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最起码,翻脸的倒也不是今天这样的情景。
不过此刻她的想法是多了那么一些,自古以来,皇家没有亲情可言,即便是亲兄弟,都不是一个心,
更何况现在京城里只剩下……三位皇子,这很明显,皇上是把皇位多压在一个人的身上,若不然,此时的铭王进京这又做合解释?
容锦歌心里清楚的很,今天来的人们也都是人精,所以说,此时此刻还是说话谨慎一些的好,谁叫她的对面做的可是一位王妃,
若是普通人刚才那句话,倒也算的上是献媚,可在赵嘉怡的嘴里说出来,那意义完全的就不同,可以变相的是讽刺她或者是想从她这里得到点什么消息,
她不得不防,对于什么尴尬的事情,容锦歌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也不屑的去想。
皇宫里,铭王此时正在和南宫琰以及南宫粱一起,在御书房聆听皇上的训话。
“三国联盟很重要,对未来长达五年的安定就看联盟的那天,这件事情就全部的交给你们三个去执行。”南宫希瑞看了看他们三个人,
随后道:“朕得到消息,北国太子北冥,这次前来并非他一个人,而是带着北国的公主,北凝香,据说这个公主美貌,
才智非常的过人,很是得北国皇帝喜欢,这次来很明显,是想和我南宫古国和西宁国两国种找出一个国联姻,朕希望,
你们三个在此期间都要好好的表现,朕的意思,你们可是明白?”
“明白。”三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拱手的道。
南宫希瑞望着三个皇子,最后把眼神放在了南宫琰和南宫铭的身上,多转悠了几次,最后摆摆手:“行了,都下去吧。”
“儿臣告退。”
三个皇子一个一个很是恭敬的退出了御书房,走到外面,南宫粱斜视了眼身后,轻蔑的暗自笑了声,收回不屑的眼神,
就算是他能把北国的公主娶进王府,对他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皇位永远都不属于他,若是他们相互……他兴许还能渔翁得利。
边往宫外走,边想着刚才脑中一闪而过的计策,弱真是这样,计划好了之后,那登上皇位的人可真的就不一定是谁了,脸上漏出淡淡的浅笑。
“四哥,四哥,你想什么的这么开心。”
南宫铭叫了几声南宫粱都没有得到回应,只好伸手拽了几下他,看着他脸上的笑,南宫铭很是奇怪的看着他。
“啊,五弟,什么事儿?”南宫粱回神,瞧见老五,南宫铭睁着大眼疑惑的瞅着自己,他讪讪的笑了几声:“刚才在想北国公主,是不是真的像父皇说的那样,美的跟个天仙似的。”
“呵……四哥,这你就不懂了吧,来来来,我教教你。”
南宫粱瞧见老五朝着他暧昧的笑,看着他一脸的神秘样,他倒是比较好奇,好奇老五嘴里说着要教他的事情,把脸凑了过去:“说说,教我什么!”
“嘿嘿,四哥,不是我说你,就你那府邸的几个女人,都是老白菜了,是该换换新鲜的花骨朵玩玩了。”南宫铭痞笑的朝着他眨眨眼:
“这么跟你说,就算是在美的女人,在高傲的女人,在聪明的女人,在床底间若是征服了,那也……嘿嘿,你说是不四哥。”
南宫粱听完这话,脸色顿时一紧,伸手推开了南宫铭:“刚才在父皇的面前表现的人模人样,我还以为你这次去封地改好了,
可怎么一出了父皇的视线,你就这德行,三句话里两句都是关于女人的,你能不能好好的学学,瞧瞧二哥,至今府里的女人比我府里的女人还少。”
南宫铭顺着南宫粱的视线望了过去,正好对上二哥那双冰冷的眼神,顿时浑身一哆嗦,直摇头,躲在南宫粱的身后,
小声的跟他讲:“四哥,我跟你说,你知道为什么二哥府邸的女人少么?”
“为什么?”南宫粱顺口的问道。
铭王撇了几下嘴,朝着前面走的这南宫琰扬扬下颚:“二哥那冰冷的性子,浑身散发寒气,还不等女人走进,就能把人给冻死,
若你是女人,你还跟上前么?”说完白了南宫粱一眼,那眼神里充满的轻蔑。
即便是南宫铭声音压得在低,可走在前面的南宫琰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对于身后的这个老五,纨绔,不学无术,
成天嘴里挂着的都是什么女人,青楼的,也着实的在宫里闹出了不少的笑话,虽然现在已经十九,但去封地这一年,看他这样子,
似乎比以前更甚,也对,毕竟封地那边天高皇帝远的,若是没有什么大事,父皇也是不会去查,只要年年上税即可。
三人出了皇宫,坐上马车并未都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南郭侯府。