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徐书兰顺着北凝香的话,兴奋的说着。
可说完,她竟然发现自己说了大逆不道的话,转头看向周围的人,瞧见的眼睛都盯着自己,她讪讪的笑着:“我…只是说说,说说而已,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几个人怀着各自的想法回到了自己的园子。
北凝香则是留下来和苏婉柔说了会儿话,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晌午,宫中开始准备晚上宴会所用的东西,御膳房里忙的脚不离地,一趟趟的新鲜蔬菜和水果都往厨房里摆,宫女和太监也分别被总管从别的地方调来,洗菜的洗菜,烧水的烧水,忙的很。
而合欢宫里,容锦歌躺在南宫琰的怀里,卿卿我我的聊着,而容锦歌则是时不时的轻笑出声。
过了半晌,女人轻叹,伸手摸摸小肚子,抬眸到:“琰,你说我现在肚子里揣着两个小的,房事……房事上恐怕…满足不了,要不然你……你在收一个?”
容锦歌不是没想过,自己身子都这样根本不可能侍奉的了他,就算是现在胎像稳,但是到了大月份上,那他看真就是做了和尚,可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她心口就堵得很,就连说出的话都是酸酸的。
南宫琰闻言挑了下眉,伸手捏住她的下颚,逼着她只是他的眼:“最近是不是让你放松了,你就在那胡思乱想?给我推给别人,你忍心?”
“不忍心,可是……干脆,你做十个月的和尚算了,等…等我生完了,我在…在好好服侍你。”
想了想,还是不想把他送个别的女人,干脆,霸道点,就连说出的话都羞的很,可她却说的非常的正义秉然。
南宫琰听闻,哈哈的大笑,搂着娘子,趴在她的耳边轻语:“是谁告诉你,怀孕是不可以……恩爱的?”
“不行,孩子会受不了的。”容锦歌拧眉,噘着嘴,要是硬来,他在没个深浅的,在伤到了孩子那怎么办,容锦歌想也没想的丫头拒绝。
南宫琰瞧着怀里的女人,坏坏的笑了笑,伸出另一手,抓住她细嫩的小手,朝着自己……当女人碰见硬物的时候,惊呼了声,眨着大眼看着她,不点而赤的小唇,微微的张开,瞧着那张诱人的小唇,男人直接低下头含住,辗转的吸允,似乎找到一口甘甜的源泉,久久不舍的松开。
他的手抓着她的手,不断的抚慰,惹的他怀里女人身子轻颤,殿里的气温升高,久久不散。
下晌,大臣以及家眷,名门闺秀以及青年俊才纷纷盛装出现在皇宫,贵女们两两成双,三五成群,相互找自己和闺中好友闲聊,贵妇则是在一起都聊着谁家的女人怎么样,谁家的公子品行如何,都纷纷开始寻找联姻的对象,她们也是知道,皇上废掉后宫是势在必行,她们家的这些贵女们此时可是寻求良缘。
而身为朝廷重臣的这些臣子,则是聚在一起光谈天下大事,说着攻打西宁的事情,他们都连连的跨夸赞,都说虎父无犬子,上阵父子兵,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错。
瞧瞧容烈和荣大佑,这对父子,一个在军中坐镇,一个在前线杀敌,攻打的西宁连连上投降书,这着实的让人钦佩。
此次进宫的不止一些朝中的大臣,还有一些是不在官位中的青年公子,这一时间让大臣们重说纷纭。
“肖大人,我怎么瞧着这些人面孔好生啊,这都是那家的公子?”
肖秉喜回头瞧见进来一群年纪约有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左瞧右看的也没有见到一个熟悉的,倒是看着比较像是刚刚从私塾里出来的一批学子。
“王大人,要说这京城里谁叫的公子那老臣还是有几分的眼缘,看这些人,瞧着像不像刚出仕的学子?”
王鑫被肖秉喜这样一说,仔细的看去还真像,看到他们见皇宫,一副懵懂的样子,就想到了当年自己进宫的时候,似乎那个时候的年纪和他们相仿,也是这般懵懵懂懂,都是怀着抱负来了,可最后却是被淹没在这官场之上。
“还是他们好啊,多年轻,在看看咱们……”王鑫摇摇头:“已经老了。”
肖秉喜含笑的摇头,拍拍王鑫的肩膀:“老什么老,我可是听说王大人家又舔了一个小公子,我可是还没有恭喜王大人你呀。”
王鑫被肖秉喜这样一说,脸上顿时笑意更深:“倒时候可一定要去喝满月酒。”
“一定一定,就是王大人你不说我也是要去粘粘喜气的。”
两个人在这聊的甚是欢快,而吏部尚书王志文却是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添着肚子笑道:“两位老弟都在聊什么这么开心,说出来也让我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