怜的抚摸着,含泪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