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孩子,心好疼,快来安慰安慰我。”
“嘻嘻嘻哈哈,才不要,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吃孩子醋,你羞不羞。”
“没有我哪来的孩子,吃孩子的醋羞什么!”
“……”
次日早朝上,谴责容锦歌的奏折就像是雪片一样的朝着皇上龙案上呈送,而下面站着一个人,那便是良太妃的大哥,吏部尚书王志文。
“皇上,容氏还没有被册封就已经把先皇的妃子打入冷宫,有失妇德,更是为不孝,自古以来,先皇都是以孝治天下,而容氏这样的作为已是大大的不敬,这样的人岂能为皇妃?请求皇上处置容氏。”
“臣不以为然。”说话的是吏部尚书,从人群中站出来,拱手大义炳然的道:“皇上在未登记之前,便已经明媒正娶容烈侄女容锦歌,皇上登基之时更是忙于处理国政,虽然没有正是册封皇后,但在大家的心中依然是默许了的,虽然对良太妃做的有些欠缺妥当,但那也是良太妃一而再再而三出言不逊,才导致被打入冷宫,此事有因有果,而容氏之女已经怀有龙裔,为南宫古国开枝散叶,功不可没,若是硬要治其罪责,大可以将功抵过。”
龙椅上的南宫琰完全的对底下的大臣根本不闻不问,任由他们相互撕咬,而他继续的看着手里的奏折,过了半晌之后,殿里终于宁静了,南宫琰扔掉手中的奏折,扶在龙案上的双手,很自然的拧着大拇指上的崔璐的扳指,如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下面的人,最后定格在王志文的身上,弯起弧度讥笑的道:“王志文,你身为吏部尚书,竟然敢收受贿赂,该当何罪!”
“兵部左侍郎,柳长,你儿子在前年因为和人争夺花魁,最后败北,一怒之下放火烧人,当时死了很多人,你身为朝廷重臣,竟然包庇你儿子杀人防火的事情,你说,这又该当何罪!”
前后被叫到的两个人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张嘴解释,可南宫琰却是不给他们机会,而是转头看向别的大臣,整个殿里的大臣被他念叨了一大半,而有的大臣则是观察,凡事没有弹劾容锦歌的人都没有被训话,但脸色也不是很好,可见他们‘身子’也都是不干净的。
凡事被皇上念叨的,都是已经放犯事有一段时间,甚至更久远,都是发生在以前的事情,而先皇也并未提起过,可今儿皇上不但提起了还问了罪,这让一些大臣们胆战心惊,可见他们做的那些事情皇上是知道的,之所以没说,那是因为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而一旦触碰,那这就是爆发。
一口气说完了话,看着低下的人半晌没有见到他们说话,而要辩解的人见到南宫琰那一双冰冷的眼神都蔫蔫的收了回去,不敢辩解,此时他们都恨不得时间从头在来,若是知道皇上这样维护容锦歌,他们打死也不会听从王志文的话上揍,这下可倒好,好处没有得到,而惹了一身骚。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讨论声很大的么?”南宫琰嘲笑的道。
跪在地上们的大臣更是把头垂的很低,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而在一边站的大臣们也都老实的很,不敢说话,偌大的宫殿静的很,就连掉一根针儿的声音都能听的见。
见他们半晌不说话,南宫琰重重的叹了一声:“你们都是朕的爱卿,不若这样吧,你们回去把事情都处理好,若还是让朕不满意……那你们吃饭的家伙只好由朕代为保管了。”
大臣们一听只要处理好事情,他们还是有活路的,也都纷纷的磕头谢恩。
南宫琰懒得在看他们,收回视线,斜视了一眼王亮。
王亮攥着手中的圣旨,上前一步,刷的一声打开圣旨,很是恭敬的把圣旨从头年到尾,而王亮的眼睛也随之睁的很大,满眼的震惊。
这份圣旨是上朝之前给他的,紧随其后就上朝,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上一眼,此时念完圣旨更是惊心。
皇上册封皇后,举行大殿这到没什么,而皇上居然说废掉后宫!
废掉后宫那可就意味着皇上今生只要皇后,容锦歌一个女人,这……这…想他王亮也是前前后后的服侍过两位皇上,而这位皇上却是让人摸不准,这偌大的后宫里只有一个皇后,真心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下面的大臣更是懵懂,震惊看着皇上,有心想上前进言,可当看到皇上的眼神,他们就想到刚才的事情,一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