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太医也叫去。”
南宫琰点点头,起身放心的离去。
晚上,等了很长的时间,南宫琰还是没有回来,这倒是让容锦歌狐疑,想着是不是周思明的病很严重?
要不然说好他回来的,到现在也没有瞧见人影。
站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想着让大师兄去看看这周思明是什么病情,可觉的又不妥,大师兄为人孤傲,从来不给旁人看病,而他又是外男,确实不妥去看,现在也只有她能看了,若真是什么疑难杂症的,她倒也能治上一治。
“红缨,把本宫的披风拿来。”
“娘娘,这么晚了,要出去?”
红缨抽瞅外面的天,都快二更的天了。
“恩,琰这么晚了没回来,想必坤宁宫里的那位得了什么重症也说不准,我去看看。”
抓着披风的手,一顿,红缨惊诧的看着皇后,端在的停留过后,有些犹豫要不要给皇后披上。
“娘娘,这周思明……会不会是装病来勾引皇上过去,这种把戏后宅里惯用的伎俩。”
皇上是不喜欢她,可也架不住勾引,再说昨天的婚礼并未见皇贵妃有什么疾病,可这句话红缨深深的埋藏在心中,一点都不敢往外说,就是怕娘娘在呼吸乱想。
容锦歌淡淡的一笑,对于后宫的伎俩她当然清楚不过,可她却选择了相信南宫琰,若是今晚她不去,谁知道周思明是真的病还是假病。
若是不亲自去看上一看,她有怎么能知道,南宫琰今晚说的话是骗人的呢?
披上披风,扶着红缨的手,慢慢的走在宫里,坤宁宫是整个后宫之首,皇后至尊锁住的地方,也是后宫中最大的也是最豪华的住所。
以往她没有来过这里,因为南宫琰说,合欢宫离着养心殿和金銮殿比较近,他一下朝走上没几步就能到,而她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便也没有去想着这坤宁宫的地方。
可今儿走到这发现,这里比起她皇后锁住的宫殿要豪华不止百倍,心里微微的发涩。
“什么人?”
守在坤宁宫外的侍卫,瞧见来了三个女子,出声叫喊,拦截她们。
定睛一看,是皇后,侍卫紧忙的单膝下跪:“皇后娘娘金安。”
容锦歌看着紧闭的宫门,拧了下眉头。
“你们主子的病可好了?”
侍卫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这么问,据实回着。
“皇上领着太医来了之后,没多长时间太医就走了,想来应该是没事。”
“皇上……皇上呢?”
容锦歌听倒是侍卫的话,脸色有些发白,咬着唇,心里有了答案,可她不相信。
侍卫抬眸,狐疑的瞅了眼皇后,在看看紧闭的宫门,回到:“皇上和皇贵妃已经休息,有了一个多时辰。”
容锦歌恍惚后腿了一步,看着宫门,女人眼里蓄满了泪水。
“什么动静,不知道皇上和娘娘正在休息!”
咯吱一声,紧闭的宫门开了,王亮边说话,边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外面的人,起先惊讶下,随后弓腰:“皇后娘娘吉祥,皇后……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来做什么?”
脸上迎着笑,看着她眼里含着眼里,嘴上的笑更是咧的很大。
红缨最是看不惯这种奴才,上前一脚把人给揣进了宫门上,发出猛烈的撞击声。
值守的寒月听到动静,紧忙走出宫门,瞧见地上躺着残喘的王亮,抬眸望向了对面的俩人,见是皇后,寒月忽的下变了几变。
“皇……皇后,怎么……”
容锦歌看见寒月在,转身就走,寒月和皇上形影不离,若王亮和侍卫是骗她的,可看见寒月,什么也不需要说了,亏她还对南宫琰如此的信任。
一路急急的走回,肚子隐隐的发痛,容锦歌伸手拖着肚子,心里焦急的很。
红缨和翡翠见皇后越走越快,心下焦急,看着她:“娘娘,慢……慢点走。”
“娘娘,娘娘,慢点走。”
翡翠在容锦歌的身侧也着急了,扶着她的身子,额头却是着急的沁出汗水。
容锦歌住着翡翠的手,回眸看向红缨:“你赶紧……赶紧回宫,找君盟主,我…我恐怕是动了胎气了。”
红缨长大了嘴,呆愣了下边:“好……好好。”
瞬间,人已经飞走,容锦歌刚才疾走,已经越来越慢,双腿间明显的感觉有东西留出,她急的红了眼,不断的揉着肚子,心里安抚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似乎又像是安抚她一样,让孩子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