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合不拢,傻笑的看着他:“真……真的?”
君无痕听见他竟然怀疑自己的医术,顿时脸拉的很长,拧着眉不悦的道:“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不不……不。”
高兴的南宫琰说话都语无伦次,君无痕嗤笑的摇头,回眸看向床榻上也傻笑的小师妹,很是感叹,小师妹有个好的归宿,他自是心里高兴,就让前世受的苦,让它们随风飘散。
刚想走的她,却是南宫琰强行的留在了宫里,而君无痕也点头答应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南宫琰的那一句话,宫中的太医容锦歌不放心用,而且那些人的医术都没有他医术好,君无痕一听,在一看容锦歌那期待的眼神,无奈的点头答应。
这下子高兴的可不止一个人,南宫琰更是放心,握着容锦歌的手,也随即放下心,自古以来生双生子都非常的危险,而宫中的太医他是真的不敢用,那些人的医术和眼前的这位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现在娘子已经三个月多一些,肚子已经微微的隆起,眼看这再有半年的时间就要生了,所以这半年还是委屈下君无痕,他只要她们母子平安就好。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给皇后的帖子不断,都是一些大臣来祝贺娘娘怀双胎,一个人拒绝倒也没什么,可一下子送来了这么多,倒是让容锦歌诧异,中午用膳的时候,把上午收到帖子的事情告诉了南宫琰,谁知道他听后,笑着摇头:“这些人,都是上次为了良太妃的事情弹劾过你的人的那些家眷。”
简短的两句话,却让容锦歌从里面悟出事情来,现在主动上门来祝贺她,想来这背后南宫琰一定是为难那些大臣们了。
不过既然现在要来祝贺她,想必一定会送她东西,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现在前线吃紧,而她们送的东西完全的可以变换成银子,换购粮草送往前线,眼下又快要到冬天了,那些将士还不一定有棉衣,想到这些,她更是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想来想去,南宫琰的寿辰似乎在下个月,先皇驾崩,三年内不得大操大办,既然皇上不大操办那就小办,到时候收到的贺礼更是多,算算,也就是十来天的事情,也就剩下了自己单独召见她们,以往皇上的寿辰都是后宫作为热闹的事情,各个嫔妃什么都抢着为皇上操办,可这次不用,这次全部交由礼部来操办,这样倒是省去了不少的事宜。
南宫琰听闻锦歌这注意,心里暖暖的,这倒是一个好注意,这样不但能让户部节省出不少银子,也能缓解燃眉之急,更是能为她打下好的名声,简直是一箭三雕。
“这件事情极好,那就全部交个礼部去办,你呢没事也要跟那些个贵妇透漏下风声,到时候让他们贪污的那些银子也得拿出来点做做贡献,不然我这心里总是像又跟刺扎在那!”
“贪污?那就治他们的罪!”
男人笑了:“要是把所有贪官的人都治了罪,那他们空缺出来的职位怎么办?”
女人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她还真是没想,扭头望向南宫琰,淡淡的道:“皇上做的也不容易。”杀,杀不得,哎,这皇上做的,都不能为所欲为。
次日,还没有下朝,红缨就守在金銮殿门口,等着礼部侍郎肖秉喜出来,这次上朝几乎没用多少时间,就退朝了,大臣们鱼贯而出,红缨瞧见出来的大臣一个个面如土色,那脸甚是难看,红缨拧了下眉,当看见肖秉喜的时候,快走几步上前。
“肖大人,肖大人!”
“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肖秉喜对红缨还是有些印象,上次去邪王府不止喜房的时候,就是她招呼的自己。
“肖大人的记性当真的是好,正是奴婢。”红缨含笑点头。
“呵呵……不知道姑娘找老臣有何事?”
“是这样,娘娘命奴婢在此等候大人,皇后有请。”
肖秉喜见她说的很是轻巧,而当听见是皇后娘娘有请的时候,自是不敢大意,但也不知道此时皇后派人守着在这里找他是有何事,一时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莫非是想这上次布置喜房的事情,对他上了心?
“敢问姑娘,娘娘找老臣有……何事?”
“是这样,娘娘请大人去是商量下皇上寿辰的事情。”红缨见他忐忑的样子,含笑的道。
肖秉喜闻言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苦笑了下,是自己多心了,却也暗自的叹了口气,道:“瞧老臣这记性,差点误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