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过意不去,我这一病,耽误了表哥的事情。”
床上的周思明很是愧疚的说着,柔柔弱弱的看的好生让人怜惜一番。
“无碍,你休息。”
南宫琰伸手给她掖住被角,看了一眼,起身离去。
走到外面,脚步飞快的离开,到合欢宫,瞧见容锦歌正要坐上轿撵。
“锦歌,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容锦歌听到背后的身影,僵了僵身子,缓缓的回过身子,看见南宫琰,垂眸,朝着他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回皇上,臣妾要去元帅府。”
南宫琰青黑的脸上挂着一抹不悦,看着她行礼,似乎想是要把他隔绝千里之外一样。
“你这是做什么,起来。”
“谢皇上。”
容锦歌慢慢的起身,看着他嘴角轻撇出一抹不屑,转头看向别处:“皇上曾经说过,本宫什么时候回元帅府,皇上是不会拦着的。”
“我今儿要是不拦着,是不是你的兵符就已经送出去,还是你准备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取代我,恩~”
南宫琰逼近容锦歌,低头看着她惊诧的眼,男人轻蔑的一笑,伸手一拽,放在女人宽袖里的兵符瞬间掉落在地上。
倒是让守在外面的人大吃一惊,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容锦歌。
南宫琰捡起,看到这兵符,晃动了两下晦暗不明的眼神,嗤笑:“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取我代之。”
容锦歌看着他,良久才问:“你真的是这样认为我的?”
“不然呢?这兵符都让你偷到手里了,难道不是么?哦~忘记告诉你了,这兵符已经作废了,朕……已经撤换所有的兵符,就算是你拿着去找他,也是无用。”
男人说完,把兵符顺手一扔,仍在了女人脚下,撇了她一眼,转身领着寒月走了。
容锦歌看着地上的兵符,心里却是冰凉无比,折返回到的合欢宫,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呆就是一下午。
君无痕在宫外等候了半天并没有见小师妹的身影,返回宫中的时候,看见她呆呆望着花瓶,不论他怎么问,容锦歌就是不说。
“圣旨道!”
王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见到屋子里的人没出来,他有些不悦,可想到她身边那些侍女都是会功夫的,撇了几下嘴,走进了殿里。
瞧见皇后,她身边还有一男子,这个人他经常见,但不知道是什么人,微微的眯了眯眼,他刚刚可是看见,这个男子抓着皇后的肩膀,嘴角微咧,打开圣旨,一字一句的念着。
“皇后身子不适,即日起,安心在合欢宫修养,一直到皇子平稳的降生。”
王亮说完,直接把圣旨放在小几上,对这个眼前的皇后,王亮还是有些发憷,虽然看似皇上和皇后闹了别扭,可他还好能觉察的出来,皇上对皇后是不一样。
君无痕抓起圣旨,看上那朱砂,心底怒气缓缓上升:“等着,大师兄找……”
“不要,大师兄。”
容锦歌抬眸,看向他,朝着他微微的摇头。
转眸看着屋子里的宫女,和红缨已经翡翠:“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两人对皇后很担心,虽然她们不清楚兵符的事情,更是不知道皇上在殿门口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们心中的皇后可不是像皇上说的那番取而代之的事情。
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的两个人说很久,直到太阳落山,君无痕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
御书房里,王亮传旨回来,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君无痕和皇后有多么的暧昧,皇上顿时大怒,看着王亮,眼睛染上杀意。
伸手遏制住他的脖子,五指慢慢的合拢,看着王亮长大嘴想要呼吸,眼睛瞪的圆圆的,满脸憋的通红,可张着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当初就是他说内务府里喜服,而自己确实轻信,但真的没有想到,那身喜服居然是皇后所有之物,是他登基的时候,宫中的绣娘连夜赶工走出来的华服,准备皇上册封皇后大殿的时候穿的,可却不曾想,这死阉人居然刷了他一道。
若不是他,锦歌也不会这样生气,留着他原本想找出幕后之人,可……现在没有必要,即便没她,自己也能找的出来。
咔嚓一声。
王亮来不及呼叫一声,脖子已经歪了,身子软软的躺在地上。
“收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