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说她自己配置的安胎药,真是谎话连篇,她的安胎药全是大师兄配置,这点,南宫琰清楚,她宫中的贴身侍女更是清楚。
“回去告诉皇上,本宫这里的安胎药很多,可惜,本宫是一粒都会给的。”
红缨见皇后说完,上前拎起坤宁宫的侍女,快速的走几步,往外拖,任凭她怎么喊叫,红缨也是从不放手。
看着合欢宫里的侍卫,瞪着一双的杏眼。
“你们怎么守门的,皇后的宫殿岂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记住,以后坤宁宫再来什么人,一律给本姑奶奶揍出去,就是皇贵妃亲自来了也照打不误。”
被训斥的侍卫连连的点头:“是是是。”
看着跪在合欢宫外的坤宁宫的侍女,依然在哭哭啼啼的叫嚷着让容锦歌救命,红缨轻佻了下眉,是没好气的道:“死了才好。”
恶狠狠的说完,甩着袖子回到了宫殿,让两个侍卫把宫门关上。
****
彼时的坤宁宫里静悄悄。
南宫琰坐在上首位,看着下面的人,盯着她半晌。
“你是姨母的女儿,朕曾答应姨母照顾你,才逼不得已娶进了皇宫,可朕发现这是错误,不过好在这个错误还有挽回的余地,随意,朕后宫里有一出佛堂,你身子较弱,正好去潜心修行,顺便祈求佛祖保佑你,保佑姨母,一举数得。”
周思明没想到表哥一进门,不想往常那样对自己轻声漫语的问候,反而是冷着一张俊彦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那自己这半个月装病,岂不是白塔了,不……她不允许。
“表哥难道是对思明不满吗?”
南宫琰瞅着她眼前含泪,似乎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可自己刚才说的话以十分的温柔,比起前几日对待娘子而言已经是够温柔的。
就连娘子动了胎气差点……
南宫琰拧眉,有些烦躁她的眼泪,若此时他在看不出来周思明的心思,他这个皇上可真是白当。
要不是被恩情给蒙蔽了双眼,此时他也不会和娘子越走越远。
周思明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总是甜甜的叫着表哥的丫头,不在是那个想吃什么找自己要什么单纯的周思明了。
“皇贵妃周思明,因过度思念母亲,一病不起,昨晚偶作一梦,梦见佛祖点化,即日起自愿前去修行,一心向佛,保佑其母罗心华平安无事,朕听闻甚是感概,保留原封号,赐香斋宫,即日起,移驾过去。”
南宫琰的一席话说完就走,对地上的人不闻不问,甚至连在看上一眼都没有。
皇上走后,寒月抓起地上呆愣中的人,一路向西而行。
香斋宫!
那是一座比冷宫还冷的地方,偌大的宫殿里都是摆放佛像,一个人都没有,这做宫殿是惩罚一些心术不正的妃子用的,可自打皇上登基以来,后宫清净无比,而宫中又一度释放宫中的宫女和太监,这里更是无人问津,所以很是凄凉。
把人仍进了香斋,又转本拍宫里凌厉的嬷嬷,和一些丫鬟太监,甚至里面还有医女和太医,粗略的数了数,不下五十人,这些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能让周思明死。
皇贵妃贴身的侍女,并未在其列,而被寒月另行的关了起来。
南宫琰解决了这坤宁宫的事情,须臾间,浑身轻松了许多,脚步加快的朝着合欢宫走,告诉娘子这件好事,顺便把这几天做的那些混账的事情都想娘子道歉。
脚步刚刚进了合欢宫,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叫。
男人身子一颤,这声音……这声音不是锦歌的么,难道……“皇后要生了,快…稳……稳婆。”
红缨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朝着院子里的人狂叫喊。
娘子要生了!
男人紧紧的呆愣了下,迅速的跑到寝室里。
看着满屋子的人都乱成了一团,一会儿这也碰到那个人,那个踩到了另一个人的裙摆,看的南宫琰甚是恼火。
“都给我滚出去,找稳婆,快去。”
吼完了寝室里的那些人,转身看向床榻上痛苦的女人。
看见她脖子上的青筋凸起,额头上的汗直流,男人抓着女人的手都颤抖,恨不得娘子这些痛他前部代替的好。
“娘子……娘子坚持住,咱们就生这一胎,以后都不会做在生了,不会了娘子……”
容锦歌拧着眉,张开眼睛,看向他,见他眼里竟然含着眼泪,女人有些分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阵痛过后,女人好了一些,反握住南宫琰,女人含笑。
“没事儿,这只是刚刚阵痛,不用担心。”
女人抓着南宫琰,仔仔细细的看着,像是要把人刻画到脑子里一样,眼睛都不舍得眨。
“真好,多么希望永远的停留在这里。”
男人抓着女人的手,连连点头:“会的,我们一定不会幸福的。”
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