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皇上登基地一年过寿辰,那这意义可不一样。
人走后,没过多长时间,容锦歌陆陆续续又收到一些请帖,还没想怎么回复,前面就有传话儿,说是容元帅夫人前来探望皇后。
容锦歌一怔,微微的垂眸看向手中的那些请帖,轻佻了下眉,想来是为了她妹妹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把人结走上,省的日后送去尼姑庵,她在哭爹喊娘的。
“传。”淡淡的道。
随后把帖子放在一边的小几上,而她捏起了一块糕点,轻咬,这段时间时不时饿的快,一天吃上三顿不说,还有两次加餐,即便是这样,她偶尔还要吃上一些小糕点什么的,才感觉吃饱,不过这也怪了,人家怀孕的孕妇都是吐的昏天黑地的,而她却是大吃大喝,一点孕妇的反应都没有,这简直是……“臣妇容景氏给皇后娘娘……”
“母亲免礼。”
见容景氏要给她行礼,容锦歌直接免了她的下跪之礼,当年若不是有她在中间搭桥,想来景锡王爷也不会轻易的站在自己这一边,南宫琰也不一定能顺利的登基,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结局是好的,而她的功劳亦是有的。
容景氏见容锦歌并未因为做了皇后就对她言辞吝啬的,反而和以前并无两样,这让她进宫前忐忑的心稍微的缓和了些,脸上的笑也不再那么僵硬。
“母亲最近身子怎么样,若是府里有什么困难的事情尽管的说,爹不再,可不能委屈了母亲。”
见景淑淇干笑不说话,容锦歌开口的道,一句关心的话在配上她温和的笑,立时的让容景氏感觉不到尴尬,似乎有像是回到以前那般。
“谢皇后娘娘还挂念着,臣妇的这身子已经大好了,府里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就是今天来找皇后有些事情,只是…只是臣妇……”
欲言又止,脸上带着一抹为难之色。
这个样子倒是叫容锦歌很是疑惑,见她犹犹豫豫的,微垂眸,侧身的看向周围的宫女:“本宫和母亲说会儿话,你们都上外面守着即可。”
红缨福身,领着殿里的宫女和太监全部的退出了宫殿,全部守在了殿外,这下倒是让景淑淇不好意了。
“现在殿里没人,说吧母亲。”
景淑淇沉吟了片刻,罢了,已经都进宫了,再者说若不是娘的话,她是真的不愿意走这一趟。
“哎……,不瞒皇后娘娘说,我是为了我舅舅徐鸿来了。”艰难的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容锦歌一怔,景淑淇的舅舅?
“怎么了?”
“前段时间,我舅舅徐鸿,收了王志文的挑唆,上树弹劾过皇后,这不是皇上下旨让其回去好好的处理,若是皇上不满意就……这不是昨天皇上特意的留下舅舅,问了情况,可皇上并不满意,这不他也不知道听谁说臣妇和皇后的关系,就跑到我府上去闹腾,我这也没办法,所以……”
容锦歌算是听的明白了,原来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她还以为是她的妹妹,及不可查的轻叹,这件事情南宫琰曾经告诉过她,让她稍微的透漏下,这样也让那些贪污了银子给吐出来一些,今儿不过碰上这件事情倒也好说了很多。
景淑淇见皇后还在沉思,想到自己的舅舅,心疼的很,小时候舅舅对她是最好的,如今却……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容锦歌的面前,脸上流下两行清泪:“皇后娘娘,臣妇求你了,请救救徐鸿吧!”
“母亲快快请起,锦歌没说不救啊,只是容,锦歌想下。”
见她跪在地上发出的那响声,似乎是被逼到份上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容锦歌摆摆手。
景淑淇泪眼朦胧的看着容锦歌,可身子却是没有动,还是跪在地上,只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若是在有半点的办法,她也是不会来求皇后的,这件事情着实的是棘手啊。
“起来吧,这地上凉,听闻母亲刚才说的,这件事情不是没有转机,若是弄的好了,兴许皇上会宽恕了徐鸿也未尝不可,只是……”容锦歌说了一大半,听的景淑淇似乎已经看到希望,但最后那句‘但是’,瞬间像一盆子的凉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皇后但说无妨,只要能救舅舅一命,哪怕是把他流放也……也行。”痛心的说着,舅舅犯下那么大的事情,不死都不错了,能留条命,能抱住全家老小也就…就那样了。
容锦歌轻眨了几下眼,从椅子上起身,慢慢的走了过去伸手扶起她:“母亲说的哪里话,流放到不至于,估计要破财,也许这样才能有转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