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呢!
女人快速的去了后厨,瞅着桌子边上摆放一溜的托盘和茶壶,她直接拿上了一个托盘和茶壶,往外走,却是让后厨的人给抓个正着。
“唉唉唉,那个女的,说你呢,站住。”
一个穿着灰白色的长袍子男子,横眉竖目的看着她。
香菱站住,转动了几下眼珠,憨笑的回身,甜甜的叫着:“大哥哥,你叫我?”
“对啊,你谁啊,不知道这后厨啊?外人是不可以进!”
“不不不大哥哥,掌柜是让我来学习端茶倒水儿的,说是今晚能过了就让我明天上工。”
男子一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摸摸下颚,这小妮子张的倒是不错,瞧着她那副样子也不想是说假话,倒也没有仔细去考究,摆摆手:“你拿那个是空的茶壶,新砌的茶水在那边。”
香菱随着男子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了,微微的点头:“好好,谢谢大哥哥,我这就去换。”
紧张加心虚的紧忙走过去,眼睛不敢乱看,把空的放下,直接把新砌的差放到托盘上,转身就走。
顺着刚才的记忆上楼,瞧着门口那俩人还在那站着,香菱这下子倒是有些着急,咬咬唇,看着路过的送查的男子。
“唉,小哥,下面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找前面那两个人,说是他们的车被人给动手脚了,说是让他们下去看看,可我是一个女的,胆子小,所以……还请哥哥帮个忙。”
唐小二瞅着她端着茶壶,心里狐疑了下,这茶楼里什么时候招了一个女子送水的,不过瞧着前面那俩汉子,个头挺高,脸上隐隐有着一股子的煞气,怪不得她不敢去。
想着都是在一个茶楼干活的人,他摆摆手:“成,我去帮你说一声,你去忙吧,别耽误了送茶。”
香菱含笑的应声:“好嘞,谢谢小哥哥了。”
说着话,假意的往后退了两步,躲在楼梯的拐角处,不敢露头,片刻的功夫,两个站在们口守着们的壮汉,从她眼前下楼。
她瞅着两个人下了楼,出了茶楼,她紧忙上楼,走到容元帅所在屋子的外面。
眼睛四处瞅着,看着来人她就妆模作样一下,没人她就仔细的听着屋子里隐约的对话。
壮汉出了茶楼,可看着自家的马车完好无所,根本就不想是有人搞不坏,尤其马车里的东西一点也都没丢。
这让他们俩感觉到狐疑,把马车招呼过来一问,才知道,这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发生任何的事情。
“不好,调虎离山。”
两人瞬间一阵,说完,两人嗖嗖的几下跑进茶楼。
香菱听到屋子里断断续续传来的话,她脸色顿时吓的惨白。
元帅竟然要造反!
帮助……
瞅着上楼,朝着她跑过去来的两个汉子,香菱立刻转身就跑,把茶壶和托盘的东西全部仍在身后的地上,慌乱之中,她从二楼出的窗户跳了下去。
“恩……”
香菱扭了下脚,害怕后面的人也跟着她追过来,她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受伤,紧忙的拐着瘸腿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元帅要造反,府中的红梅姐和竹红姐都有危险,她一定要把这消息告诉皇后娘娘不可。
屋子里正在密谋的两个人,听见外面有喊叫声,相互看了一眼。
容元帅推开们,瞅着外面的两个侍卫着急忙慌的在找着什么人。
他把门关上,回眸对着带着毡帽的男子道:“趁着现在没人,你赶紧的离开这里。”
“恩,你定要当心,不可大意。”
容烈很是恭敬的对着毡帽男子点点头:“是,主子。”
目送主子走后,容烈走出茶楼,看向下手,冷声的问着:“怎么回事?”
“元帅,属下等种了调虎离山。”
“刚才有个女的在这鬼鬼祟祟的,属下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容烈一听,脸色剧变,怒喝了他们一声:“废物,赶紧的去找,若不然以死谢罪。”
男人气愤的甩袖转身离去,剩下的俩人被训的脸上顿时无光,大刀阔步的走向柜台。
没出一刻钟,鼻青脸肿的掌柜把那女子的模样花了出来,俩人拿着画像紧忙出去。
把手中的画像交给马车上的男人。
“香菱!”
随着容烈嘴里阴冷的说的一个人的名字,外面的两人不由的颤抖了两下。
片刻,容烈把画像从马车车窗扔了出来:“去皇宫的路上堵着。”
随着容烈的话一路,马车就像是离箭的弦一样,快速的朝着皇宫毕竟之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