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片刻,身子缓缓的倒在地上。
“红缨姐姐,红缨姐姐?”
两人瞧见红缨晕了,互看了对方一眼,她们俩真的不是有意的。
可是红缨逼着她们说的,这可是不管她们什么事情。
合欢宫的侍卫瞧见红缨晕了,立刻把她们俩抓了起来,另一个人这是抱着红缨进了合欢宫。
对刚才她们说的话也听了一些,可这些他们是不管,只是把人给弄晕了,他们侍卫自是有一个交代。
皇后和皇上听到门口侍卫说红缨晕了,这倒是让容锦歌感觉到了稀奇。
别的宫女兴许晕晕,她倒是信,可要说红缨,学武之人,就是打上她一掌她都不会立刻的晕过去,反而只是听了几句话就能晕。
她现在倒是对这几句话比较有好奇。
见到地上的两个医女,容锦歌依靠在后背上,轻轻的挑眉。
“都跟本宫侍女说了些什么,竟然让她给晕了,本宫倒是比较好奇。”
跪在地上的夏玲和夏云对视一眼,她们是想见皇上,可没想见皇后,孙杨大人可是叮嘱了过的,只是看着眼前这情况,似乎不像说都难了。
只是看着皇后那肚子,双生子啊,皇上现在的心肝。
要是因为香菱的事情动了胎气,她们就是死上一万次都不一定能够给皇上砍头的。
张张嘴,犹犹豫豫的,这说怎么的也说不出口。
夏玲抬眸嘘了眼皇上,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给皇上几把眼镜,急的满头是汗。
南宫琰看出端倪来,容锦歌也看了出来,只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
男人拍拍女人的手:“等我回来。”
没等女人回音,起身走到她们俩跟前,低眸瞄了跪在地上的她们,冷哼:“跟朕来。”
夏玲和夏云紧忙的扣头,起身,踉踉跄跄的跟在皇上的身后去了御书房。
王亮随身侍候皇上,进了御书房,俩医女立刻的跪在殿上,朝着皇上磕头。
“皇上,香菱死了,当着皇后的面,奴婢们不敢说!”
南宫琰一听到香菱死了,顿时震惊。
摆手阻住她们在说下去,看像是身侧也楞了下的王亮:“你去外面守着,要是皇后娘娘来了,你就在殿外咳嗽一声。”
王亮朝着南宫琰拱手,转身瞄了两眼地上的人,转身走了出去。
南宫琰确定人出去了,才转头看向地上的人。
“煞费苦心的想见朕,说吧。”
夏云和夏玲把在太医院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便,并对此件事情谁都没有告诉这件事情也都一一的告诉了皇上,也把香菱手上那两个字也一并写了出来。
南宫琰阴沉着脸,瞅着医女写在纸张上的那两个字,怒气更甚。
沉思了半晌,南宫琰冷声的道。
“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不论谁问去这件事情,都不许说出半个字,不然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是是,奴婢们自是不会对任何人,就是死也烂在肚子里。”
她们俩要是不知道分寸,看见这东西的时候就会嚷嚷了,岂会还要冒着风险来这里?
“恩,这件事情你们有功,朕记下了。”
说完摆摆手,让她们下去,目送她们出了御书房,把躲在暗处的龙卫叫了出来。
“你去太医院看看香菱手上的字,把字给朕扩下来。”
龙卫拱手,转身消失在御书房里。
南宫琰坐在椅子上,把玩手中的东西,看着那纸上的字,像是不完整的字,眼睛不由的眯了眯。
这字明显是容字的开头,而香菱也是回了元帅府,这各个字的寓意是容烈吗?
那后面的二字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两个容的意思?还是说容大佑也在其中?
一时间,南宫琰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胡思乱想,可怎么想也都想不明白。
这不完整的字,和那个‘二’字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菱到底是想告诉他们什么?
没过多长时间,前去的龙卫出现在御书房里,把手中那张从香菱手上扩下来的纸放到皇上的龙案上。
“皇上,属下扩下之后就把那痕迹给擦去了,现在一点印记都没有留下。”
南宫琰盯着那张纸,看着上前的字迹和医女回的是一样,听到龙卫的话颔首:“做的好。”
看着上面的纸他也是犯愁,一方面,她临死前留下的这个不知道是什么。
二是,皇后那边,他就算是在隐瞒也是瞒不了两天,后天可是香菱大喜之日,对于这件事情,他并不打算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