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歌听闻轻点头,瞅着日头,出来的时间似乎也不短了,扶着茉莉起身,准备回合欢宫去,走出凉亭,迎面却来了几位小姐攀谈的小姐,而她们的身后跟着的都是穿着统一的宫女服侍,容锦歌侧身的看了眼身边的茉莉。
“娘娘,这几个小姐是良太妃娘家的外甥女和侄女,昨天亭子里面就有这几个人。”
容锦歌慢慢的收回了视线,心里却止不住的冷笑,这良太妃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一根葱了,这先皇刚刚去了,她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家的女儿弄进宫来,好来巩固她在后宫的位置,真是可惜,这如意算盘是打错了,南宫琰的性子她还是比较了解的,若是用一个女人想拴住他,这辈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几位小姐见到对面的是容锦歌,一个个倒也不怕,看着她,反倒是仔细的开始打量了起来,相互倒是品头论足来了。
“放肆,见到皇后娘娘竟然不行礼,居然敢说三道四,这可是犯了忤逆之罪,是要杀头的,难道你们就不怕死么?”
茉莉上前怒斥她们几个,气的小脸通红,生活在皇宫里,茉莉深深地知道,你若是一味的忍让,对方就会觉得的你好欺负,都是一些欺软怕硬东西。
“皇后?可昨天良太妃姨母说皇上并未册封皇后,这……何来的皇后之说,若不然拿出册封的圣旨,也让我们瞅上一瞅。”说话的是良太妃娘家妹妹的女儿,李雅之。
“雅之妹妹,有些人啊,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越是……”
容锦歌见她的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竟是如此的难听,毫不留情伸手就是一巴掌,几乎是片刻间,她脸上就已经苍肿了起来。
李雅之见到姐姐被打,惊呼上前:“雅琪姐。”
“本宫乃南宫琰明媒正娶,是嫡妻,就算是不册封为皇后,本宫的等级也在你们之上,而你们一介白衣竟然目中无人,胆敢当中侮辱皇上的妃子,你们竟然仗着良太妃而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哼,莫非这南宫古国姓李不成?”
“今儿真是叫本宫好生的大开眼界,回头见到良太妃,告诉她,本宫定然把这件事如实汇报给皇上,以后也好让皇上改了姓氏,省的这后宫里良太妃容不下她人。”
容锦歌俾倪的瞅着几个还在呆愣的几个人,整理下宽袖,扶着茉莉,从这些人身边走过,原本好的心情竟然又被这些人给扰乱了,有那么一瞬,她气的浑身发抖。
疾步的走回宫中,气喘的很,小腹有些微痛,紧忙从装着药的小匣子里找出保胎药丸,快速的到处一粒来放在嘴中,宁心静气的做了会儿,方才缓过气来。
“娘娘,脸色怎的如此苍白?”
翡翠见容锦歌脸色很白,回来又吃了一粒药,紧忙的给她道了一杯白水。
而此时屋外却传来一声声怒骂:“简直是欺人太甚,这帮狗奴才,要是反倒本姑奶奶手里,一定叫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翡翠听着动静,不是红缨又是谁?只是今天不又是谁惹到了她。
“娘娘,奴婢出去看看。”
翡翠见容锦歌点头,转身的出了屋子,见到红缨插着腰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这和往常的红缨一点都不相符,哪有以前那精明能干的样子,完全的是一个泼妇类型。
“你小声点,娘娘在屋子里休息呢,以前也不见你这样毛躁。”翡翠剜了眼她,瞧着她气的不行,拧着眉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出去半天回来还没训斥你,你居然回来还横眉怒目的,真是的。”
“翡翠,我今天不是去内务府去领宫里的月银以及一些日用品,顺便在领上一些别国上供的眉黛,可结果……”
红缨说道一半却是不肯说出来,眼圈都气红了,撅着嘴闷闷不乐。
“结果怎么样?”
翡翠见红缨有些要抽泣,眉头越发拧的紧了,伸手推了她一下:“你到是说啊。”
“内务府总管说皇上把那些眉黛给了……给了良太妃那几个亲戚家的小姐了,而且……而且说,咱们宫中的一切用度根本就没有在内务府种管制中,所以月和一些用度根本就不给。”
“这些奴才,竟然敢欺主,我去找皇上去。”翡翠听闻非常的气愤。
“别去了,我已经去过了,皇上没时间。”这才让红缨更加的气愤之地。
以往在府里的时候,就算是那个时候,邪王不回来吃饭也会让让寒月回来传个话,这怎么一转眼就便了个样子。
“翡翠,你说,皇上是不是对娘娘真的变心了?”
“嘘!”翡翠紧忙的朝着宫殿里看去,并未见容锦歌,回头瞪了眼她:“瞎胡说些什么,皇上怎么会对娘娘变心,兴许是皇上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呢!”翡翠说的也没有底气,嘘了眼红缨,彼此相互的叹气。
屋子里的容锦歌扶着桌子,听着外面的两个丫头的谈话,心里就跟刀割一般的疼痛。五指慢慢的收紧,紧紧的攥着,硬是咬着牙,憋住了眼睛里的泪水。
心里的痛实在是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