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
这一幕让容烈的面子顿时一扫而空,恶狠狠的瞪着徐嬷嬷,一口气哽在胸口,不上不下的,看着满脸笑意的公孙梓涵,
愣是把这口气咽下,皮笑肉不笑的瞧着他:“多日不见世子,没想到世子这嘴皮子的功夫倒是渐长。”
变相的讽刺,容锦歌听的出来,公孙梓涵更是能听的出来,之见他嗤笑了几声,毫不在意的摆手:“那倒是,本世子倒也发现自己能说会道的,恩,这出去一圈倒也学到了这一点本事。”
容锦歌懒得理会他,转头看向香菱:“起来吧。”
话音一落,翡翠上前扶起香菱,容锦歌收回视线,转眸望向容烈:“既然事情已经都查清楚了,那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刚才那句话,挫骨扬灰。”
徐嬷嬷一听这四个字,顿时两眼一番吓的晕过去,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香菱想去找王妃求情,挫骨扬灰的不是别人,
可是她的娘亲,哪怕就算是她再有不是,那也是她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可是翡翠却拽着她不让她动,更是点了她的哑穴。
容烈张嘴还没说话,一边的世子倒是看不过去了,哗啦一下把扇子收拢,指着容锦歌指责的道:
“唉唉唉,邪王妃,这老奴本世子已经都免了她不死,你却是要挫骨扬灰,这……恐怕是不好吧。”
“那是你免她的死,不是本宫。”容锦歌直直的盯着他看,一字一句的道:“还有,本宫最是讨厌被人指着,若是还有下次,
本宫一定会让你后悔张出了这只手。”看了眼他的扇子,伸手轻轻的将扇子从自己的脸上前挪开,而眼睛却是冷笑的看着他。
公孙梓涵紧忙的收回扇子,装作尴尬的样子把扇子打开,屏住呼吸使劲的使劲儿的扇了几下,他可是不会忘记,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毒娘子,下毒的手段也是那也是一流,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就能中毒,鉴于刚才她时候的那番话,和动手触碰自己的扇子,
他更加的小心翼翼,当然,他已经是百毒不侵的身体,但是对于毒娘子是不是又研制出别的毒,那他还真是不清楚,
只是听那威胁自己那话,似乎像是真的研究出来这毒了。
容烈冷眼瞧着容锦歌对公孙世子的态度,微微的蹙眉,公孙梓涵在怎么纨绔,那也是一字并肩王的独子,更是未来的一字并肩王,
却是被锦歌这样威胁,似乎是不太给公孙世子的面。
“不过……既然公孙世子已经提出来了,那本宫就给公孙世子和元帅这面,今儿对其宽恕一回,但只此一次。”
容锦歌斜视了眼一边的香菱,虽然翡翠不让她说话,但看到她满脸痛苦的脸,也就知道香菱是个什么意思。
轻盈的起身,转身的瞧着寝室里还在昏迷的人,不嫌忌讳的走了过去,看了眼柳姨娘,冷冷的笑了几声,随后转身的走出了寝室,
看向一边景淑淇请来的外面坐镇的大夫,轻佻了下眉:“你去看看柳姨娘到是因为什么滑胎的。”
这一下子屋子里的人全部呆愣了,刚才府医不是说是因为小摔小打才导致柳姨娘滑胎的,可怎么这会儿又让外面大夫来再次检查一遍,这着实的有些……
“多一个人查看,多一份保险。”看穿了他们的意思,容锦歌倒也大方的给他们解释。
公孙梓涵此时真的不知道容锦歌这头小狐狸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向一脸也是呆泄的容烈,不由的拧眉,静静的等待外面,等坐镇大夫检查过后再说。
大夫瞧着眼前这混乱的事情,一个是世子,一个是元帅,剩下的那个便是王妃,别说这三个人都是他的得罪不起的,
就是从中随便挑出来一个,那也是他不能够得罪的,擦擦额头沁出来的汗,硬枕头皮的走进了寝室里,若是知道请他来是干这活计的,
别说区区几两银子,哪怕是再给他一万两银子他都不会再来,若是一个弄不好,这是有命赚银子,没命花。
咬着后牙槽,进寝室仔细的给柳姨娘把脉,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把了好一会儿的脉,才能确定了一件事情,
这才放开了柳姨娘的手,转身的出了寝室,朝着容烈,邪王妃和世子拱手,很是郑重的道:“回,大人,世子,王妃,柳姨娘并非是因为摔倒而滑胎的,而是因为……”
容烈一听不是因为摔倒而至流产的,不由的眯起了眼睛,怒喝:“因为什么,说。”
“是因为,柳姨娘提前服食了一种药物,是一种专门用于滑胎的药物的,这种药很独特,吃下去之后,不会立刻的流产,而是过上几天才会流产,
从脉象看,这药服下没多过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