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南宫琰的解说,她算是了解了一些:“若是照你这么说,想来以后北国恢复过来,那是一定要反击回来的吧,我想北国皇对这哑巴亏是吞不下去的。”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只是这花无尘不但是对北国是比一个威胁,多我们也是一个威胁,若是不除去这个人,我心中一直不安。”
容锦歌暗自的长叹,这战场上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清楚,也插不上话,只是想到战场上爹和大哥,她心里也是十分的紧张,希望他们能囫囵个的回来,她就已经非常的感激了。
“爹和大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男人见女子皱着俏眉,轻笑的搂过她,安抚她:“岳父和大哥一切安好,现在西宁连连挫败,若是顺利的话,今年年底,大哥和岳父将会凯旋而回。”
容锦歌听到说要到过年才能回来,心里默默的算了下,现在这才九月下旬,过年是一月份,这还要四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的,说长不长的,当真的是有的等了。
搂着容锦歌回到寝殿里,红缨迎了出来,朝着南宫琰和容锦歌附身:“皇上万安,邪王妃吉祥。”
霎时间,寝殿里顿时静默的很,整个宫殿里的宫女和太监各个都竖起了耳朵,今天下晌的事情已经在皇宫里传开了,传到的沸沸扬扬的,而容锦歌却是当做没这一回事情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皇后身侧的侍女居然会如此的挑开这件事情。
容锦歌身子一僵,看着红缨,紧抿的嘴唇,心里五味杂交,她都已经告诉了她们不要把下晌发生的事情说给南宫琰,可她却是用这样请安的方式来提醒南宫琰,是,并没有违背的她的意念,可她有没有想过,此时的她该怎么样去面对南宫琰。
若是一个皇后的头衔能让他长久的在自己上身边,她宁可不要。
翡翠很是担忧,红缨的性子太倔强了,皇后既然不说,那就是有一定的道理,此时她弄这一出,下不来台的何止是一个人。
哎……
南宫琰瞅着地上的红缨,在看看身边的容锦歌,紧抿的嘴唇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寝殿,独自留下了容锦歌。
红缨没想到,皇上竟然听到自己这话,转身走了,错愕的蹲在原地,这……这不应该啊,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说主子坐上了皇位竟然便了!
下意识的看向了容锦歌:“娘娘……奴婢…奴婢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容锦歌回眸看着南宫琰消失的地方,深深的看上了一眼,苦涩的一笑,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现在的南宫琰,她现在已经捉摸不透了,难道说他登基做帝之后就会变么?
她不确定,也不敢确定,心里有那么几许的期望,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还何去何从。
轻叹一声,伸手扶起还在地上跪着的红缨:“起来吧,不是你的错。”
清淡的一句话,叫屋子里的两个人差点掉下眼泪来。
不是红缨的错,那么是谁的错?两个侍女心里有数,而容锦歌心里更是有数,只是她不说而已。
窗外的月色今晚分外的皎洁,透过窗棂,照射到床榻上,印在一张苍白的小脸上,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次日清晨,天色刚刚的亮,容锦歌就醒了,转头看着身边的枕头,并未有塌陷,心里微凉,轻叹,想来昨晚他睡在了养心殿了,无声的起床,站在窗户边上,伸手推开了窗户,见到外面那个大树上的叶子已经有的泛黄,慢悠悠的飘落,不由的感叹,秋风扫落叶,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已经进入秋日了。
香菱进来的时候见娘娘已经醒了,竟然穿着如此的单薄的站在窗户边上,快步的走到衣服架上,从上面扯下一件披风,上前给她披上:“娘娘,这一大早深更露重的,此时的风最是凉,怎么能不披上披风保暖呢,要是受了风寒如何是好,就算是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小皇子。”
香菱小嘴碎碎念的,一直在容锦歌耳边不停的绕,惹的容锦歌嗤笑的点了下她的额头:“真都快成了小老太婆了,要是在这么碎嘴下去,我看谁还肯要你。”
香菱羞红了脸,脑子里想到寒月,嘴角轻扯出一抹甜甜的笑意,噘嘴的小声的回着:“他不敢。”
“他?是谁?说出来也让我听听。”容锦歌难得的见香菱会出现这种表情,一时间倒是比较好奇她嘴里的那个他是谁了。
“哎呀,娘娘真坏,不理你了。”
捂着羞红的脸,转身的往寝室外面跑,惹的容锦歌轻笑不止,翡翠端着温水走了进来,好笑的回头看着飞奔而去的香菱,在看看开怀大笑的容锦歌,她也满是好奇的上前询问:“娘娘,香菱她这是怎么了?”
女人含笑的摇头:“女大不中留了。”
翡翠微怔,感情是香菱那丫头是思春了啊,嘴角上挑,服侍容锦歌洗漱,红缨小心翼翼的走进寝殿,见娘娘气色比昨晚好了一些,悄悄的探出身子来,接过翡翠给容锦歌梳头的活计,透过前面的铜镜,她小声的道:“娘娘,昨儿晚上,都是奴婢不好,不应该自私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