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眼神看了半晌,只除了平静的眼神还是平静。
女人心里有些发慌,想到大师兄这么晚来,相比也不是单纯的想她了。
朝着南宫琰微微的点头:“你说,我听你的,不生气,不激动,不……不伤心。”
男人没敢说立刻的说,反而是缓了缓,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香菱她…在回来的路上…去…去了。”
容锦歌顿时一懵,眨眨眼,去了?
去哪里了?
莫非是死了?
女人睁着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片刻失笑:“相公,这…这个玩笑可不好玩。”
嘴上虽然说着,可心里竟然还偏信他,想到红缨晕倒,在想到医女,此时她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是真的。
“娘子,我绝对不会拿这件事情跟你开玩笑,香菱是真的去了。”
南宫琰也希望这是一个玩笑,是有人专门跟他们开的,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君无痕见容锦歌的脸一瞬间的便白,拧了下眉,上前,伸手一点,直接把震惊中的容锦歌弄晕。
南宫琰诧异的看着他,君无痕只是淡淡的说了声。
“她现在的深情需要缓解,等到明日醒来,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激动,对她好,也对她肚子里的胎儿好。”
男人点头:“香菱是随着容锦歌一起长大,平日里形同姐妹,再有两天是香菱的大婚的日子,只是不知道今晚为什么会被人给上残害了。”
这是皇宫里的事情,虽然没有必要跟一个外人解释,可他从未当君无痕是外人,有些事情是需要找一个人发泄,倾诉。
做为皇上,他有太多的无奈,有些事情不能和下属说,更是不能对着那些大臣们去说,只能埋藏在心中。
君无痕终于算是明白了,今晚南宫琰为什么把他叫到宫中。
“需要我做什么!”
南宫琰摇摇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只需要帮我照顾好娘子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也好,若是需要尽管的说,江湖上的事情我还是多多少少的能帮下忙。”
君无痕瞧着昏睡过去的容锦歌,悠悠的说着。
他也不希望师妹有什么事情,若是能尽早的把凶手找出来,那是在好不过了,这样让师妹尽早的解脱这困苦之中。
晚上,南宫琰一直坐在床榻上,瞅着床上的女人,脑子里却是想着香菱留下的线索。
女人一觉睡到大天亮。
睁开眼睛瞅着屋子里,半晌,才反应过来,忽的下做起来,兴许是起的快,碰到了肚子,肚子一阵,女人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不感觉那么疼了,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红缨,翡翠。”
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像四五个月的时候,坐在床榻边上,低头还能看见脚。
现在她的身子比以前重了很多,需要时时刻刻都要有人在身边侍候。
外面的人听到皇后叫声,紧忙的走进了寝室,两人分别的侍候皇后。
“香菱呢?她在哪里?”
容锦歌潜意识里,认为昨天听到是在做梦,不是真的。
红缨很翡翠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没有一丝喜悦,而是阴沉沉的,她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皇后娘娘说,都默不作声的,忙活着手上的活计。
“说,香菱呢?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死了?”
容锦歌隐隐的喊着怒气,声音拔高的问着她们俩,就连宫殿外面的君无痕都听到了声音。
快速的进了寝室,见红缨和翡翠跪在地上,垂眸不语。
小师妹脸色很是难看的坐在床榻上,怒视着下面的两个人,胸脯一鼓一鼓的,看的出来,气的不清。
“你们俩个下去守着,我跟皇后说。”
红缨和翡翠嘘了眼皇后,双双起身,有君盟主和皇后娘娘说,比起她们说要来的好一些。
守在寝室外面,静静的守在外面,瞧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她俩轻叹一声。
寝室里,容锦歌恶狠狠的瞪着大师兄:“你狠,竟然点我睡穴。”
“你是师傅得意弟子,自是知道,若是当时我不点你,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对,你们一个个的欺负我,一个隐瞒我,一个说是想我才来看我,结果你们都知道香菱死了,就唯独的不告诉我。”
眼泪含眼圈的看着君无痕,嘴角咧着,很委屈的看着他,心里十分的难过,对香菱的死,她很愧疚。
“要是我昨天在坚持那么一下,让她走的时候带上人,兴许……兴许香菱就不会死,这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锦歌,现在哭于事无补,你要振作起来,要为香菱报仇,找出幕后黑手才是真。”
君无痕拽着容锦歌的肩膀,稍微的晃动了下,逼着她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