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啊……”
有一阵疼痛袭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容锦歌忍不住的尖叫了声。
“娘子,娘子……怎么了…稳婆,稳婆……”
南宫琰慌张的起什么,叫着稳婆。
一个身材矮小的挽着妇人的发髻,在皇后叫喊稳婆的时候就已经站到床榻,皇上的后面,只是皇上在她不敢上前。
“皇上,奴婢在…在这。”
南宫琰转身看像是身后,看见她伸手一把拽了过来:“快,快看看皇后……”
稳婆扑到床榻的边上,瞅着皇上在,似乎不打算出去,这倒是让稳婆着急了。
“皇上,这女子声孩子都是无悔之地,皇上乃万金至尊,是不能在这里的,等皇后娘娘生下皇子,皇上在进来也不迟。”
南宫琰听到要让他出去,顿时怒目瞪着她:“朕不怕什么污秽之地,朕就要亲眼的看着皇后产子。”
床上的女人阵痛过后,缓缓的好了一些,看着地上叫喊的南宫琰一阵的无奈。
“琰,你出去,女人生孩子很丑,我不想让你看见。”
南宫琰上前抓住女人的手放在嘴边,急红眼,摇头坚决的不出去:“不怕,我不嫌弃你丑。”
“乖,听话,要……要不然稳婆和医女在这也不方便,你……出去等,要不然我…我生气了。”
女人看他如此犟,使出杀手锏,男人摇摇头,进来的君无痕看着他竟然这里,生气的上前一把揪住南宫琰的衣袂。
朝着他怒吼:“女人生孩子你在这干什么?你是打算让容锦歌死在这里还是怎么的?”
“没有。”
南宫琰听到说女人死的那一刻,心揪着疼,也朝着君无痕狂吼。
“你看看,你在这里,她们怎么下手给锦歌接产?出去等着。”
君无痕二话不说直接拽着南宫琰出了寝室,两人站在外面,对视了良久。
半晌,听见屋里传来就叫声,南宫琰红着眼,想进去,可是君无痕挡在门口,愣是不让进。
宫殿的门在君无痕的指示下被合住。
等在门外的南宫琰双眼紧紧盯着那关上的门,听到屋子里时不时的传来容锦歌的叫声,他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很痛,揪着疼。
有那么一瞬间的他都恨不得生孩子的那个人是他,也不想让娘子在受罪。
当初知道生孩子会痛苦,可却是不知道会是这样。
从怀孕到生,娘子可谓是受尽的辛苦。
耳畔听到娘子叫喊声,他暗自的发誓,不管娘子生的是公主还是皇子,他绝对不会在要,坚决不会。
时间一点一点推移,紧闭的屋门也开了,只看见屋子里的宫女不断的往外面开始断盆子。
南宫琰低头看了眼,险些晕厥过去,端出来都是带红色的血水,男人的脸顷刻间便的很白。
瞅着屋子里,短暂的呆愣下,就要往屋子里冲。
寒月手疾眼快的抱住南宫琰,这自古以来,女人生产,那屋子就会污秽之地,平民家的丈夫都不会进屋子,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放手,我要进去。”
寒月任凭皇上怎么说,他都不曾放手:“要是皇上进去看皇后生产,到时候稳婆更加的不知所措,那会耽搁皇后生子的,皇上三思。”
寒月的话音一落,屋子里走出来一个满脸阴沉的男人,看着南宫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他说的没错,要是皇上进去反倒是会碍手碍脚,还是在外面静静的等。”
君无痕说完,转身回到走进寝殿,脚下微盾,身侧瞅着屋门,敛下长长的睫毛,暗叹。
分明这么相爱,却……
南宫琰被君无痕这样一说,脑子清醒了很多。
安静的站在门外,不叫不喊,被双手在后背紧紧的攥着,一双担忧的眼神更是紧紧的看着屋子。
宫女进去的时候端着的是冒着热气的白水,可出来的时候却是猩红色的血水,男人每次看见,心里更加的抽痛。
娘子的叫喊的声音,演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喊,持续了好一会儿。
南宫琰脑中已经麻木了,听到这声音,眼睛愣愣的看着寝室的窗户,呆泄的眼睛里含着雾气,脸色已经苍白的堪比白纸。
屋子里,稳婆看着皇后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皇后,咬咬牙,这……
“皇后,在坚持一下,第一抬都是这样慢,皇后,可千万的不要睡。”
稳婆看着宫口,已经开了不少,可皇嗣就是不出来,她也跟着急,若是在耽搁下去,皇嗣不死,那死的很有可能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