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人大声欢呼,消息从京城传到府州,在府州在传入到县城,再到镇子,最后到村,甚至连小孩都知道,南宫古国打仗胜利了,也就意味着他们的亲人也要回来了,一时间,从老到小,欢快的很,南宫古国普天同庆。
十一月底,容元帅领着大军凯旋而归。
火红的旗帜上迎风飘扬,容烈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行走在前面,银色的铠甲穿在身上十分的威武,非常高兴的咧开了嘴,甚至听到下面百姓的叫喊,他的嘴角咧的更大,看的出来他非常的开心。
身后的容大佑一身铠甲穿在身上,在太阳下闪着银白色的光,身后暗红色的披风迎风飘摇,有一股霸者之气,脸上不像容烈那般张扬的笑,反而是满脸的阴沉,看不出打了胜仗之后的喜悦。
队伍缓慢的朝着京城前行,而站在人群里有那么一个人,死死的盯着马背上的父子两个人,眼神里漏出了杀意,一闪而过,随后消失不见,看他们进京之后,很快的消失在人群里。
把西宁打败,收复了西宁,这着实的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而南宫琰在金銮殿上等待容烈进宫,随着时间推进,容烈和容大佑,穿着铠甲前来觐见,也顺便回报征战的日子情况。
“臣,容烈叩拜皇上。”
“臣,容大佑叩拜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对父子着实的没有让他失望,竟然用这样短暂的时间收了西宁,很是开心,脸上显少的漏出笑容,更是对容烈道:“容元帅,辛苦了,以后……免了你跪拜之礼。”
爱屋及乌,这是容锦歌的爹,自然也是他的岳丈,更是打了胜仗回来的功臣,而他已经是国丈,更是元帅,也没什么好赏赐的,不如就免了他的礼,这也算是对他的尊敬。
容烈惊讶的抬眸,瞧见皇上眼里的笑,心下更是高傲了:“谢皇上恩典。”
容大佑低头,不着痕迹的拧眉,有些不满父亲的做法,虽然皇上是这么说,但是君臣之礼一定要行,不说别的,单说说皇后,她可是容家的女儿,就算是不为了别的也不能让容锦歌难看,虽然现在看上去是恩宠不断,可……谁知道有没有一天,会被皇上认为外戚专权?
越是高的位置,越是不能大意,凡事都要小心谨慎而行,整个南宫古国,还有谁家有他们家这样的恩宠。
“免礼,两位爱卿辛苦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今天晚上,朕在皇宫设宴,庆祝爱卿大战全胜。”
“谢皇上。”
许久没有见到大哥的容锦歌有些迫不及待的站在金銮殿的拐角处,当散朝的时候,看见了爹和大哥从殿里出来,远远的看,见大哥似乎比以前更魁梧了些,身上穿着的铠甲更是威武了些,女人嘴角微微的浅笑,安全的回来就好。
晚上,皇上在皇宫里设宴,宴请容烈和容大佑凯旋而归,当大臣都像皇上行跪拜之礼,而整个大殿上之后容烈是站着的,这让容锦歌瞬间一愣,很不理解,为什么他会这样。
反而是一边南宫琰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语:“是我免了他的跪拜之礼。”
容锦歌缓缓的点头,原来是这样,但……看着爹的笑脸,似乎有些是过了。
“免礼。”
随着皇上的话,大臣们纷纷的起身,而随后皇上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让大臣们自己去找乐子,而他则是专心的陪着容锦歌。
“琰,容烈虽然是我的爹,但是你没有必要免了他的跪拜之礼,更不能让他专权,不要重蹈覆辙。”她说的是几十年前的事情,那还是南宫琰的皇爷爷的事情了,他自是清楚。
容锦歌的话只是让南宫琰轻轻的一笑,揽住她的腰肢,小声的道:“你看我是因为美色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么?外戚专权,我一定不会让它放生,我要给我们孩子创造一个盛世太平的景象,不管什么,都要让他抓在手里,哪怕是军对也是一样。”
女人闻言,缓缓的点点头,只要不是外戚专权就好,她可是不想容家最后因为外戚专权而陷入水深火热种,至于未来,她并未多想,她并不想成为千古罪人,更不想让他陷入两难之中,一切平平淡淡的就好。
西宁没了,那妙音去了哪里了?为什么现在还听不到她的音讯,难道……不,不会的,她相信聪明如妙音,怎么会轻易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