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眼神,攥着的手,关节都泛白,南宫琰进来就瞧见这情况,缓缓的垂眸,暗自长叹。
“想什么娘子,我进来你都么发现,这可不行,罚一个,快,亲亲我。”上前揽着她,撒娇的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里有过这情况,那个时候的他,不会笑,更是不会撒娇,可面对她,他很自然的流落出这种感情,而且越做越是熟练,完全的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生疏或者是尴尬。
容锦歌听见声音猛然的从回忆中回神,瞧见南宫琰撒娇,她含笑的身后拧了拧他的脸:“啧啧啧,这脸皮可是越来越厚的,居然还会撒娇了。”
“那又怎么样,要是别人我还不屑呢,快,亲亲,算是奖励了。”南宫琰瞧见娘子乐了,眼中已经没有了仇恨,开心的笑了,硬是缠着她,讨要一个香香。
容锦歌是真的开心,有这样一个疼在自己的丈夫,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搂住南宫琰的脖子,奉上自己的香唇,深深的亲了下:“真乖。”亲完还像夸赞小孩一样的夸赞他。
“调皮。”
十二月初,一早天空就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几乎就是一晚上的时间,外面一片银装素裹,树杈,房屋,地面,凡事能看见的,都有一曾雪,白白的,纯净的很。
容锦歌披着厚厚的大氅,站在外面,闭上眼睛,闻着空气中的淡淡的花香,恩,梅花开了,很好闻的花香。
香菱端着一碗燕窝走过来,瞧见皇后娘娘竟然在外面吹冷风,微微的摇头,以往她怎么就没瞧见娘娘这般的贪玩。
“娘娘,外面冷,还是进屋吧,小心冻着了。”
瞧见香菱那小眼神,容锦歌含笑的点头:“知道了,小管家婆。”
小管家婆?听到这话,香菱就恨不得躲起来,娘娘就知道调侃她,哼,娘娘变坏了。
站在外面还真是不能太久,感觉到了有些冷意,紧忙的扶着身侧的翡翠进屋,站在火盆前烤烤火,瞧着现在的天色应当是下朝有一会儿子了。
“翡翠,你去传本宫懿旨,宣钦天监,好大人进宫。”
“是,娘娘。”
钦天监?翡翠搞不清楚皇后怎么会突然的想见钦天监的人,可也知道皇后的性子,并没有问为什么,皇后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只是一个丫头,负责照顾好了皇后就好。
脚下快速的出了宫殿,很快消失在合欢宫里。
坐在软椅上,拿着手里的大哥和懂美宣的的生辰,只要把这东西拿给钦天监,挑一个就近的吉日,剩下的事情,就让她来办,至于继母哪里……到时候让人通知一声的比较好。
“小心。”
暗处的冬雪飞快的闪出来,接住了暗投来的暗器,只是上面似乎还有一张纸条,颇为疑惑,把暗器上的纸条拿下来,瞧瞧上面没毒,才递给容锦歌。
“娘娘。”
容锦歌颔首,刚才着实的吓了她一跳,如不是冬雪出来接住暗器的话,想必此时她已经归西了,接过那张纸,打开,看到上面的字迹的时候,脸上的血色慢慢的褪去,这自己她太熟悉了,是他的没错,就算是化成灰她认得这字迹,呵呵……你终于回来了,南宫焕!一个深深印在她心底的人,比起宗子逸,她是喜欢性的叫他南宫焕!
我等你等的好苦,这次,就算是你插翅也难逃。
平缓了下心情吗,看着信上的内容,她的心里越发的冷,妙音竟然在他的手上,而且还知道了妙音是自己的人,不但如此,还约她在成交山见面,要是自己不去,妙音就死。
死性不改,还是那么令人讨厌,还是那么卑鄙无耻,还是喜欢威胁人,既然这样,那她就走上一遭,前世今生的仇,就在今天了解了吧。
“给本宫备马车,本宫要去成交山。”容锦歌冷着脸,面上没有一点温度。
皇后娘娘这个样子,她只有在皇上解毒的时候瞧见过,其余的时候根本就不曾出现过种表情,而且去成交山,可现在成交山到处都是雪,没什么好的,快速低眸瞅了眼那信,紧抿着唇,身子并未动。
“皇后,今儿下着大雪,是不是要等到雪停了之后再去。”她小心翼翼的问着,顺便把桌子上那张纸条快速的看完。
只是令她不解的是妙音是谁,为什么皇后娘娘看见这张纸条竟然这样神态,心里千回百转。
“本宫说了,去备马车,现在本宫要出宫,去成交山。不要让本宫在说一边。”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她严厉的说话。
冬雪不敢忤逆她,拱手:“是,属下这就去。”转身出了偏殿。
殿里的容锦歌走到存放毒药的盒子前,伸手拿出来,看着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尘,自打自己有身孕起,这些东西已经都不在碰,就是害怕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没想到今儿,南宫焕竟然让自己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