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士兵也是调换了。
不但如此,西宁的士兵和南宫古国的士兵相互兼容了一番,而将军则都是南宫古国的人,副将则是西宁的人。
南宫琰这是有意这样安排。
现在这些将士们兴许还都不习惯,可日子久了,他们自然而然的就能跟着南宫古国的人融合。
慢慢的分化他们,一年,他们想着自己还是西宁的人,十年还想着,若二十年呢?
当他们娶妻生子的时候,孩子都血都带着南宫古国的血脉,难道他们还想着举起刀反过头来恢复西宁,那先杀的就是他们的子女和妻子。
这一招,也是南宫琰想了很久,虽然现在成效不大,但多多少少也有些用途。
现在的那些士兵,集合不到一起,就算是有些风吹草动,南宫古国的士兵也会觉察的出来。
春暖花开,京城一片宁静。
容锦歌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慢慢的走在御花园里。
瞧着院子里的那些娇颜的花一朵朵的怒放,鼻尖还能闻到一阵的花香,领女人心情就很好。
笑着让身侧的香菱进去摘上几朵,回头放在屋子里,用花瓶养着,这样就能每日里欣赏的到了。
一听说摘花,香菱就很高兴,屁颠屁颠的进了院子,挑着各种花骨朵的摘。
那些已经开了的她反而不摘,美名其曰,这花都已经开了,再养两天那就撵了。
不像花骨朵,养上一两天的就能开,不但养眼,屋子里还有一股子香味儿。
翡翠听到香菱那说辞,笑的都合不拢嘴。
“娘娘,这香菱还真是可爱。”
容锦歌却是浅浅的一笑,她们或许是认为香菱可爱,可她是知道的,香菱这是性子使然。
“不,香菱也想摘那些开的娇颜的花儿,只是她下意识的去摘那花骨朵!”
红缨倒是听不明白娘娘说的话了。
“喜欢就摘,为什么是下意识的?”
女人瞧着院子里摘的欢畅的香菱,想起了久远的事情,虽然那部分她没有亲身的体验过,但从记忆里还是能感觉的出来,原主的想法。
思绪瞟的很远。还记得小时候,容烈经常不在家,府里的柳姨娘和容梦情就欺负她和香菱。
而且她们住的那屋子里发霉,有股子霉味儿,尤其是一下雨。
可她们那个时候没有熏香,香菱那丫头就想到了一折,去花园里摘花,专门挑着开了花的摘。
一次两次的没人发现,可后来就被容梦晴身边的丫头,香雅看见了,回去就跟容梦晴打小报告。
为此香菱狠狠的被罚了一顿,容梦晴警告她,只需摘花骨朵,不许摘花,后来她很伤心。
我就告诉她,这花骨朵不但能多养几天,还能多闻香味儿,比起那熏香可是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这不是这么多年下来,她说的这句话她自始至终都记得,所以,香菱是把她说的这句话放在了脑子里,看见花就是下意识的去摘。
瞅着院子的香菱,容锦歌絮絮叨叨说完了。
这下子,红缨和翡翠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当在看着香菱,她们的眼神不由的变的敬佩起来。
怪不得皇后娘娘对香菱这丫头不一样,感情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情。
“话说,这眼瞅就是香菱和寒月的大喜日子,也不见香菱有多着急的,反而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翡翠瞧着开心摘花的香菱,含笑着道,她是真的羡慕她。
边说,边走向凉亭。
容锦歌扶着肚子,坐在了铺着厚厚垫子上的石凳上,瞅着外面的景色,万物复苏,到处绿意盎然,充满了生机。
春风如沐一般的出来,吹在脸上柔柔的,很舒服,她最是喜欢这种节气,不热不冷的。
下晌,香菱找到容锦歌。
“娘娘,奴婢想出宫一趟。”
容锦歌感觉到了诧异,瞅着她。
“去什么地方?”
香菱咬咬唇,想到上次娘亲诬陷的事情,她就有些难以启齿。
可想到自己要大婚了,这个世上就这么一个娘,这么一个亲人,若是不告诉她,那她这个做子女着实的是不应该。
思来想去的还是去告诉一声,就是不知道现在娘亲怎么样。
“去元帅府,把奴婢出嫁的消息告诉奴婢的娘。”
容锦歌一听到元帅府,瞬间的知道是去干吗了,不过也对,她家就一个娘,就算是在不好,那也生养了她的。
“这样,我找几个人陪你一起去,你别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