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看在容锦歌的面上,兴许还能留下他一命,可现在她已经涉及到了刺杀皇上,这可是弑君,是不可饶恕的罪,哪怕这件事情他事前不知道,可也逃脱不了弑君的嫌疑。
长长的叹息了一口,命啊!要是当初不碰见她,兴许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苏伟瞧见他那样子,什么也没说,从宽袖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案桌上:“内容都在这里,你自己看,我走了。”拉开门,挺住脚步,回眸望向他:“要是办不到,你是知道的!”
容烈连头也没回,懒得看上他一眼,听见背后的们响了声,他才回过头来,狠狠的把书房门在从新关上,侧身看着案桌上的那封信,紧抿了抿唇,大步都过去,拆开那封信,看着上面写着的字,居然是让他进宫,探探皇上的口气,看看有没有查到是什么?
这……这不是难为人?咬紧后牙槽,这皇上刺杀的事情外界根本就不知道,在这节骨眼让他去打探?这不无疑是他已经知道了皇上被刺杀的事情?
伸手点着火折子,把手中的信给烧了,看着它燃尽之后,坐在椅子上,想着对策,他是不能进宫,皇上那人精明的很,若是一着不慎,就会很容易的被皇上发现端倪。
就算是现在皇上怀疑他,可要是问道他头顶上,他还能推脱说不知道,反正皇上出宫的事情也不止他一个人走到,还有他周遭的那些侍卫也是清楚的,可现在要是在这档口去……怎么想怎么都是不妥的。
他不能去,但是容景氏可以的,只是该怎么说呢?怎么告诉容景氏,让她从容锦歌的嘴里打探消息?哎……真是费脑筋!
次日,一早,吃饭的时候,容烈抬眸看向景淑淇,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那个淑淇,我记得在咱们家是不是还有两根上好的人参?”
景淑淇闻言一怔,随后想了下,库存里是有那么两根百年老山参:“对,是有那么两根。”
“那成,你一会儿吃过饭,拿上那山参去皇宫,去看看皇后,她这不是怀了双生子,需要那东西补身子。”
景淑淇更是惊诧,容烈今儿这是怎么了,拧了拧眉:“老爷,这皇宫里的山参可是比咱们家的要多还有好,我看没有……”必要还没说就让容烈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皇宫是皇宫的,元帅府是元帅府的,这怎么能一样,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废话。”容烈听到她的话,顿时恼羞成怒。
景淑淇瞧着他这样子,也不敢是真的再去犟嘴,含糊了一声:“好,我记得了。”
在景淑淇去皇宫之前,容烈专门的把她拽到屋子里去说了一会儿,搞的景淑淇晕头转向的,但是到听明白来一个次,那就是侧面的问问这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没有,走出府坐上马车的还是想不清楚,这皇宫里有没有事情,关他什么事情!
摇摇头,拎着盒子里东西,很无奈,这东西皇宫里多的是,给皇后补身子,这不是让人笑话了去,可又不敢违背他的话,正好用着头皮去了,到宫门口,像看守皇宫的侍卫说了说,也亮出自己的上身份,侍卫自是知道这容景氏,容元帅的夫人,也不敢怠慢,好声的说了几句字之后紧忙的回宫,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皇后娘娘,不巧,皇上也在。
男人不好痕迹的拧了下眉,转眸看向她:“既然是来看你的,这人不见总归是不好,若是比人也就算了,可这个人是……”
“恩,我心里有数。”容锦歌颔首。
容景氏可不单单是容烈的夫人,还是景锡的女儿,更是景墨寒的姐姐,不论从哪里看,她都不能怠慢。
“那成,我先回避一下,你们聊,要是我在的话,兴许你们还不能好好的说。”男人含笑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脸。
容锦歌瞧着他去了寝室,笑着摇摇头,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坐上了软椅,没等一会儿,人缓缓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