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顿时,南宫琰明白了,感情是在躲在这山洞里偷欢,他们倒是挺会找地方,这山洞不但能躲避风雪,更加的隐秘,听着他们忘情的叫声,就知道这一对人已经是干柴碰上烈火了,男人不着痕迹的蹙眉,低头看着下身,扬天长叹,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吃肉了,双眼微微的闪动,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脚步一拐,急着走回去,可也不忘朝着半空中挥挥手。
在男人走后不久,出现一个人,脚步很轻的走进了山洞,把正在费力前进的男人一匕首抹了脖子,一股温热的鲜血顿时喷洒而出,溅到男子身下女人一脸,女人不适的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当看见她对面尽然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吓的睁大眼睛惊叫了一声,伸手去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没想都竟然……竟然倒在地上,而且衣服上都是血,后知后觉的朝着自己脸上一抹,她的脸上也是,再次惊叫一声,顿时两眼一番倒在地上。
男人被她一嗓子吓了一跳,看着已经昏厥过去的人,他蹲下身子,去探探鼻息,发现没气了?不敢置信,随后又摸着她脖颈,最后发现是真的死了,他失笑的摇头,有胆子和侍卫厮混,没胆子看死人,呵呵……竟然是活活的吓死。
拿出锦帕,查查手,顺势把手里的匕首也擦擦,看着干净如初,随后才迈着悠闲的步伐走了出去,很快的消失在原地。地上只有一块带着血的锦帕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而此时的香菱却是趴在寒月的窗前痛哭,要不是今儿寒岁说走嘴了,她也是不知道原来寒月受了这么重的伤,而大家都知道,唯独她却是不知道,这分明就是大家一起的故意不告诉她。
亏她还拿她们几个当姐妹,可最后竟然都跟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个嘴严的跟个河蚌一样,哼,再也不理他们了。
流着眼里,一边给寒月擦脸,一边暗暗的骂着她们几个,心里更是把打伤寒月的那个人咒了不下千遍,可眼里的眼泪就是一直流,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寒月苍白的脸,瞧着她这样,暗暗的叹气,艰难的伸手擦拭她脸上的眼泪:“傻丫头,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哭什么。”
看着心上人的掉金豆子,他也跟着难受,当初不告诉她就是怕她担心,怕她哭个没完,现在可倒好,真就哭个没完,这眼里就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一样,哗啦哗啦的,看的他直心疼,可也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来来回回的重复着这一句话,他现在没事,过几天就好。
女人抓着他的手,哭肿了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红的比兔子眼还红,嘴巴噘的很高。
“什么叫做你没事,花喜太医都说了,你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死了,要不是花喜太医医术精湛,空恐怕……恐怕我都看不见你了。”说道动情处,一度的哽咽,刚刚稳住的眼里的泪水,顿时又泪流雨柱,抽抽噎噎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这下子不只是寒月头疼,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也都颇为头疼,可她是皇后身边的人,很得皇后娘娘的喜欢,他们自是不敢去深说,就连劝慰的时候也是小心又小心,可最后见她还是老样子,这让太医们也都颇为无奈。
“乖,别哭了,等我伤好了之后,我就向皇后娘娘赐婚,怎么样?”
寒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竟是说出了这等事情,其实他早就想这样,可在王府的时候,他不敢,因为主子那个时候还没有做皇上,他要跟着皇上左右,生死都不定,更是不敢给她任何承若,可现在不同了,皇上已经登基,自己身子上的重担也随之减轻了一半,皇上身边更是有龙卫暗中保护,他自是也不用太过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