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宫,这难道不就意味着皇后至尊么?
女人眨眨眼中酸涩的感觉,看向他手中的那个兵符,微微的垂眸。
“我……能不能看看你手里的兵符。”
南宫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端详了会儿她,随后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龙案上,扬扬下颚,示意她可以看了。
女人伸手抓过那兵符,可心里却在淌血。
若是而已,她宁愿剔骨换血,不在拥有什么北国高贵的血统,她宁愿做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家碧玉。
她不想去北国,更不想在她和南宫琰之间有什么误会,那就让她来了断这一切。
兵符!
这东西是多少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可惜,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可要是想把北烈最后的一点希望打断,那他这辈子一点指望都不会有,她一定要把幕后的那个替他做事的人找出来,不能错过。
容锦歌仔细的看过之后,放在龙案上,深深的看了眼南宫琰,转身离去。
回到合欢宫,女人很疲惫,吃了一粒大哥给的药丸,长长的呼吸了一口去,躺在床上闭目:“我要休息,你们都出去吧。”
红缨和翡翠对视一眼,相继走出了寝室,到外面等候。
闭眼眼睛,南宫琰刚才那一幕幕都在眼前闪现,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事无巨细。
睁开双眸,即便是在疲惫,可一点困意也都没有。
轻叹,起身,光着走到圆桌,拿出笔墨纸砚,闭上眼睛,把兵符的样子在眼中仔细的过了一片。
提笔,一口做气全部画了下来,放下笔,看着那画上的东西,比较满意,可就是不知道做出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若是能欺骗的过去,那再好不过,若是不能,那……只有让北烈永远的沉睡。
晚上,宴会上的丝竹夹在着一些欢声笑语传到了合欢宫里,听在容锦歌的耳朵里是多出的刺耳,可她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的坐着皇儿的小衣服,静的很。
声音一直持续到下半夜,而这晚,南宫琰却是住在了坤宁宫。
一也之间,皇宫里都在疯传皇后娘娘要失宠了,而皇贵妃将来一定能坐上皇后的宝座,也有的人认为这时间根本是不可能发生,毕竟皇后肚子里可怀着皇嗣,岂会是说废就能废掉的。
双方各执一词,最后竟是有人背后打赌,赌注越来越大,甚至宫外的赌坊里也有暗自的下赌注的。
君无痕听到宫外那些人的议论之声,皱眉,一时间怕小师妹听到这些传闻,会生气,可去看望的时候,见小师妹在看书,并无任何异常的表情,这倒是让他暗自的松了气。
他发现这几天已经神经很脆弱,外面和宫里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害怕小师妹做出什么傻事情来,很怕。
“看什么书,这样入迷。”
“大师兄来了,我再看看医术,好久都没有碰了,不知道自己的手艺是不是有所下降。”
容锦歌放下书,浅笑的看着来人。
“下降那是难免的,等到生完了,师兄陪你练,顺便把我新研制出来的毒,你试着给我配出解药来。”
听到毒,容锦歌惊讶了:“没想到大师兄这不声不响的倒是研究出来好几个啊,那小师妹可一定要尝试一番。”
红缨端着香茗,听到皇后娘娘说要尝试毒药,含笑:“皇后娘娘真是爱毒成痴,一说到毒药,脸上的笑都合拢嘴。”
“给,君盟主。”
把茶杯放在君无痕身侧小几上,含笑的推在到一边。
“那当然,这是我的爱好。”
女人轻轻的剜了眼身侧的红缨。
刚走到殿门口,要请安的周思明听了个正好,心里有了对容锦歌一点点的认知,感情皇后会用毒,这倒是让她诧异了下。
翡翠斜视了眼皇贵妃,冷哼一声,这都几个点,才来请安。
“等着!”
没好气的说道,转身心不甘情不愿的进了殿里。
“娘娘,皇贵妃娘娘在殿外等候,说是给娘娘请安。”
听到皇贵妃三个字,女人身子一僵,抬眸瞅了下外面的日头,这都日上三竿了,眉头微蹙,这个点来,是想像她炫耀么?
那可真就错了。
“去告诉皇贵妃,昨晚累了一夜,让她回去好生的休息即可,以后的请安礼就在宫外行礼即可,不必在进宫中来。”
翡翠含笑,俯身:“是,奴婢这就去告诉皇贵妃。”
君无痕微微的蹙眉,扭头望向她:“你这样,会让南宫琰反感,对你们俩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